雅典娜神廟中。
“雅典娜,阿波羅不知道,連你也不知道麼?”
赫拉克勒斯站在雅典娜神像前,看著她的神像,面上浮現失望的神色。
他先去阿波羅神廟詢問了一番,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接著便立刻趕來了雅典娜神廟這裡。
結果這裡的祭司請求之後得到的神諭也是不知道。
但就在他要轉身離去的時候,祭司忽的開口道:
“神說:您可以去問問那些擁有預言能力的長者。”
“預言?我知道了,謝謝。”赫拉克勒斯頷首,轉身離開了神廟。
外邊。
伊俄拉俄斯和喀戎已經在外邊等候許久,見他出來,便上前詢問:
“怎麼樣?”
“她也不知道。”赫拉克勒斯搖頭,接著看向喀戎:“她建議我去尋找擁有預言能力的長者。”
“老師,你知道哪一位長者擁有這個能力麼?”
“預言能力?”喀戎面上浮現思索之色,沉聲道:
“可是,阿波羅便是光明與預言之神。”
“........”赫拉克勒斯陷入沉默,忽的露出瞭然之色,苦笑道:
“看來越到最後,我的試煉就越難,他們也就越不能出手幫忙啊.........”
“不。”喀戎卻是搖頭,好似想明白了甚麼,當即道:
“問題關鍵在長者上!”
“能讓雅典娜都稱之為長者的存在.........我正好知道那麼幾位。”
“而第一位,我相信以他的寬厚仁慈,他絕對會幫助你!”
赫拉克勒斯好奇:“誰?”
“造人者、盜火者——普羅米修斯!他的名字便代表了‘先見之明’!”
喀戎轉身,抬手指向高加索山脈的方向:
“赫拉克勒斯,去找他吧。”
“造人者、盜火者........”赫拉克勒斯心中默唸兩句,頷首道:
“是。”
黃昏的餘暉透過林間枝葉,灑下斑駁的光影。
趕路一日的赫拉克勒斯勒住韁繩,見身旁的伊俄拉俄斯一臉疲憊,便開口道:
“休息一下吧,明早再趕路。”
伊俄拉俄斯點點頭,剛要翻身下馬——
沙沙......
前方的草叢突然傳來異響。
赫拉克勒斯動作一頓,目光銳利地掃向前方。
只見十幾個半人馬從林子兩側緩步走出,攔在了道路中央。
他們身披粗糙的皮甲,手持石錘、骨棒之類的武器,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
為首的半人馬身材格外高大,手中握著一把青銅長刀,刀刃在夕陽下泛著冷光。
赫拉克勒斯與他四目相對,沉聲道:
“還請讓路。”
半人馬首領沒有回答,只是唇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
夕陽漸漸沉入地平線,黑暗開始籠罩森林。
終於,半人馬首領開口了,聲音沙啞如砂石摩擦:“留下你們身上全部的錢財......”
“以及。”他的長刀緩緩抬起,直指伊俄拉俄斯:“他。”
“你們兩個就可以走了。”
“........”赫拉克勒斯原本還想和他們好好說話的想法瞬間消失,神情冷了下來,沉聲道:
“你們確定?”
半人馬見他冷下臉,也收起了自己虛假的笑容,反問:
“你以為我是和你們開玩笑?!”
赫拉克勒斯微微頷首,眼中寒光一閃:“明白了。”
下一刻,他猛然暴喝:“動手!”
話音未落——
“嗖!”
喀戎的箭矢已如閃電般離弦,精準地貫穿了一名半人馬的咽喉!那半人馬甚至來不及發出慘叫,便轟然倒地。
與此同時,伊俄拉俄斯拔出短劍,劍鋒在暮色中劃過一道冷芒,直取身旁的半人馬!
而赫拉克勒斯則如猛虎般撲向半人馬首領!
大戰一觸即發。
雖然半人馬天生體魄就強過普通人類許多許多,甚至像喀戎這種級別的半人馬更是重量級的存在。
但他們現在面對的是赫拉克勒斯這個英雄戰力!
所以戰鬥幾乎沒有絲毫的懸念,幾乎只是轉眼的功夫,這些半人馬便被殺了大半!
尤其是那隻半人馬首領,他更是被斬了一臂,肚子破開一個大洞,用剩下的那隻手蓋住,不讓器官從其中掉出來!
他滿臉驚怒的看著前方好似雄獅入羊群一般的赫拉克勒斯,心中生起對死亡的恐懼,腦中只有一個念頭:
“跑!”
沒有絲毫的猶豫,他當即轉身就跑。
赫拉克勒斯見那半人馬首領要逃,眼中寒光一閃。他迅速取下背後的巨弓,搭上一支塗抹了九頭蛇毒液的箭矢。
咻——!
箭矢破空而出,帶著凌厲的尖嘯,瞬間洞穿了半人馬首領的後心!
然而,箭勢未減,繼續向前飛去——
噗嗤!
箭矢精準地命中了正在與另一頭半人馬纏鬥的喀戎的手臂!
喀戎:“”
他低頭看著手臂上的毒箭,還未來得及拔出,劇毒便已迅速蔓延。
他的手臂瞬間泛起青紫色,血管暴突,劇烈的疼痛讓他悶哼一聲,單膝跪地。
赫拉克勒斯大驚失色:“老師!”
他顧不得追擊其他逃竄的半人馬,一個箭步衝到喀戎身前。
喀戎的面容因痛苦而扭曲,冷汗順著額頭滑落。
赫拉克勒斯手足無措地看著他,聲音中滿是自責和焦急:“老師,告訴我,我該去哪裡找解毒的藥?”
喀戎深吸一口氣,強忍著劇痛,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赫拉克勒斯,不用擔心我。”
“我擁有永生之軀......”
“這毒傷不了我。”
儘管他這麼說,但九頭蛇的劇毒顯然不是那麼容易承受的。
喀戎的呼吸變得急促,臉色愈發蒼白。
赫拉克勒斯握緊拳頭,眼中滿是懊悔:“我竟然.........傷了你,該死!”
“別自責。”喀戎打斷他,按住他的肩膀勉強站起來,溫和道:“這只是......一點小意外。
“人生總是有很多意外,不是麼?”
“或許這對我是福不是禍,是我的所必須要經歷的。”
“好了,找個地方休息吧。”
他拍拍赫拉克勒斯的肩膀,將毒箭拔出後,解下自己的藥囊,將其中的藥物倒在自己的傷口上。
隨後露出輕鬆的神色:
“這毒也沒甚麼嘛,哈哈哈。”
赫拉克勒斯沉默許久,才緩緩道:“老師,我不是小孩子了。”
“一定有能解毒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