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林匹斯。
“母親,你這是?”
阿瑞斯看著胸口插著一根箭的赫拉從外邊回來,臉上滿是驚訝,隨後是大怒:
“誰幹的?!我要去殺了他!”
赫拉將箭從自己胸口拔出,隨手止住鮮血後,咬牙道:
“還能是誰?當然是赫拉克勒斯!”
赫拉原本是去協助巨人革律翁,給赫拉克勒斯找點麻煩,最好是能直接殺死他!
但這時候的赫拉克勒斯實力已經是極強,他毫不客氣地就一箭射了過去,直接就射到了赫拉的胸脯上!
殺死她做不到,但疼痛感卻是實打實得來!
而阿瑞斯在聽聞是赫拉克勒斯作為後,當即道:“是他?”
“我這就去和他打一架!保準給母親你報仇!”
說著,他就要朝外邊走去。
卻是被赫拉叫住:“站住。”
“你和餘麟交手的傷都沒有治癒完,不是他的對手。”
“還是別去丟我的臉了。”
“.........”阿瑞斯沉默片刻後,搖頭道:
“我不信。”
赫拉對自己這個傻兒子無奈了,冷聲道:“你以為我是在矇騙你?”
“若你不是我的兒子,我巴不得你去送死。”
“省得丟了我的臉。”
見自家母親都這樣說了,阿瑞斯即使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也不得不接受,不甘心的問道:“那怎麼辦?”
“母親你就這麼甘心受辱麼?”
赫拉靠在椅子上,長長嘆了口氣:“我能怎麼辦?”
“我算是看出來了,你父親那個混蛋傢伙在離開宮殿之前就已經給他留好了手段。”
“但我偏不讓他如意!等著瞧著吧!”
她咬牙切齒,一副要將宙斯的肉撕扯下來一塊的模樣。
阿瑞斯這個腦子裡只有打架的傢伙,除了出力以外,智謀上也幫不了她甚麼,只能是頷首:
“我支援母親你!”
“現在沒你事,自己去治傷。”赫拉沒搭理他,只是揮揮手讓他離開這裡。
“哦。”
阿瑞斯轉身離開這裡。
心中想著,正好赫菲斯托斯離開奧林匹斯了,他去找嘿嘿。
不由腳步加快了幾分。
赫拉雖然知道他去做甚麼,但她本來就不喜歡赫菲斯托斯這個醜陋的兒子,甚至當初還把他給丟了,後來又發生了種種相處並不愉快的事情.....
因此他們之間的母子情分並不深厚,甚至可以說基本沒有。
再者說讓阿佛洛狄忒嫁給赫菲斯托斯,本就是她對不起阿佛洛狄忒.........人家阿佛洛狄忒原本就是喜歡阿瑞斯。
雖然阿瑞斯腦子不太好,但他的容貌和身材皆是一等一的。
所以她並沒有選擇阻攔。
赫拉隨手抓來一個神果,將其捏碎後,把果汁抹在自己的傷口上,以此將箭頭附帶的九頭蛇毒液給消解,視線卻是落在下方。
穿過雲霧,落在高加索山脈山頂,一個正在被巨鷹啄食著的身影上。
“普羅米修斯........”
邁錫尼。
赫拉克勒斯騎著一匹通體漆黑的駿馬,緩緩朝城門方向行來。
十幾年的奔波與試煉,在他身上留下了明顯的痕跡——
那張曾經意氣風發的面龐如今多了幾分滄桑,濃密的鬍鬚間夾雜著幾縷灰白,眼角也添了幾道細紋。
但他的身軀卻比從前更加魁梧,肌肉如花崗岩般隆起,古銅色的面板上佈滿新舊交錯的傷疤。
一看就絕非凡夫俗子,難怪去到哪裡,就有那麼多愛慕者為之傾慕.........別管男女,傾慕就對了。
在他身旁,並肩走著兩人。
左側是一位俊美的年輕人——伊俄拉俄斯。
他身著簡潔的短袍,腰間繫著一條藍色束帶,肩上披著輕便的皮甲。
金色的短髮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眼眸如同最清澈的泉水。
雖然年輕,但眉宇間已透著一股沉穩的氣質,那是跟隨赫拉克勒斯歷經生死磨鍊出的從容。
右側則是一位年邁的半人馬——赫拉克勒斯的老師,也是諸多希臘英雄的老師,喀戎。
這位傳說中的智者有著銀白的鬍鬚和同樣銀白的馬尾,上半身是健碩的老人模樣,下半身則是駿馬的軀體。
他身披樸素的褐色斗篷,腰間掛著一個裝滿草藥的小皮袋,手中拄著一根橡木長杖。
赫拉克勒斯將帶回來的牛群交由邁錫尼官員處理之後,便只帶走了一頭。
目的嘛.......
他摸了摸肚子,側頭朝伊俄拉俄斯和喀戎笑道:
“再等等,很快就能吃到餘麟的手藝了!”
“可是讓我想的很!哈哈哈。”
他哈哈大笑著,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樣。
伊俄拉俄斯和喀戎在前些年的時候自然也認識了餘麟,畢竟這兩個人作為赫拉克勒斯的得力干將,避免不了和他們打交道。
尤其是喀戎。
當他從諸神那裡知曉因為餘麟,才有了權柄修行之道後,餘麟在他心目中的地位直接拉到了最高!
就在這時。
前方出現一道聲音,招手喊道:
“叔叔,這裡。”
赫拉克勒斯定睛一看,是利婭,當即加快速度來至她的身邊,下馬道:
“利婭,這麼久不見,又長高了許多啊!”
“有心儀的人沒有?要不叔叔給你介紹介紹?”
以這個時期的女子年齡來看,和利婭同歲的都可能是幾個孩子的媽了。
但利婭連一段感情都沒有經歷過,赫拉克勒斯想要給她介紹自己所遇到的優秀男子倒也正常。
至於他.........他可不敢下手,要是逼急了餘麟,他是真怕,再說也是看著利婭長大,算是半個女兒了。
利婭則是搖頭,笑道:“我還沒那個想法呢,以後再說吧。”
“叔叔,你們先和我回家宰牛吧。”
“哥哥去弄些配菜,他馬上就回來。”
赫拉克勒斯頷首:“嗯。”
“走吧。”
四人朝著利婭家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