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麟,這是我爹。”
“這是我小叔........”
“這是........”
姒靈華指著姒山重,笑嘻嘻的介紹場內中人。
尤其是有崇氏最能打的那幾個,和他關係都不錯,最強的那個還是他爹,未來還有個當帝的兄弟。
這份關係網,讓他有那個在部落擺爛當混子的底氣。
嘶。
這種情況怎麼有點熟悉...........
餘麟沒有繼續想,而是和其他人互相認識之後,問道:
“文命現在是在他家吧?”
姒靈華搖頭,指向昨天族裡開會的地方:“不是,他早早就被我爺爺叫走了。”
“說是要教一些治水的知識給他。”
“餘麟你吃了麼?要不待會和我們一起吃吧。”
“行。”餘麟頷首,倒也沒拒絕。
倒是姒湯邁著老邁蹣跚的步伐走了過來,朝餘麟低聲道:
“可否借一步說話?”
“可以。”
餘麟和他走到旁邊,一處安靜之地。
他抬頭看著餘麟:“他們說,你昨天一拳打碎了巨石,喚來了雷霆將樹木劈開。”
“我雖然沒看見你打碎巨石,但那被雷劈的樹,我今早去看了........”
“年輕的時候,我去過巫咸國,見過一位智者喚來大火,將一隻能口吐人言的熊給燒死,還有一位喚來山土,將決堤的堤壩堵住.........他們稱之為巫術,使用巫術的人,女為巫,男稱覡。”
“你是從巫咸國來的覡?還是說,你是帝派來的?”
“為了.........監督鯀的兒子和我們繼續去治水?”
他渾濁的眼裡浮現打量和窺探的意味。
雖然知道這般舉動可能觸怒餘麟,但他還是這麼做了。
“我不是巫咸國的,也不是帝派來的。”餘麟搖頭,豎起一根手指:“但有一點你沒猜錯,我來這就只為了做一件事情。”
“幫姒文命治水。”
“.........”姒湯沉默片刻後,面上浮現疑惑:
“以你的巫術,完全可以自己治水,為甚麼要姒文命去治水?”
“不會覺得拖累嗎?”
餘麟搖頭:“所以我說了,我只要幫姒文命治水。”
“不是我要治水,所以我不會直接參加進治水當中。”
“至於其他的,我不能和你多說,總之我沒有惡意。”
姒湯聽著他的話語,腦中忽的浮現一個猜測——餘麟是上天看他們飽受水災之苦,所以派來幫助他們的?!
治水還是避免不了啊。
若是他能早點出現,那自己的兩個兒子是不是不會死在水災裡
唉,只怪他們沒有那個好命!
姒湯心中長嘆一口氣後,朝餘麟一拜:
“我明白了,多謝。”
“不用,交易而已。”餘麟將他扶起。
雖然感受到了他剛剛流露出的悲傷之意,但餘麟不知道這姒湯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所以也就沒說甚麼安慰的話語。
只是和他又返回了分割獸肉之地。
直到中午到來。
烤肉的烤肉,煮肉的煮肉。
餘麟自然還是不會虧待自己,直接取了調料出來。
先醃製,再烤制。
剎那間,濃郁的香氣如浪潮般席捲整個部落。
油脂滴落在火堆上發出的聲響,混合著各種香料的獨特氣味,讓所有人的鼻子都不由自主地抽動起來。
“這是甚麼味道......”
“好香啊!”
“比祭祀時的烤肉還香十倍!”
族人們眼巴巴地望著餘麟手中的烤肉,喉結上下滾動,卻沒人敢上前討要。
昨天那棵被雷劈斷的巨樹還躺在部落外圍,誰也不敢貿然接近這位能召喚天雷的神秘人物。
當然,除了一個例外。
咕咚——
一聲格外響亮的咽口水聲從旁邊傳來。
餘麟轉頭,看見姒靈華正眼巴巴地盯著烤肉,嘴角還掛著可疑的晶瑩。
少年使勁用袖子擦了擦嘴,小心翼翼地拽了拽餘麟的衣角。
“餘麟......”姒靈華的聲音帶著幾分討好:
“你在烤甚麼啊?”
“...........烤肉。”
‘那、那我能嘗一口嗎?”姒靈華可憐兮兮的看著他,眼裡寫滿了乞求:
“就一口!求求你了!”
餘麟看著這個貪吃的少年,無奈地點頭:
“好吧,把你的肉拿過來,我順便幫你烤了。”
“好耶!”姒靈華一蹦三尺高,撒腿就往分割區跑。
他靈活地擠過人群,抄起兩塊最肥美的後腿肉就往回衝,生怕餘麟反悔似的。
“謝謝!”姒靈華迫不及待地把肉遞過來,臉上滿是期待。
餘麟接過那兩塊足有四五斤重的後腿肉,挑了挑眉:
“你一個人能吃這麼多?”
“不是,”姒靈華撓了撓頭:
“另一塊是給文命的。”
“這樣,你還挺講義氣。”餘麟頷首,隨後將肉塊切好,串上。
姒靈華自覺地蹲在火堆旁,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烤肉。
他時不時用手扇著香氣往自己鼻子方向送去,猛猛吸著,活脫脫一個大饞小子。
看得身後不遠處的姒山重扶額,滿臉都是無奈。
不過也好,能和這種存在打好關係,教他一些甚麼真本事.........這輩子就不用擔心了。
對於自家兒子的情況。
姒山重表示下雨了會回家就好,其他的不要求。
也沒多久。
學了一個早上的大禹總算是結束了任務,和姒長几人一同走了過來。
身邊還跟了箇中年女人,相貌說不上漂亮,但長相和大禹很相似。
想來是就是大禹的生母修己。
大禹自然也是聞到了香味,這種前所未有的香味讓他這個即使不怎麼有口舌之慾的人也感到食慾大開。
但還在學習之中,只能是暫且壓下。
見他到來。
姒靈華連忙嚥下嘴裡的肉,招手道:“文命,伯母,快來快來!”
“這肉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