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文命,你想變強麼?”
“雷來!...........噗,哈哈哈。”
“這下可丟臉丟大嘍!”
夜晚。
有崇氏部落外邊,一棵樹下。
龍爺一隻爪子拍著餘麟的肩膀,一隻爪子捂住自己腹部,好似被笑得肚子疼一樣。
餘麟背靠著樹,一臉無奈:“笑夠了吧?”
“快快告訴我這裡能用甚麼。”
“咳咳。”龍爺輕咳一聲,收起臉上的笑容後,開口道:
“法術用不了,你可以用巫術啊。”
“你看著。”
龍爺的爪子在空中劃出一道玄奧的軌跡,緊接著它的身體開始以一種奇特的韻律擺動了起來。
又張嘴念起了某種晦澀難懂的語言。
周圍的“氣”驟然變得沉重,彷彿有力量在此處匯聚。
突然——
轟隆!
一聲震耳欲聾的雷響炸裂天際,刺目的電光劃破夜空,如同一柄利劍直劈而下!
咔嚓!
不遠處的一棵參天古樹被雷霆正面擊中,樹幹瞬間炸裂,焦黑的木屑四濺,整棵樹轟然倒地,掀起一片塵土!
“還行吧?想不想學?”
龍爺停止動作,來至餘麟身前,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樣。
“當然。”餘麟點頭,好奇道:“難道每個時代都有它獨有的術法,所以上一個時代或者下一個時代的術法在這一個時代不能用?”
“不完全是。”龍爺搖頭,它解釋:
“我先前不是和你說“氣”甚麼時候都存在麼?”
“那麼該如何使用它們?這就需要一個媒介,能讓它進入你身體,強化你的身體,或者能為你所用,喚出種種威能。”
“巫術的舞蹈、咒語,法術的手勢、口訣等,都是這樣。”
“只不過法術自從誕生以來,無論是施展速度,還是對‘氣’的消耗量、施展的威力都大了許多,這才漸漸把巫術給淘汰了。”
“你也看見了,我召喚雷得一邊跳舞一邊念口訣,要是做錯了,那就失敗了。”
“你法術學精通了,念句口訣,手一指,雷就來了,速度快的很。”
“原來如此。”餘麟頷首,又問:
“那麼巫術是誰創造的?也是和徐福一樣,用言出法隨權柄創造出來?”
龍爺攤手:“我怎麼知道。”
“我誕生的時候,巫術已經存在了許多年了。”
“哦,對。”
它好似想到了甚麼,補充道:“雖然術每個時代都在變化,但有個修行之道一直不變。”
“甚麼?”
“煉體!”
“煉體?”
“對,煉體。”龍爺指了指餘麟的身體,說道:“你施展法術需要媒介,但煉體一道,你自己就是媒介。”
“例如修肉身這一大境,你也知道是從古時逐漸演變而來吧?”
“巫術也是有這方面的短板,修巫術就只能修巫術,煉體得另外修行,哪裡像煉氣,煉體煉氣一起練了,後面到了修魂魄這個大境。”
“施展法術只需要系統學習,很快就能上手。”
“能近戰當坦克,也能遠端當法師,真是完美啊!”
“說到這,我又想開兩把了。”
它捋著自己的龍鬚,一副手癢的模樣。
餘麟則是轉身來到石頭前,簡單粗暴的一拳轟去。
沒有使用煉氣法,只是單純的肌肉記憶,將體內的“氣”匯聚在拳頭之上。
且吞吐呼吸間,將周邊的“氣”捲入身體,使得他此刻熠熠生輝,好似天神下凡一般。
砰!
巨石在餘麟拳下驟然炸裂!
碎石如暴雨般迸濺,煙塵四起,地面甚至被餘力震出一道道細密的裂痕。
他的拳頭在空氣中留下一道殘影,勁風呼嘯,將周圍的草葉盡數壓彎!
收拳的時候,拳鋒上還縈繞著未散的氣勁,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暈。
“龍爺,你說的還真......”
餘麟回身,正想贊同龍爺的時候,他的話戛然而止。
因為在他的視線之中,前方不遠處,大禹正帶著十幾個有崇氏部落的人呆立原地,一個個瞪大眼睛,嘴巴微張,臉上寫滿了震撼。
尤其是大禹,他使勁揉了揉眼睛,彷彿懷疑自己看錯了:
空氣一時凝固。
直到餘麟朝他揮揮手:“這麼巧?你們也晚上出來閒逛啊?”
“餘麟,你......你真會?不是騙我的?”
“當然,我很少騙人。”
“...........”
大禹再次沉默片刻後,他走到餘麟的身前,問:“那你說的話還算數嗎?”
“甚麼話?”
“要教我獲得這種力量的辦法。”
“當然。”
“還請教我。”
大禹朝著餘麟深深一拜,若不是餘麟托住了他,看他這樣的架勢,怕是還要給餘麟磕幾個。
“不用這樣,我也不是白教你的。”餘麟將他托起,抬頭看著他,笑道:
“我們做個交易如何?”
大禹疑惑:“甚麼交易?”
“等你治水成功之後,我要你所有使用的治水工具,注意,是你使用的,還是所有。”
“..........”大禹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抿了抿嘴,過了片刻才問:
“治水成功之後..........你相信我會治水成功麼?”
“當然。”
“為甚麼?”
“沒有為甚麼。”餘麟搖頭,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難道你不相信自己會治水成功嗎?若是連你自己都不相信自己,那乾脆別去了。”
“是吧?”
“是。”大禹聽著他的話語,忽得笑道:“你說的對。”
“我相信我會成功,一定會成功。”
“好,我答應你了!”
“那就好。”餘麟打了個響指,隨後抬手指了指他身後的有崇氏的人:
“我只教你,當然,你可以教他們。”
“明天我會去你家找你。”
“回去睡個好覺。”
“嗯。”大禹點頭,轉身朝跟他一起來的人喊道:“沒事了!”
“都回去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