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麟,你看那裡。”
當餘麟正想離開的時候,寧芽拉住了他的袖子,指向一旁。
“甚麼?”餘麟看去,腳步停住。
只見原本應該是石壁的地方,此刻已經是化作一地碎石,露出其中藏匿起來的物件。
一箱箱木箱堆積在地面上,一個疊著一個,將那邊塞的滿滿當當。
餘麟上前,隨手將一個木箱拉下,上面用封條寫著多少年多少月存放。
將其開啟一看。
好傢伙,全是金銀或者珠寶玉石!
而凌洞玄見此一幕,當即出手,直接將所有的木箱開啟。
雖然這些木箱存放進來的時間並不相同,從數十年前到近來都有,但其內裝著的東西都一樣,全是貴重物!
寧芽張大眼睛,嘴裡嘀咕著:“難怪不讓我們搬,原來是這樣.........怕我們發現這裡是吧?”
“這隨便搬點出去,都夠我那個俱樂部發十年工資了!”
餘麟拿起一根金條:
“兩個月前存進去的.........這下得加刑嘍。”
他隨手將金條又丟進箱子當中,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走吧,回去上報一下,我們..........”
他的話語尚未說完,凌洞玄猛地抬頭看向外邊,皺眉道:
“佛門太虛來了。”
聞言,餘麟和寧芽齊齊抬頭朝著頭頂看去,只見上空之中,有個老僧帶著箇中年僧人踏空而行,直至從上方洞口落下,來至他們身前,這才行禮道:
“阿彌陀佛,老衲見過三位。”
“貧僧見過三位。”
老僧鬚髮皆白,看起來慈眉善目,很是溫和,僧人則是眼睛笑眯眯的,好似一個很好相處,或者平平無奇的快樂僧人。
那老僧認識凌洞玄,凌洞玄也認識老僧。
白馬寺長老妙恆。
因為少林寺名氣大,所以很多人認為少林寺是夏國佛門之首,但實際上白馬寺才是。
夏國六大太虛之一便有一位在白馬寺,也就是這一位妙恆長老。
真正的佛門清修之輩,不然也不可能突破至太虛之境。
至於他身邊的中年僧人。
看修為也是五氣之境,想來是白馬寺派來接管少林寺的?
凌洞玄上前回禮:“見過妙恆長老。”
“長老是為了我們剛剛的事情趕來?”
“不是。”妙恆搖頭,溫聲道:
“老衲只是帶著師徒過來任職而已,想著早些過來早些回去,正好替師徒立一立威信,免得有些...........這個就不多說了。”
“印玄,這位是洞玄真人。”
印玄上前一步,再一次行禮道:“見過洞玄真人。”
“嗯,有太虛之資。”凌洞玄微微頷首,隨便誇讚一句之後,指了指地上的金銀珠寶:
“這些東西,你們如何處理?”
妙恆沒有說話,倒是印玄睜開原本笑眯眯的眼睛,一抹精光從他眼裡閃過:
“查個水落石出,該如何判便如何判!”
“請真人放心,貧僧以佛心起誓,絕不放過參與進來的任何一人!”
以佛心起誓,說明印玄是真要像他說的那樣做了。
一旦他出於私心放過一個人,那麼他的佛心當場就會崩潰,走火入魔,一身修為盡數化作烏有!
所以凌洞玄頷首道:“既然你有此決心,那麼我也不和你多說些甚麼。”
“妙恆長老,此地便交由你們處理。”
“我們先走一步。”
說罷,他直接帶著餘麟和寧芽離開。
看著他們消失在夜幕之下的身影,妙恆面上的溫和漸漸散去,轉而為之是有幾分冷冽的威嚴:
“印玄,去把他們都叫過來,來這裡,看著這些財物。”
“今日老衲要挨個問上一問!”
印玄頷首:“是。”
他來至外邊,運起體內“氣”,大喝一聲:
“全部都過來!”
餘麟家中。
“跟著你果然是有趣的很。”
“下次再帶上我唄。”
剛吃完夜宵的寧芽躺在沙發上,摸著吃得滾圓的肚皮,回想今日發生的事情,面上滿是回味無窮。
今日發生的事情,隨便拿一件出來,別人聽了都說不可能.........
餘麟刷著短影片,隨口回道:
“有機會就帶上你。”
“好吧。”寧芽眼睛微眯著,仰著頭,看起來很是舒服的樣子。
直到她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傳來,這才從坐起身,看向一處陰影之地。
在這陰影之中,有道人影緩緩升起,直到邁出腳步走出陰影。
蘇曲。
寧芽見他出現,頓感不妙:“你來做甚麼?”
“姐,有點事情要你幫忙。”
“.........甚麼事情?”
“國外.........”
“停,我剛從國外回來,所以現在不去國外。”
“真的嗎?那可惜了,原本我還向局內申請了一點天授器仿品配給額度還有天授器借取名額,看來只能找..........”
“我忽然又想去國外了,去做甚麼事情?”
“很好,明天跟你說。”
蘇曲看向餘麟:“你小子怎麼在這裡?”
餘麟聳肩:“我在我自己的家,有甚麼奇怪的麼?”
“哦,對。”蘇曲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
“差點忘記了,這是你的家,不是她的。”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哈。”
餘麟倒是好奇詢問:“蘇哥,你怎麼叫她姐?”
“難道..........”
蘇曲在他身前坐下,解釋道:
“我娶了她妹妹,之前沒和你說嗎?”
“沒。”
“那好吧,現在你知道了。”
“那要是她嫁給我,是不是你得管我叫哥?”
“...........那不一樣,咱們各論各的,再者說,你真要娶啊?我告訴你,這..........”
“沒,說說而已。”
兩人的對話倒是讓一旁的寧芽不滿意了,直接抓起枕頭朝著兩人砸去:
“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