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喝........血。”
喬納森從地上起來,腦海中浮現的第一個想法便是攝入血液。
不是他覺得血的味道很好,而是他身體的本能告訴他,他需要喝血。
這和因為飢餓感而需要進食是一樣的。
還好,能壓下來。
喬納森搖搖頭,將嗜血的想法壓下後,他朝著樓上走去。
但還沒走出幾步。
身後傳來震動聲,讓他不由停下腳步回頭看去。
只見原本平平無奇的銀幣居然亮起了微光,並且自主漂浮在空中!
就在喬納森疑惑的時候,它直接朝著喬納森飛來,落入喬納森的胸前口袋裡,並帶著他朝前走去!
“嗯?你要帶我去哪裡?”
喬納森疑惑無比。
但他發覺自己已經是停不下腳步,只能是順著銀幣的指引,走向門外。
眼看著就要走去門外。
一道略顯稚嫩,還帶著剛睡醒時的朦朧聲音響起:“爸爸,你要去哪裡?”
喬納森發現自己能停下腳步了,他回頭,朝站在樓梯口的男孩溫和一笑,柔聲道:
“威廉,我去做一些事情,你回去和你媽媽睡覺。”
“明天早上我會給你買你最喜歡吃的早餐。”
“去吧。”
說罷,他又繼續走向門外。
直到將門關上。
喬納森的身影漸漸消失在夜幕之下。
當喬納森完全變成吸血鬼的時候。
德古拉已經是趕到了巴爾所在的地方,站在樓頂,放眼看去。
在他的視線之中。
巴爾躺在地上,一臉的絕望,好似已經放棄了掙扎。
而在他身前,則是站著兩人,坐著一人。
站著那兩人他認識,範海辛和菲羅。
坐著的那個是個東方青年,頭頂上趴著條東方龍。
青年好似感受到了他的視線,側頭朝他看去,露出一個笑容。
“?!”
德古拉皺眉,當即朝三人飛去,落在不遠處。
巴爾見狀,掙扎著從地上起來,喊道:“主人,別過來!”
“他們..........”
話語還沒說完,範海辛一腳過去便將他踹暈,然後側頭看向德古拉:
“那天我就感知到了吸血鬼的存在.........德古拉先生,你的偽裝還真是做的很好。”
“現在你的陰謀已經暴露了,還要繼續掙扎嗎?!”
德古拉聽著他的質問,面上神情不變,只是淡淡道:
“本來想過幾天再.........算了,現在說那麼多也沒甚麼意義。”
“你們以為知曉我的計劃就能改變甚麼嗎?!”
他仰頭髮出一聲刺破雲霄的長嘯,無形的音波如漣漪般擴散開來。剎那間,倫敦上空的濃霧如同被一雙無形的大手撕開,露出一輪皎潔的滿月。
月光如水銀瀉地,將整片街區照得如同白晝。
嘩啦啦——
無數翅膀拍打的聲音從四面八方響起。
只見密密麻麻的吸血鬼從黑暗中現身,他們身著統一的制服,眼中閃爍著猩紅的光芒。
尤其是還有一些好似是巴爾那樣級別的在最前方,統領著這些吸血鬼。
這些精英吸血鬼如同訓練有素的軍隊,在空中列陣盤旋,最終整齊地降落在街道各處。
砰!砰!砰!
一個接一個的吸血鬼單膝跪地,動作整齊劃一。
他們低沉的聲音在夜空中迴盪:
“請主人吩咐。”
德古拉站在月光下,地抬起手,示意部下們安靜,然後轉向餘麟三人,嘴角勾起一抹勝券在握的微笑:
“現在,輪到你們做出選擇了。”
他的聲音輕柔卻充滿壓迫感:
“是主動加入我,成為新世界的締造者?還是.........”他的眸子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
“要我採取一些強硬手段?”
“當然,”他話頭一轉:
“我也會給你們自殺的機會,這是你們摻和進不該摻和之事的懲罰!”
“選擇吧!”
他看著三人。
範海辛和菲羅臉上已經滿是凝重,做好了殊死一搏、殺出重圍的打算!
“餘麟,待會我打頭陣,你和菲羅在我左右,行吧?”
“不用那麼麻煩。”
“甚麼?”
“我也有人。”
“啊?”
餘麟從臺階上起身,拍了拍手。
啪啪兩聲。
隨著他的拍手聲落下,遠處突然傳來整齊劃一的踏步聲,如同戰鼓般震撼人心。
那聲音越來越近,帶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連地面都開始微微震顫。
德古拉猛地轉頭,瞳孔驟然收縮——
月光下,一支全副武裝的騎士團正列隊前進。
他們身著銀白色的鎧甲,胸前的十字徽記熠熠生輝,手中的武器反射著冷冽的寒光。
最令人震驚的是,在他們上空,一位身著教袍的老者正踏空而行,身後跟隨著數名主教打扮的人物。
“坎特伯雷大主教......本森......”德古拉麵色難看至極。
他自然是認識本森的,甚至還為此給國教會設了一個局。
但由於多了餘麟這個變數,導致他的一切謀劃都被破壞,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
現在他還沒有和教廷抗衡的實力!
餘麟自然也沒有立刻處理本森,因為他還需要本森來做事,例如下午得知陌生男子委託任務的時候,他就讓龍爺給本森傳話,讓他們準備好。
與其換一個人,不如繼續用著本森,見識過神蹟之後,他只會更加的虔誠和死心塌地的做事!
本森懸浮在半空,緩緩抬起手,身後的騎士團立刻停下腳步,整齊劃一地舉起武器。
緊接著,他和身後幾個主教來至餘麟身前,躬身道:
“請您吩咐。”
餘麟抬手指著德古拉:“除了他,其他的全部控制起來。”
“範海辛,德古拉就交給你了。”
“我?”範海辛聽到他說,詫異道:
“為甚麼不讓本森大主教出手解決德古拉?一定要我來?”
真實原因餘麟當然不能說,他只是意味深長道:
“德古拉只能是由你解決,去吧。”
“你可以。”
範海辛見他一臉相信自己的模樣,也就深吸一口氣,沉聲道:
“好。”
他抽出腰間的短刀,朝著德古拉走去。
德古拉站在原地沉默許久,忽的大笑起來:“哈哈哈,我還沒輸!”
“我要獻祭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