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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秦淮茹對傻柱的表白

2025-12-10 作者:飛子閣下

秦淮茹的目光,盯著那扇緊閉的門板,彷彿要穿透它,看到門後那個冷硬的男人。

她用盡全身的力氣,發出嘶啞的,帶著一種致命誘惑的哭喊。

那種聲音,連她自己聽了都覺得羞恥,卻又別無選擇:“何雨柱……傻柱……只要你肯救東旭……只要你肯幫忙……”

她的聲音頓了頓。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裡硬生生擠出來的,帶著血腥味。

那是她用盡一生的勇氣和羞恥,做出的最後掙扎和賭注。

“你讓我做甚麼……我都願意…………你想要甚麼,我都給你……”

屋裡。

何雨水和秦鳳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表白”,兩個姑娘的臉,“刷”的一下,又紅又白,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們誰也沒想到,秦淮茹竟然能說出這種不要臉的話。

秦鳳更是下意識的攥緊拳頭,恨不得開門出去暴打秦淮茹。

何雨柱站在門後,將秦淮茹的那些話聽得一清二楚。

他臉上的表情,沒有半分動容,反而多了一絲徹骨的厭惡和鄙夷,眼底深處,更是沒有絲毫波瀾。

他輕蔑地“嗤”笑一聲。

那聲音不大,卻足以穿透厚重的門板,清晰傳到門外秦淮茹的耳中,像一記耳光,狠狠扇在她臉上。

“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他低聲說了句,語氣裡充滿對秦淮茹自作多情的嘲諷。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走到桌邊,重新拿起那把剛才擦了一半的菜刀。

他的動作沉穩而專注,一下一下,繼續擦拭著冰冷的刀刃,刀鋒在昏黃的燈光下,閃爍著森然的光。

剛才發生的一切,不過是一隻不自量力的蒼蠅在窗戶上撞了一下,發出幾聲嗡鳴,僅此而已,不值得他多看一眼。

…………

秦淮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家的。

她的雙腿像是灌了鉛,每一步都沉重無比。

身體雖然還在機械地挪動,但她的魂魄,早就被何雨柱那扇冰冷的門,和那句輕蔑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給抽走了。

她像一個被抽走魂的行屍走肉,推開家門。

屋裡。

賈東旭和賈張氏,像兩尊望夫石一樣,直勾勾地盯著門口,眼神裡還殘留著最後一絲微弱的期盼。

他們的目光,死死地盯著秦淮茹,試圖從她臉上找到哪怕一絲好訊息的痕跡。

然而,當他們看清秦淮茹那張慘白如紙,沒有一絲血色,比死了還難看的臉時。

母子倆的眼神,瞬間從那最後一絲搖搖欲墜的期盼,變成徹底的死灰。

那點微弱的火苗,被秦淮茹臉上的絕望,徹底澆滅。

賈張氏只覺得眼前一黑,腿一軟,“撲通”一聲,一屁股坐倒在地。

她沒有哭。

而是發出一聲充滿絕望的嘶吼,緊接著便開始拍著大腿,發出驚天動地的乾嚎。

那聲音,震得屋頂的灰塵都簌簌落下。

“我的天爺啊!這日子沒法過了啊!老天爺,你睜開眼看看吧!我們賈家這是造了甚麼孽啊!”

她的哭聲,帶著一股子市井的潑辣和無盡的悲涼。

賈東旭則直挺挺向後倒去,重重摔在冰冷的土炕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他雙眼圓睜,瞳孔渙散,盯著漆黑的房梁,嘴裡喃喃自語。

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卻充滿無盡的空洞與絕望。

“完了……完了……全完了……”

希望,這個曾經支撐著他們一家,在泥潭裡掙扎的唯一東西。

在今晚,被何雨柱的鐵石心腸,被那扇無情的大門,被秦淮茹最後的羞恥賭注,徹底地,連根拔起。

只剩下無邊無際的黑暗和絕望,像潮水一樣,瞬間將賈家這間破舊的屋子,和屋裡所有的人,徹底淹沒。

……………

三天後。

紅星軋鋼廠的佈告欄前,黑壓壓一片,圍得水洩不通。

工人們伸長脖子,踮著腳,嗡嗡的議論聲幾乎要掀翻屋頂。

一張蓋著鮮紅大印的嶄新公告,刺眼地貼在正中央。

“都讓讓,讓讓!擋著幹嘛呢!”

“老王,你識字,快給大傢伙念念,上面寫的啥?”

一個叫老王的老工人清了清嗓子,扯著嗓門,一字一頓地念起來。

“經廠委會研究決定……”

“……為嚴肅生產紀律,整頓技術評級中的歪風邪氣,經研究,茲定於今日下午,於鉗工車間,對二級鉗工賈東旭同志,進行公開重新考核!”

唸到這,人群裡已經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老王頓了頓,念出最後一句。

“望廣大職工,引以為戒,以儆效尤!”

“譁——”

人群徹底炸了。

公開重新考核!

這比直接開除還難受,比罰款還狠毒!

這不明擺著是把賈東旭那張臉,連帶著他師傅易中海的老臉,一起摁在地上,讓全廠一千多號人挨個上去踩一腳嗎!

“我的乖乖,廠裡這回是動真格的了!”

“活該!前幾天還牛氣哄哄的,這才幾天就拉清單了!”

“聽說啊,他是為了評級,把他師傅給賣了!”

“真的假的?那可真是個白眼狼!這下有好戲看了!”

“……”

賈東旭的臉白得像剛刷的石灰牆,沒有一絲人色。

奇恥大辱。

但他腦子裡還有一根弦緊繃著,反覆告訴自己一個事實:公告上隻字未提“開除”。

沒開除就好,沒開除就好……

只要人還在廠裡,就還有機會。

他像個溺水的人,死死抓著這根最後的稻草。

下午,鉗工車間。

往日轟鳴的機床全部停擺,落針可聞。

工人們自發圍成一個巨大的圈,將賈東旭和那臺冰冷的機床,圍困在中央。

一道道目光,混雜著好奇、嘲諷、鄙夷,像無數根燒紅的針,扎得賈東旭渾身刺痛,無地自容。

監考的,是廠裡幾個出了名鐵面無私、技術頂尖的老匠人。

一個個板著臉,眼神跟車刀一樣鋒利。

這時,廠辦一個幹事走過來,清了清嗓子,當眾傳話。

“楊廠長有指示,易中海同志最近身體不好,廠裡體恤老同志,讓他安心養病,這次考核就……不必到場了。”

這話一出,人群裡頓時響起一片壓抑不住的竊笑聲。

誰聽不出來,這“安心養病”四個字背後的意思?

你易中海的面子,現在一文不值!

賈東旭的心,咯噔一下,徹底沉到谷底。

沒了師傅那套“死馬當活馬醫”的歪招,他腦子裡空空如也。

“當——”

考核開始的銅鑼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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