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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世紀是金錢社會。
有句話說得好,沒有女人的男人,依舊是男人。
可沒了金錢的男人,就如同被抽去脊樑的軟體動物,再也抬不起頭,直不起腰。
這話。
正切切實實地應在何柱身上。
“你說說你,到底是不是個廢物?不僅做生意虧得底朝天,現在連份工作都沒有,難道我們娘倆就不用生活了?”
何柱的媳婦當著女兒的面,毫不留情地貶低自己的丈夫。
媳婦眼裡,何柱早已一文不值,恨不得讓他去賣腎還債。
近半年來,女兒也經常聽媽媽在耳邊唸叨爸爸的不是:媛媛,你以後找老公,千萬別找你爸這樣的,就是個沒用的廢物。
久而久之,女兒也覺得爸爸沒本事。
給不了自己想要的生活,家裡日子過得緊巴巴的。
如今。
父女間的親暱,已經不復存在。
“我會想辦法的。”
坐在沙發上的何柱,低著頭,聲音小得如同蚊蚋,言語中毫無自信。
就連他自己,都不相信能想出法子來。
家裡落到如今這般窘迫的田地,他心裡清楚,自己難辭其咎。
口罩事件結束後,人人都說經濟形勢向好,衣食住行等行業會迎來報復性消費。
何柱原本是一傢俬房菜館的主廚。
這些年也攢了些積蓄,便想著趁著這波消費熱潮大賺一筆,好走上人生巔峰。
在老婆的支援下,他毅然辭職。
投資一百多萬,開家中等規模的飯館。
然而,他沒能等來報復性消費,等來的卻是經濟通縮,人們紛紛選擇報復性存款。
儘管何柱絞盡腦汁,線上線下各種活動齊上陣,飯館依舊持續虧損。
最終多年的積蓄血本無歸,還背上了幾十萬的網貸。
消沉三個多月後,何柱嘗試重新找工作,他是廚師,也只能找相關的崗位。
於是,他跑了十幾家飯店。
可那些飯店,要麼生意慘淡,後廚根本不招人,很多家恨不得裁員。
要麼生意看似不錯,實則靠做活動吸引顧客,根本不掙錢。
廚師們不僅工作任務加重,工資還大幅下降。
何柱仔細算過家裡的開銷和債務情況。
即便勤勤懇懇去上班,也根本無法解決當下的困境。
只能暫時繼續在家待業,期盼能尋得一線轉機的機緣。
這一待業,又是幾個月過去。
何柱漸漸成為媳婦和女兒眼中的刺,扎得她們心生厭惡。
“那你倒是快想啊!”
媳婦厭惡地瞥了何柱一眼。
繼續數落道:“沒幾天房貸又該還了,女兒鋼琴課老師催著買鋼琴,還有你的網貸催收電話和資訊,都打到我這兒了。”
她滿心懊悔,覺得自己倒了八輩子黴,怎麼就嫁給了這麼個沒用的男人。
瞧瞧自己那些閨蜜們,論長相還不如自己。
可人家一個個開著賓士寶馬,出入高檔美容院。
朋友圈裡不是曬美食,就是曬遊玩,日子過得精緻又愜意。
再看看自己,眼角都爬上了皺紋。
唉!
都怪這個沒本事的老公。
沒能力還學人家創業,夢想做甚麼富一代,這下害苦了自己和女兒。
“爸爸,別忘了給我買鋼琴,老師都問我兩次,其他同學都有,要是我沒有,我都沒臉去上課了。”
女兒也在一旁幫腔,給何柱施壓。
曾經何柱貼心的小棉襖,如今不僅變得不再溫暖,還四處漏風。
她也不再以父親為榮,反而覺得母親嫁給父親,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好,我知道了。”
面對妻女的輪番指責,何柱不想再多說甚麼,起身走出家門。
家裡的氛圍,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他想出去走走,散散心,順便碰碰運氣,看能不能找到發財的機會。
人窮就得動起來。
總窩在家裡,只有死路一條。
“啪” 的一聲。
門關上的瞬間,媳婦咬牙切齒。
對著門低聲惡毒的詛咒道:“沒用的廢物,死在外面最好。”
何柱漫無目的地走在街上。
望著車水馬龍、人來人往,心中感慨萬千。
他實在想不明白,自己怎麼就把生活過成了這副模樣。
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錯?
香菸燃到手指,他都渾然不覺疼痛,彷彿著了魔一般,徑直闖紅燈走在街中央。
“吱嘎——”
一陣尖銳的剎車聲劃破長空。
一輛卡車滑行了幾十上百米後,終於停了下來。
正如何柱所想,出門確實 “撞大運” 。
只不過,他撞上的是大運重卡。
..........
1951 年元月4號。
四九城。
南鑼鼓巷 95 號四合院。
中院何家。
何柱猛地一下從床上驚醒過來,慌慌張張地伸手在身上四處摸索。
確認自己完好無損,還是個大活人後,他那顆高懸著的心才稍稍放下。
剛剛。
他還以為自己被撞得粉身碎骨。
可那記憶又是如此地清晰。
那種被撞得飛揚起來的感覺,真實得如同身臨其境。
可現在。
自己怎麼會躺在床上?
不管怎樣,活著就好。
何柱低頭一看,蓋在身上的被套破舊得不成樣子。
不僅滿是包漿,裡面的棉花絮都露出來一些。
還隱隱散發著,一股陳年老汗水的腥臭味。
何柱差點沒被噁心吐了。
很明顯,這絕非自家的床鋪。
雖說他和老婆已經分床睡了幾個月。
但他還記得主臥的床,是鋪著小碎花的床被套,還帶著淡淡的香氣。
何柱抬起頭,開始打量起四周。
老式的瓦頂,糊著報紙的黃土牆面,坑窪不平的泥巴地面,還有擺放得雜亂無章的破舊傢俱。
這場景。
怎麼和小時候農村的家有些相似呢?
可也不是小時候的家。
完全是一個陌生的環境,陌生得讓他心生恐懼。
“瑪德,這到底是甚麼鬼地方?我老婆女兒都去哪了?”
何柱舔了舔乾澀的嘴唇,鬱悶地咒罵了一句。
就在這時。
屋門 “吱呀” 一聲被推開。
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疾步跑了進來。
看到何柱醒來,她眼中滿是驚喜,迫不及待地撲到床邊。
小女孩激動得聲音都帶著哭腔:“哥哥,你醒了啊,我好害怕你再也醒不來了。”
“哎哎,你是誰啊?別亂攀關係,誰是你哥哥?”
何柱面露嫌棄之色。
這到底誰家的丫頭,開口就說自己醒不來了,太沒禮貌了吧。
被突如其來的小女孩,搞得一頭霧水。
怎麼會平白無故冒出個妹妹,何柱感到莫名其妙。
自己女兒都比她大幾歲。
小女孩被何柱的話弄的一愣,緊接著轉過頭,對著門外哭喊道:“爹,您快來看看,哥哥變得更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