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了。”
帝國國防大廈,總參部。
方六拿著電報直接衝進了張順的辦公室,“出事了。”
“剛剛從法蘭西發來的緊急情報,三個小時前,福煦在巡視完前線抵達波多爾的途中,火車遭到了有預謀的突然襲擊。”
“甚麼?”
“福煦,乘坐火車被攻擊?時間不是兩天後嗎?”
張順看了一眼日曆,之前的情報顯示那群叛軍制定的波洛計劃發動時間是兩天後。
現在卻提前了。
不過現在也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這些人的提前發動意味著東洲要想拉攏法蘭西,也要立刻展開相對應的計劃。
“福煦死了嗎?”
趕來的方萬里立刻詢問道,海軍和空軍的高階將領也陸續抵達。
要知道福煦可不是一般人,先不說他法蘭西的身份,光是一個協約總司令頭銜就調動幾百萬軍隊。
這樣的人物不管是出行還是居住點,那都是最高機密,別說準備的命中他乘坐的火車,就連出發的線路肯定都有專門的人檢查過。
要想弄死福煦就連情報局都無法做到。
可現在這位光天化日之下遭到了暗殺。
“目前我們只能確定福煦沒有死,至於傷勢如何無法判斷,目前情報還沒有任何的指向性。”
“難道是漢斯貓動手了?”
“不,既然漢斯貓制定了波洛計劃,就不會節外生枝,因為這樣的不確定太多了。”
方萬里搖了搖頭,對於孫甫的猜測表示懷疑,這可是協約總司令,又不是阿貓阿狗。
“咚咚咚...。”
房門開啟,一位情報人員衝了進來,看到方六後直接開口道:“最新情報,福煦中了兩槍,一槍打在胳膊上,一槍擊中腹部,但都不是致命傷害。”
“隨行的衛隊損失慘重,福煦在保護下更換火車離開。”
“動手的人也已經確定,是摩洛哥軍團下轄的摩洛哥第二旅。”
“摩洛哥軍團?”
聽到這支部隊,不僅方六,就連一旁的幾人也都蹙起了眉頭。
別看這支軍隊就幾萬人,但是他們在法蘭西的陸軍中可是太有名了,這些人一直在帝國的重點觀察名單中。
“難道是霞飛?”方萬里驚呼道。
要知道,最初摩洛哥軍團的高光時刻就是霞飛手上,也是霞飛下達命令讓他們抵擋漢斯貓的第一集團軍,保衛吧黎防線。
當然結果也出乎霞飛的意料,他們兩萬人死死的守住了吧黎的西大門,一直堅持到後面的援軍抵達。
事後更是被霞飛稱呼法蘭西尖刀,現在的地位更是被視作為定海神針、救火隊。
這樣的軍隊竟然襲擊協約總司令,這就如同帝國的第一裝甲師叛變了一樣。
方萬里之所以這麼說,就是因為現在的摩洛哥軍團是霞飛帶出來的,法蘭西陸軍總司令是你的直屬上官,你覺得這支部隊不誓死效忠?
“不,我更認為是貝當。”
張順點上煙,深吸一口氣說道:“霞飛是摩洛哥軍團的伯樂,但現在法蘭西可是貝當當家。”
“之前我們的情報就已經指向貝當的立場,雖然沒有直接站在叛軍那一方,但是他的所作所為不符合他陸軍司令的身份。”
“福煦肯定是發現了甚麼,之前他不是視察前線了嗎?”
“你的意思是福煦發現貝當的問題或者波洛計劃洩露了?逼的他們不得不提前動手想要除掉福煦?”
“現在追究是誰動手的已經不重要了,既然這些人暗殺福煦,說明他們已經提前發動了。”
“如果弄死了福煦還好,可以趁著混亂突襲波多爾,可偏偏福煦沒死。”
一個掌握協約幾百上千萬軍隊的人被暗殺而且還沒死,後面的報復自然腥風血雨。
在不確定敵人是誰的情況下,福煦就算不調動法蘭西的軍隊,還可以調動大嚶或者西葡聯軍,最差還有燈塔的十幾萬遠征軍呢。
“現在法蘭西國內的矛盾已經到了臨界點,就像火山爆發一樣,已經無法抑制。”
“這群人的第一步就失敗了,一旦福煦返回波多爾, 不管是不是霞飛或者是貝當,他們都逃不了責任。”
能調動摩洛哥軍團的也就那麼幾個人。
你說一個軍團長或者集團軍就不能調動他們了?
誒,還真調不動。
摩洛哥軍團現在就是法蘭西的憲兵,他們負責鎮壓法蘭西軍隊的譁變或者兵變。
現在的軍隊能調動它的整個法蘭西不過幾人,福煦就算再傻也會先控制這些人。
這群叛軍如果不全面發動,他們就沒有機會了。
“波洛計劃提前發動,我想漢斯貓恐怕也會措手不及,但可以肯定,一旦動作慢了,法蘭西將會徹底堅持戰爭。”
你都要弄死我了,我還和你和談甚麼?
波洛計劃的本意就是推翻法蘭西現任內閣和軍方的那些激進派,扶持一個親德政府,這樣就可以兵不血刃的佔領法蘭西,順便包圍大嚶的百萬遠征軍。
這些人都是臭水溝裡的老鼠,一旦見光就會死。
“總統普恩加萊、總理克列孟梭、聯軍司令福煦,這三個不能死,一旦三人落入了叛軍或漢斯貓的手中,東洲再也不能拉攏法蘭西,因為我們再也找不到和這三人有著同樣威望。”
“我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法蘭西淪為漢斯貓的傀儡。”
“現在黑格肯定也得到訊息了,一旦法蘭西有變,大嚶肯定是第一個跑的。”
歷史上的敦刻爾克大撤退就是如此,甚麼英法友誼見鬼去吧。
大撤退最終跑回來的超過就成都是大嚶的不對,至於法蘭西?直接被大嚶忽悠瘸了去抵擋小鬍子的軍隊去了。
“我要是福煦,肯定會拖住黑格,不讓他撤退。”
一旦大嚶遠征軍跑了,法蘭西可真就獨木難支了,到時候戰爭可能就在下一秒結束。
可東洲還沒有佔領燈塔的東海岸,沒有搬空他們的工業,陛下口中說的那場大流感也無法發揮最大的殺傷力。
所以,必須要穩住法蘭西,讓戰爭持續到明年春天。
想到這裡,張順的眼睛裡露出寒光。
“立刻讓空降師出動,告訴許文光,讓他不要去管希班呀了,立刻帶領艦隊前往馬賽港。”
“必須要救出這三個人,讓他們平安的抵達政府軍控制的區域。”
“只要他們一天不死,甚麼傀儡政府都沒用。”
“法蘭西不是在菲洲還有大量的殖民地嗎?實在不行讓他們去那裡成立復國組織。”
哼,想成立親德政府,那你也要看法蘭西的高層有沒有死光光。
否則到時候是親德還是親東洲,誰說得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