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運是甚麼?
按照字面意思,所謂的國運就是一個國家的命運、氣運。
古代歷史王朝將國運與天命陰陽交替和歷史週期聯絡在一起,搞出一套所謂的天人學說。
當那套愚民政策被廢除,人人都可以免費接受基礎教育的時候,國運就和每個人息息相關。
歷史上,抓住地理大發現和工業革命機遇的大嚶,其國運走向了全球霸權。
而某個拖著老鼠辮子的的野豬皮固步自封、錯失變革,最終導致三百年國運衰頹。
對於現在的東洲而言,國運就是三百年的屈辱後,透過革命實現國家獨立,透過戰爭讓民族復興這一歷史程序。
國運它由無數這片土地上的智慧、努力與抉擇在時代背景下共同譜寫,在歷史長河中創造並延續其繁榮與輝煌。
那麼燈塔的國運是甚麼?
有人說是十三州的那聲槍響,有人說是華勝頓打贏了世界上最強大的國家贏得了國家獨立,也有人說是南北戰爭後打破桎梏燈塔的最後一個枷鎖。
但現在所有燈塔人都知道 ,他們的國運陷入了黑暗。
當協約最後一支艦隊沉沒在加勒比海,當燈塔最後海軍只剩下一艘獨苗的時候,誰都希望出現了一個類似華勝頓的人,帶領他們走出衰頹。
所以燈塔的特使豪斯上校來了,出發前,托馬斯的這個總統告訴他,只要是東洲提的條件,他這個總統都會答應。而且他也準備好了在投降書上簽字,歷史的罵名由他來背。
作為曾經威爾遜最信任的幕僚,也是威爾遜兩屆總統時期重要的外交顧問與幕後智囊,豪斯上校甚至可以說是一個隱形的國務卿,其影響力遠超許多內閣成員。
他對於國際形勢的把握可以說是燈塔第一人。
但現在他卻充滿了迷茫,當初威爾遜加入協約他是支援的。
而且他以威爾遜總統私人代表身份頻繁出訪協約各國,直接與大嚶首相勞合·喬治、法蘭西總理克列孟梭等高層密談, 甚至繞過燈塔的議會。
可他沒想到,這一場戰爭竟然打成如今這樣。
他的好夥伴威爾遜總統永遠都不會醒過來,新上任的總統卻堅持要退出戰爭。
“豪斯上校,這邊請。”
跟隨這位士兵上車,豪斯一路上穿過就金山的市中心,這裡的變化實在是太大了。
無數的燈塔人在辛勤的勞作著,他們將大量的工廠進行拆解,豪斯知道他們做甚麼,這些東洲人就如同螞蟻一樣,將遍佈西海岸的重要工廠紛紛打包送回他們的國內。
明明東洲同樣是個大工業國家,可他們就如同海綿一樣,每到一個佔領區都在不停的搬遷。
離開就金山市中心,豪斯同樣疑惑,這輛車要帶他去哪裡。
據他所知,那位東洲皇帝將他最喜歡的皇子派來這裡,還有總督,這些人都是親信,這次他前來就是為了試探口風。
直到車子在一處高地停了下來,豪斯上校剛剛下車,就被眼前的景象給驚呆了。
老天爺,東洲在做甚麼?
“你就是那位托馬斯總統的特使?”
一道渾厚的聲音將豪斯驚訝的眼神拉了回來,一轉身就看到一位中年人站在他的面前。
“您是?”
“鄙人劉元白。”
“美洲總督?”
豪斯驚呼道,當初燈塔聽到東洲派出這樣的一位官員,都認為是恥辱,可如今來看,人家東洲還真是名副其實。
美洲總督?一個多麼有野心的名稱。
實際上東洲也做到了,整個美洲北部都在它的控制下。
“請問這是在做甚麼?”
“哦,你說眼前的這些人?他們在修建王宮。”
王宮?
豪斯上校以為自己的耳朵出問題了,燈塔可是民主國家,哪來的王宮,這裡又不是東洲本土。
東洲本土?
豪斯似乎想到了甚麼,臉色頓時蒼白,他不確定的再次問道:“這裡?王宮?”
在得到肯定後,他感覺燈塔受到了侮辱,“這是裡燈塔的領土,這裡是自由民主的燈塔。”
該死的東洲,他們竟然想將西海岸變成一個王國。
“哦是嗎?那你要不要去問問莫希哥人,問他幾十年前這裡是屬於你們燈塔的西海岸還是屬於莫希哥帝國的領土?”
劉元白看著被噎住的燈塔特使,嘲笑道:“當初莫希哥也是同樣的質問過你們吧,不知道當初的貴國是如何回覆的。”
回覆甚麼?當然是誰的拳頭大誰說了算,甚麼莫希哥的,現在是燈塔的。
現在東洲的所作所為和之前他們之前如出一轍。
“真要算起來,這裡最初應該是印弟安人的土地吧。”
“哦,忘記和你說了,你們嘴裡所謂的印弟安人,其實是我們東洲早期的王朝遺民遷移過來的,準確來說他們和我們是同一類人。”
劉元白從副官手裡接過一本書遞給這位豪斯上校,“這是東洲帝國經過嚴謹的考古和史料記載,確定我們是同一祖先。”
豪斯木訥的接過,開啟之後就發現上面的文字竟然是燈塔的語言,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各種證據,還帶有圖片。
方大皇帝早就讓國內的那群老學究們炮製這份檔案。
自古以來對於東洲來說非常重要,只要能夠證明,東洲就能拿出法理,所謂的登陸燈塔根本就是收復故土。
甚麼侵略?那是來自故鄉的復仇。
這群白人大航海之後可沒少殺那些印第安人,這不算甚麼,大家都這麼幹。
但是你架不住人家叫來親戚幫忙了,誰規定窮人就沒幾個富親戚?你打了人家就要做好人家還手的準備。
這個小本子裡記載的絕對是真實的,就算是歐羅巴那群史學家拿放大鏡查,都查不出大的漏洞,而且很多地方都很合理。
況且他們自己的歷史都是胡編亂造的,真要質疑,萬一東洲又掏出甚麼史書,到時候打臉的可就是他們。
現在劉元白站立的地方就是曾經舊金山南端的普雷西迪奧,也就是後世金門大橋南端入口處,原本這裡是燈塔修建的軍事要塞,現為已經被徹底拆除。
這座高地俯瞰整個就金山灣,向西可直面太蘋洋日落,向東囊括城市天際線與海灣,是全城視野最開闊的地點之一。
普雷西迪奧還曾是希班吧、莫希哥、燈塔三重殖民歷史的見證地,在此建立宮殿,正好將三個殖民者壓住。
後來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