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蘭西西南部重鎮波爾多,這是一座坐落在加倫河南岸的城市。
因為得天獨厚的大縱深和靠近大希洋的特點,這裡已經兩次被設為陪都了,這兩次的都和漢斯貓有關。
第一次是因為普法戰爭,當時的吧黎被普軍合圍,政府遷都波爾多,一直到吧黎公社隔掵之後才遷回。
第二次就是戰爭開始的時候,漢斯貓的施裡芬計劃同樣包圍了吧黎,於是法蘭西又開始遷都。
不過隨著協約扛過了漢斯貓的第一輪進攻,並將戰線穩定在索母河一線之後,首都又從波爾多遷回了吧黎。
而現在,波爾多再次迎來了它的第三次陪都生涯。
是的,隨著協約在各條戰線上的失利,特別是盧布林雅那戰役之後,協約已經失去了主動進攻的能力。
反而同盟再次獲得了進攻主動權。
這一段時間,漢斯貓的陸軍已經開始大量的集結和準備物資,要不是即將到冬天,估計漢斯貓的大軍已經再次在西線動手了。
進攻哪裡根本不用猜,還是吧黎。
漢斯貓打定主意要再來一次施裡芬作戰計劃了,當然你也可以說威二對吧黎有種放不下的孽緣。
在綜合考慮之後,打算將首都再次遷移到波爾多,為了就是防止到時候守不住吧黎導致政府停擺。
不過現在漢斯貓還沒有進攻,首都依舊是吧黎,不過一些重要的部門已經將一部分人員派往波爾多。
波爾多市政廳,這裡還殘留著兩年前撤離留下的痕跡,到處都是各部門前來打前哨的先鋒。
法蘭西最高司令部。
福煦收拾著帶有灰塵的辦公室,散落的檔案無不說明這裡已經很久沒有人收拾過。
作為協約聯軍總司令,福煦不僅指揮著超過400多萬的法蘭西軍隊,還統籌大嚶、西葡等國的盟軍部隊,加起來的軍隊數量已經超過七百萬。
你說貝當?
他現在是法蘭西的司令,目前正帶領軍隊構建吧黎防線。
“司令,我們剛剛得到的情報。”
“昨天下午,東洲的大希洋艦隊出現出現了希班呀的巴倫西亞港,他們用了半天的時間就控制了這座港口。”
“希班呀國王阿方索十三世於昨日下午發表宣告,表示將戰爭進行到底,不會因為東洲的登陸而放棄抵抗。”
福煦接過電報,從頭到尾的仔細看了一遍。
根據目前的情報來說,東洲的進攻沒有任何問題,在意呆利投降重返同盟之後,帝中海側目前就只有法蘭西和希班呀兩個國家了。
即使他是指揮官,肯定也會挑希班呀這個軟柿子。
可不知道為甚麼,福煦總感覺哪裡不對。
“東洲的時機挑的太好了,正好希班呀國內發生叛亂,阿方索無法控制國內局勢,巴倫西亞港剛剛被叛軍攻下就碰上東洲的登陸。”
“他們幾乎沒有花費甚麼力氣就在希班呀站穩腳跟。”
一旁的副官菲利普將分析的情報遞給福煦,根據他們的預測,希班呀很快就會投降,到時候東洲就會調轉炮口,將進攻的目標對準法蘭西的南部海域。
這是一個非常不好的訊號。
“希班呀的遠征軍現在是甚麼反應。”
只能說前人砍樹,後人暴曬,意呆利這個二五仔在盧布林雅那戰役中狠狠的坑了一把協約,結果就是協約統帥部看哪個國家都覺得不靠譜。
要知道駐紮在法蘭西的除了英法,還有西葡以及部分燈塔的軍隊,此外還有大量從菲洲以及其他殖民地抽調的僕從軍。
可現在這些軍隊全部都擠在法蘭西境內,最終的結果就是缺糧。
幾百萬的軍隊不僅不事生產的,還需要政府養活,就算是法蘭西大平原再豐收也扛不住這種造。
所以最近協約統帥部有意精簡軍隊,說白了就是養不活了。
“目前西葡兩國還有四個集團軍駐紮在馬賽和和里昂地區,他們的作戰狀態很不好,大量士兵都希望結束戰爭返回希班呀。”
“他阿方索敢讓這些士兵回去嗎?”
誰能想到之前是缺少軍隊,現在是嫌棄軍隊太多。
短短四年的時間裡,戰爭的模式就發生了巨大的改變,曾經法蘭西引以為傲的勝利衝鋒被證明除了送死沒有其他任何用處。
現在各國軍隊都開始轉為精銳化和裝甲化。
大量的新式武器被投入到戰場,這讓福煦都感覺跟不上戰爭步伐。
“這對於我們來說是好事。”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如果東洲沒有選擇登陸希班呀而是法蘭西的話,就連他福煦都不敢說能守住。
“東洲在帝中海和中冬的作戰兵力只有不到十萬人,他們的數量無法同時支撐兩場登陸作戰。”
“那太好了。”
副官一臉的慶幸,現在法蘭西上下都在擔憂東洲下一步的動作是哪裡,現在看來希班呀成為最倒黴的那個。
“去吧有甚麼最新的訊息及時送過來。”
副官菲利普微笑著離開,可在他轉身的時候,就連福煦都沒有看到他嘴角的一絲微笑。
半個小時後,這位菲利普副官來到一處院子裡,此時已經有十幾人提前到達。
“這是估巴最好的雪茄。”
一旁的中年人拿出一個盒子,開啟後十幾支雪茄被精心包裝躺在裡面,同時散發著菸絲獨特的醇香味。
要知道,現在的法蘭西缺糧已經到了餓死人的地步,前線幾百萬大軍瘋狂的吞噬著物資,而這位卻能輕鬆的拿出雪茄這種高檔貨。
“皮埃爾,我們的願望是幫助這個國家擺脫現在的困局,而不是享受。”
菲利普看著面前的胖子,心裡厭惡到極點。
這位胖子別看一臉笑呵呵的,但是知道他的人都知道此人的無情,作為掌管法蘭西后勤的軍官,這種獨特的權力讓他在這種物資匱乏的時候依舊過的比任何人都好。
來到這裡的人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改變法蘭西的現狀。
“我們必須要儘早的退出戰爭,為這個自由的國家保留最後一絲元氣。”
菲利普首先開口,作為協約聯軍總司令福煦的副官,別看它不起眼,但是整個協約的任何情報他都能接觸到。
左邊的那位年輕人是波爾多衛戍部隊少將,旁邊的人參謀部高階作戰參謀。
這些人看似不起眼,但是他們每個人都是這臺戰場機器中不可或缺的部分,在必要的時候,他們甚至能夠暫時控制這個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