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歌號戰列艦艦橋上,林寶藩看著手中的作戰計劃,也是一臉的疑惑。
“總參的意思是讓我們和平接收巴倫西亞港?這可是希班呀的第二大港,就這麼讓我們登陸?”
“應該是吧?”
這下就連副官都不確定了,兩日前,總參發來作戰計劃,要求許文光的大希洋艦隊分出一支分艦隊沿著北非海岸線向西巡航。
開始大家還以為總參是要切斷協約國與北非之間的航線。
大嚶現在海外殖民地基本上都丟了,三大洋也失去生存的空間,現在就連大希洋都不安全起來。
燈塔的補給航線也已經中斷,對外輸血能力已去七七八八。
現在只有北非這一塊還在協約的控制下,雖然東洲佔領的馬耳他,但直不蘿駝海峽還在大嚶的控制下。
每到夜間,大量的運輸船從北非出發,攜帶著各種原材料和糧食透過帝中海航線抵達法蘭西,或者沿著伊比利亞半島北上抵達大嚶。
別小看這條航線,一天通行超過十幾萬噸,已經取代燈塔航線成為協約的救命稻草。
之前協約是運輸船多,被漢斯貓的潛艇一頓收拾,損失慘重。
現在反過來了,協約的運輸船已經不缺了,但是已經沒有物資來運輸了。
這條北非航線經過的地方都是協約的控制區,而且都貼著海岸線行駛,加上護航驅逐艦潛艇很難伏擊。
可當林寶藩出發的時候,總參又塞進來一個陸戰旅,自己去切斷航線,帶幾千人計程車兵做甚麼。
要知道,帝王級戰列艦的操作水手就有1142人,除了一些專業技術人員和指揮人員之外,其他人都是拿了槍就作戰的精銳士兵。
林寶藩帶領的艦隊共有一艘帝王級、兩艘山嶽級戰列艦,一艘殷商級航母和多達十幾艘的巡洋、驅逐艦。
不帶陸軍也有超過一個旅的作戰人員,結果現在規模是一個師了。
“艦長,總參急電,要求我們以最快的速度抵達希班呀的巴倫西亞港,並立刻接管這座港口。”
“接管港口?”
林寶藩愣了一下,這是總參讓自己打登陸戰?難道自己帶著的一個陸戰旅就是幹這活的?
“不僅要接管港口,還要打擊任何叛亂的人,要在天黑之前確保巴倫西亞這座城市和港口的穩定?”
“總參已經授權我們採取任何手段,不過特別要求,不得進攻希班呀當地政府,確保他們的安全。”
幫助希班呀穩定巴倫西亞的亂局?還不得進攻政府人員?
接到命令的許文光也是一臉懵圈,希班呀不是協約成員國嗎?甚麼時候和帝國好上了?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希班呀加入的是同盟呢。
“艦長現在我們要怎麼辦?”
“甚麼怎麼辦?總參的命令不是說的清清楚楚嗎?”
“我們距離巴倫西亞還有多遠?”
“170公里,兩個小時能夠抵達。”
一旁的參謀立刻說道,他們從兩日前從馬耳他群島出發,航行一天一夜跑了近千公里。
“通知後方的陸戰旅,讓他們做好作戰準備,各艦非重要崗位抽調士兵準備作戰。”
.......
“你們不能這樣,我們不是政府軍,我們只是漁民。”
卡洛斯看著被堵死的道路,再看著這些凶神惡煞計程車兵,一邊將自己的妻女護在身後,一邊乞求這些人能放過他們。
卡洛斯認識這些人,他們的手臂上都綁著紅帶子,自稱是拯救希班呀共和軍,但在普通人的眼中,這些人簡直就是魔鬼。
沒人喜歡他們,因為這些人的所作所為比政府軍更加的殘暴。
打著結束戰爭、推翻君主制的旗號,可他們不僅搶劫那些資本家和大地主,連那些普通人都不放過。
所到之處百姓大量的被屠殺,就是因為這些人不加入他們,就被打成國王的走狗。
“就是因為你們這些愚昧的人幫助該死的國王剝削我們。”
領頭的中年人厲聲喝道,手中的槍支指著卡洛斯一家。
“不,聽我說,我們只是漁民,是普通人,求求你放過我們。”
“交出你的女兒,我就放你們離開。”
領頭的小隊長貪婪的看著被卡洛斯護在身後的少女,很顯然她已經成為獵物。
“放過我們吧。”
卡洛斯從身後掏出獵槍,因為處在街角陰影處,這些人並沒有發現卡洛斯攜帶獵槍。
嘭,一聲槍響。
剛剛還在乞求的卡洛斯應聲倒下,他的胸口被瞬間被紅色染紅。
“給我抓住他們,這些人都是愚昧的人,需要我們幫助她們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第一次見到血腥的少女嚇得尖叫起來,可還沒等到她逃跑,一雙大手就直接將她抱起,無數不懷好意的眼光落在她的身上。
狹窄的巷道里,幾名士兵猙獰的準備撕開少女的衣服。
“上帝,你拋棄了希班呀。”
艾琳娜親眼看著自己的女兒被這些畜生抱起,無能為力的她只能蹲在地上痛哭。
嘭。
就在少女陷入絕望的時候,幾聲激烈的槍響打破了小巷的寧靜。
悲痛中的艾琳娜夫人抬起頭就看到讓她一輩子都無法忘記了畫面。
耳朵裡傳來無數的腳步聲,就彷彿有無數人在奔跑,緊接著視野裡就看到數以百計從來沒有見過的人衝了過來。
他們是如此的乾淨利落,在這些叛軍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連續的的槍聲就將他們打倒在地。
沒有理會這些人,周健接到的任務就是必須要確保巴倫西亞這個城市的穩定。
他們半個小時前開始登陸,一路上他們看到太多的慘狀,無數的普通人被打死在街道上,到處都在燃燒。
街道上的店鋪更是傳來零星的槍聲,哭喊聲求救聲。
真應了那句老話,戰爭中受傷的永遠是普通人。
“按照小隊模式清理整個巴倫西亞城,任何敢於反抗的人不管是誰就地擊斃。”
這些士兵攻擊動作嫻熟,幾人為一個小隊,每一槍都能打死一名叛軍,在這種城市地形中,他們甚至比這些本地人還要靈活。
總能在敵人開槍的時候找到掩體,然後從腰間掏出手柄狀的炸彈。
“上帝,是東洲人,東洲人打過來了。”
“惡魔,他們是惡魔。”
不知道為何,艾琳娜夫人感到由衷的痛快,她抱著女兒,看著丈夫的屍體,心裡祈禱這些士兵將叛軍全部殺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