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奧匈首相的意思很明顯,自家都快散了,你還管菠蘭做甚麼?
“我認為陛下已經第一時間發表宣告,支援菠蘭的復國。”
雖然之前三國瓜分了菠蘭,但實際上毛熊拿走了六成,漢斯貓拿走了兩成五,奧匈只拿走了一成五。
既然人家毛熊新沙黃都沒有意見,我們這些只拿一點的就更不需要有意見了,奧匈那麼大,幾萬平方公里的土地就還給菠蘭就好了。
況且人家東洲都給菠蘭站臺了,雖然不知道這兩個國家是怎麼勾搭到一起的,但東洲的面子不能不給。
和漢斯貓一樣,卡爾一世現在也同樣面臨著諸多問題。
好訊息,奧匈應該不需要再打一場大戰了,最多就是小規模的戰役,不會出現上百萬的大兵團作戰。
也就是說現在奧匈就可以著手恢復名聲和國力了。
壞訊息是他們現在是一團亂麻,根本不知道從哪裡入手。
不過說來說去,還是那句話,錢。
沒錢甚麼都幹不了,再加稅那些小民族肯定又要造反,連國債都賣不出去了。
“陛下,剛剛東洲發來外交照會,他們的洲際鐵路遭到蘇違挨方的偷襲,導致波嘶到奧斯曼一段出現嚴重的損壞,鐵路將中斷一個月。”
甚麼?
這些連卡爾一世都坐不住了,和漢斯貓一樣,這條鐵路就是同盟版的大希洋航線,要是出問題了奧匈樂子就大了。
漢斯貓還能熬一熬,但是奧匈真是一天都熬不了,國內的糧食全靠東洲支撐,大量的年輕人都上戰場了,農業損失非常大。
“立刻聯絡東洲,詢問是否可以從海路...。”
首相施圖爾剛想說甚麼,可一想到從東洲出發的糧食,即使走海運也需要兩三個月才抵達,遠水救不了近火。
“我們的糧食還能堅持多久。”
“半個月。”
內政大臣恰爾託雷斯基哭喪著臉,“好在東洲和漢斯貓的那些軍隊三天後離開,否則...。”
否則估計都撐不了七天。
誰能想到,這條鐵路會出問題了,而且是不是真的也沒人知道。
“立刻聯絡貝希托爾德,詢問開蘿發生了甚麼?”
首相施圖爾似乎想到了甚麼,立刻命人前去聯絡在開蘿的奧匈外交大臣貝希托爾德。
“這是?”卡爾一世還一臉的疑惑。
“陛下,如果說半年前蘇違挨還有能力偷襲鐵路,可現在他們自保都難,怎麼會敢得罪同盟各國。”
“這次鐵路異常很可能就是東洲自導自演的。”
不愧為首相,瞬間就猜出東洲對外公告中的漏洞,當然這也是東洲特意為之,畢竟蘇違挨甚麼狀況大家都知道。
“首相大人的意思是東洲利用這條鐵路來威脅我們?”
卡爾一世憤怒道,東洲太可惡了。
“陛下,之前您同意漢斯貓提出的三皇協議還是太草率了。”
施圖爾不敢將話說重了,“按照我們同盟的協議,戰爭還沒有結束,同盟還具有約束力,這個時候撇開東洲站在漢斯貓一方,無疑是對東洲的一種挑釁。”
施圖爾就差沒說現在奧匈不是幾十年前了可以拒絕任何人。
這份所謂的三皇協議就是給東洲上眼藥,意呆利那是沒得選只能投靠漢斯貓,但奧匈不是,它完全可以採取靈活的外交。
現在這個外交就卡爾一世的一個決定徹底堵死了。
這個時候在投靠東洲,不僅得罪漢斯貓,就連東洲也不相信他們,所以他們只能一條路走到黑。
“開蘿會議上一定出了甚麼事情,東洲的這次公告根本不像是事實,而是一個警告。”
施圖爾臉色難看的繼續說道:“東洲一定是提出了甚麼要求遭到了漢斯貓的反對,而這次的鐵路這是在警告漢斯貓,東洲完全有能力讓我們水深火熱。”
“而我們只是順帶的警告而已。”
所有人都不說話了,雖然這位首相的話不好聽,但只要仔細研究就發現這話非常符合邏輯。
協約佔據上風的時候鐵路都沒出問題,現在協約要死不活的鐵路反而出問題了?
中亞那一段都是在東洲的控制下,然後就是奧斯曼,那位蘇丹還沒蠢到自廢武功破壞鐵路,所以真相是鐵路根本沒有任何問題。
可知道又能怎麼樣?他們能跑去質問東洲嗎?
半個小時後,前去詢問外交大臣匆匆返回,給眾人帶來一個不好的訊息。
雖然這次的開蘿會議是關於商討如何結束戰爭的,但明眼人都知道這次的會議就是分贓的。
東洲和漢斯貓無疑是佔大頭,但奧匈同樣也是同盟中第三大國家,很多事情兩國都會互相通報給奧匈或者奧斯曼。
至於其他成員國就沒這麼好的命了,他們唯一的作用就是出現在報紙上那一連串的國家名字,用來彰顯同盟的強大。
至於決定?它們永遠都是被代表的一方。
“東洲要讓漢斯貓吐出侵佔毛熊的土地?”
別說卡爾一世了,就是首相施圖爾這個老狐狸一時間都懵了,東洲甚麼時候改行做老好人了?
“將地圖取過來。”
一份巨大的地圖被掛在會議室裡,眾人都圍了過去,似乎在其中找到東洲佈局的關鍵點。
“如果蘇違挨真的被打敗的話,沙黃就會重新出現在歐羅巴大陸。”
“據說尼二已經和東洲皇室簽署了君臣協議和聯姻,扶持新的沙黃符合東洲的利益。”
“但東洲為甚麼放任一個強大的毛熊呢?保持現狀不是更好的控制毛熊嗎?”
首相施圖爾的話得到眾人的一致同意,自己的小弟和傀儡,沒人願意看到它強大起來反噬。
“菠蘭復國。”
施圖爾似乎想到了甚麼,但又無法徹底抓住。
“據說漢斯貓也邀請了奧斯曼那位蘇丹加入三皇同盟,不過被哈米德二世拒絕了。”
一旁的內政大臣開口道,這讓卡爾一世臉色更加的難看,其實經過這些大臣的提醒,他已經明白自己做了一個多麼錯誤的決定。
可惜他是一國皇帝,無法更改。
這就是君主制國家的弊端,很多時候國家發展的好壞,全靠皇帝是否英明。
偏偏這些皇帝絕大時候和英明和扯不上關係。
反而是那些民主國家,真要做錯了啥決定,大不了直接讓它換人,重新選一個不承認前者。
這叫政策靈活。
當然,有的時候靈活到頭了就是啥也幹不了,後者推翻前者的政策,幾年甚至十幾年啥也幹不了,大家都忙著吵架了。
“新的沙黃真的能控制這麼大的土地嗎?雖然毛熊丟了希柏莉亞,但是那裡本身就不是毛熊的基本盤。”
“如果那位阿列克謝真的成功,恐怕毛熊和漢斯貓之間還有漫長的戰爭。”
沙黃如果連收復失地都做不到,那開疆闢土就更不行了,斯拉夫人第一反應就是換個沙黃。
“你們說菠蘭要採取甚麼制度?他們第一帝國都亡了幾百年了,王室早就絕嗣了吧。”
卡爾一世幸災樂禍的說道,當初這個帝國可沒少和哈布斯堡爭權奪利。
“陛下,您說甚麼?”
施圖爾首相瞬間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