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特蘭大級輕巡作為燈塔新一代的巡洋艦自然有它過硬的本領。
和東洲採用88毫米高平兩用防空炮作為高空攔截不同,燈塔採用的是8座雙聯裝5英寸(127毫米)為主力,射速每分鐘15–22發,最大射擊高度6000米。
而中低空則是經典的博福斯40毫米高射炮和厄利孔20毫米機炮?。
同樣也是強化了防空,已經接近東洲上一代的東海級輕巡,這些防空火力為R艦隊撐起一道防空網。
輕巡的優異表現讓威廉·薛佛心裡有了一絲安慰,八艘主力艦分成四個小型圓桶陣堅固防禦和靈活。
但協約的防空武器有一個特點,那就是沒有延遲引信或者說沒有像東洲那種的無線電近炸引信。
別小看了它,這麼說吧,後世S2公認的最頂級的三項軍事科技就是邱小姐、雷達以及無線電近炸引信。
能和前兩者排在一起的,自然有它的含金量。
有它沒它根本就是兩種不同的防空體系,它讓防空作戰邏輯徹底改寫,艦隊生存能力暴漲。
鼎鼎大名的漢斯貓V1巡航導彈就是被這玩意大量攔截,否則英倫三島早就被小鬍子炸成廢墟了。
燈塔的高射炮想要擊中東洲的飛機,全靠運氣,飛行員飛行軌跡正好經過子彈附近才會被擊落。
而東洲的防空炮有了它就會變成自動搜尋的殺傷圈,飛機一進來就炸。
但不管怎麼說,上千管大大小小的高射炮一分鐘也能傾瀉上千斤的彈丸,足以形成一道金屬風暴。
如同暴雨的子彈的確讓東洲的艦載機嚇了一跳,不過在經過觀察後才發現這和自家的不一樣。
不是說密度而是說毀傷能力。
“準備好了嗎?”
不放心的顧偉還是親自帶隊,看著如同刺蝟的燈塔艦隊,顧偉開啟了通訊電臺。
“第一大隊,伊茲梅爾號編隊。”
“第二大隊,博羅季諾。”
“第三大隊,納瓦里諾。”
“剩下的,跟著我,金伯恩號!”
“我們是海航,殺!”
顧偉將操作槓推到最高,雲龍戰機如同從天而降的天罰,筆直的朝著下方的艦隊衝去。
不遠處的天空,無數的燈塔戰鬥機正在死命的想要衝出東洲艦載機的包圍,看著自家艦隊被攻擊,這些飛行員同樣感同身受。
可它們的正面,是超過五百架的戰鬥,艦載戰鬥機,東洲海航。
沒人後退一步,就連燈塔的飛行員都知道,如果它們擋不住,背後的國家就會徹底淪陷。
一個國家,總有一些人如璀璨星辰般閃耀,即使他們知道自己不能改變甚麼。
無數的火球在天空出現,有燈塔的也有東洲的,但無論燈塔士兵如何的捨生忘死,擺在他們前面的飛機將他們和自己要守護的艦隊死死隔開。
而得到命令的艦載攻擊機早已經等待的不耐煩,一架J5魚雷機在天空盤旋幾圈之後,看著正在拼命開火的亞特蘭大級輕巡開始轉向之後,直接一推油門開始俯衝。
雙機協作模式下,身旁的僚機同樣的動作,而一旁的另一小組同樣選擇了這個節點。
“桀桀...。”
隨著發音器的開啟,那種響徹世界的夜梟聲再次出現,空氣穿過發音器,那種低頻的尖嘯聲闖入每一個燈塔士兵的耳朵裡。
協約給它們取了一個好聽的名字:惡魔的嘶吼。
R艦隊這些沒參加過大戰計程車兵不由自主的蹲下身體捂住耳朵,防空火力頓時都稀疏不少。
“蠢貨,站起來,這是你死我活的戰場,敵人衝進來了。”
“要麼我們擊沉他們,要麼他們炸沉我們的軍艦。”
在一旁軍官的拳打腳踢下,稀疏的防空火力再次強盛起來,但還是那句話,就連東洲的防空網都不是無敵的,更何況連無線電近炸引信都沒的燈塔呢。
朱諾號的艦長知道東洲的首要目標肯定是自己,作為最新的防空巡洋艦,它的存在是撐起防空網的核心節點。
“偏轉15度。”
作為楔形機動編隊朱諾號不得已只能偏轉角度,試圖用轉向來甩開俯衝中無法大角度機動的東洲飛機。
可朱諾號的艦艏剛剛開始偏轉,瞭望手驚恐的聲音就從上面傳了下來。
“投彈了,敵人已投彈。”
艦長抬起頭,就看到一枚黑點的炸彈從那架俯衝轟炸機的機腹下墜落。
“右滿舵”
艦長的眼神死死的盯著這枚炸彈,在輪機長拼命的轉向中,這枚炸彈落在距離軍艦十來米開外的海面。
巨大的水柱讓全艦所有士兵都歡呼起來。
躲過了。
但事實真的如此的嗎?
就在炮手歡呼準備完成轉向給這些飛機一點厲害看看的時候,位於海面上的一架魚雷機已經貼著海面飛來。
朱諾號都被俯衝轟炸機的火力吸引,完全忘記了東洲的魚雷機。
胡振榮感覺自己在海浪上起伏,眼神裡只有不斷放大的艦體。
咔嚓,隨著武器架上的魚雷脫落,胡振榮將操作槓死死的往自己懷裡拉,機翼上的襟翼收攏提供巨大的升力。
“那是甚麼?”
看著從眼前飛過去的飛機,桅杆的觀察手才反應過來。
“魚雷。”
剛剛還在興奮中計程車兵就看那枚魚雷直接撞在朱諾號的艦體上。
一聲劇烈的撞擊聲響起,魚雷的戰鬥部直接撞在89毫米的主裝甲帶上,根本不費吹灰之力就直接穿透。
一旁的驅逐艦可以清晰的看到這艘排水量九千噸,燈塔最優秀的防空巡洋艦先是猛然向上一抬,然後艦體瞬間爆炸,無數的火焰伴隨著鋼鐵碎片四散而出。
等到硝煙散盡,輕巡的艦舯部位已經出現一個無法控制的大洞,可以清晰的看到裡面的船艙。
還有無盡湧入的海水。
從東洲發動進攻到朱諾號被擊中,中間持續的時間不超過三分鐘,一艘輕巡就這麼在所有人的面前沉沒了。
而且東洲的進攻並沒有停止,幾架艦載機開始在天上盤旋,將目光對準了編隊中間的兩艘主力艦。
天上海面,到處都是東洲的艦載機,而他們根本無法做到徹底防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