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邊的第一縷陽光升起照耀在邁阿密港,呈現的卻是一份末日的景象。
馬歇而站在港口,眼前的景象讓他徹底失聲。
昨日之前,邁阿密港還停留著超過二十艘的主力艦和多達兩百多艘的其他各類軍艦,飛機鋪滿了機場,士兵們歡聲笑語。
而現在...。
昨夜十時,剛剛透過佛羅李達海峽的傑力科司令就遭遇了東洲太蘋洋戰區海軍司令周樂堂的伏擊。
他們在海面上一字排開,用一個簡單的T優就讓疲憊的傑力科司令付出巨大的代價。
處在最前方的納爾遜級戰列艦羅德尼號和科林伍德號被兩艘帝王級戰列艦直接打爆,根本沒有任何抵擋之力就翻覆和沉沒。
隨後就是加利福泥亞號、華勝頓號他們同樣在東洲艦載機的打擊下沉入冰冷的大希洋。
短短十分鐘協約就失去了四艘主力艦。
在驅逐艦和輕巡的拼死護衛下,傑力科司令帶著僅剩的科羅拉多號、壁壘號、破壞者號三艘戰列艦於凌晨三點抵達邁阿密港。
可噩夢開始了。
三艘戰列艦還沒有入港,就遭到了超過一百枚魚雷的攻擊。
東洲那群該死的潛艇,他們竟然在港口之外組成狼群,向驚弓之鳥的艦隊發動了無恥的偷襲。
曾經超過150萬噸的協約大艦隊在僅僅一天之後就煙消雲散,時間正好是24個小時。
作為這支艦隊的司令傑力科在返回港口之後就回到自己的房間,等到被發現的時候,已經吞槍自盡。
這位大英帝國的海軍元帥,畢業於格林威治皇家海軍學院,曾帶領艦隊封鎖北海,在日德蘭海戰中擊敗漢斯貓的公海大艦隊,現任海軍第一大臣,在亞釘灣海戰後獨挑大樑,穩住大希洋航線的司令。
在遭受一連串的失敗之後,終於選擇了結束自己的生命。
因為他提出的作戰計劃,讓整個協約失去了最後一支能夠和東洲對抗的海軍力量。
隨著傑力科的死亡,任何追責已經沒有了意義,因為你無法讓一個死人來負責。
當傑力科真錯了嗎?
在馬歇而看來,傑力科司令不愧於他的戰績,他制定的計劃並沒有問題,實際上面對東洲海軍的步步絞殺,傑力科不放手一搏的話,結局也同樣被慢慢的耗死。
東洲的海軍真的這麼強大?
約翰牛和燈塔那麼多的海軍名將輪番出擊,在付出超過五百萬噸的軍艦之後,竟然未能取得一勝。
那位皇帝是多麼的命好,為甚麼總是碰到這樣的海軍名將, 哦不對,東洲的每一個軍種都那麼的強悍。
那片土地到底有甚麼樣的魔力,在危難的時候總有一些人站出來。
而現在的燈塔何嘗不是?可誰能站出來帶領燈塔走出這一次的困境?
現在他馬歇而已經被任命為邁阿密守備司令,燈塔大希洋艦隊參謀長,可這一切都沒有了意義,因為他手裡只有不到五十艘的輕巡和驅逐艦。
“?貝勞伍德號航母現在在甚麼位置。”
不能說馬歇而沒有一艘主力艦,最起碼他的手上還有一艘獨立級的航母。
是的,在基韋斯特港遭到東洲艦載機的進攻後,四艘航母中的兩艘沉沒,一艘大火終於在港灣坐沉,只有一艘逃了出來。
“貝勞伍德號艦長兩個小時前彙報,他們將前往阿巴拉契灣佈雷登頓,那裡有眾多的島嶼,地形複雜。”
連航母都不敢回到母港,可見現在的燈塔海軍是多麼的風聲鶴唳。
“此外,光榮號、?可敬號兩艘約翰牛的航母在驅逐艦的護送下已經啟程返回約翰牛的本土。”
馬歇而鬆了一口氣,這是目前最好的結果,但隨後的安德羅斯島如何防禦就擺在他的面前。
雖然島上有大量的要塞還有幾百架戰機,但沒人敢說能夠防守住。
“陸基飛機調過去了嗎?”
現在馬歇而要面臨一個頭疼的問題,在傑力科作戰計劃失敗之後,東洲的戰列艦編隊雖然被水雷阻攔在佛羅李達海峽以西地區。
但周樂堂帶領的主力編隊和陳利帶領的航母編隊卻直接繞過了這些水雷區域。
擋在他們面前就只有巴哈馬群島了,一旦這裡守不住,大希洋就會繼其他三大洋之後,成為東洲的後花園。
世界所有的海洋都將成為東洲的跑馬場,這是鼎盛時期的大英帝國都沒有做到的事情。
“今日早晨,第一批四百架戰鬥機已經轉場前往安德羅斯島,不過...。”
一旁的副官欲言又止,馬歇而知道他想說甚麼,昨天的那場海戰不僅讓海軍幾乎全軍覆沒,空軍更是遭到了巨大的打擊。
近千架各型別飛機沒有返回,這是燈塔可作戰飛機的四分之一,其中大部分都是精銳的機組。
而且別忘了,傑力科為甚麼要發動這場進攻,還不是為了讓空軍能夠騰出手來應對東洲的戰略轟炸嗎?
守住安德羅斯島,那就守不住燈塔的天空,東洲的那種四發大型轟炸機就能挨個將東海岸重要工業城市炸的稀巴爛。
這兩天東洲同樣也忙於這場海戰,轟炸暫時停止了,可馬歇而可不認為東洲會放棄這樣的機會。
別忘了,東洲的陸軍也沒有閒著,他們正兵分三路開始全面進攻燈塔的中部各州。
在北方,東洲的第三集團軍幾乎已經佔領蒙大拿州和懷俄名州,正在向著南、北達科它州進攻。
燈塔士兵正在節節後退,一旦這兩個州也失守,東洲的兵鋒就直接抵達五大湖地區,那裡是燈塔的重工業區,承擔著燈塔戰時經濟的三分之一軍備生產。
中部科羅垃多州同樣已經丟失,落基山脈也沒能擋住東洲的裝甲機群,堪薩絲州已經發現東洲軍隊的身影。
而南部的得克薩絲州更是東洲進攻的重點,這裡是莫希哥灣沿線,豐富的資源和後勤生產同樣支撐著燈塔的軍事行動。
馬歇而從來沒有想到,東洲的進攻是如此的犀利,從五月份開始到現在也就四個月的時間,燈塔就喪失了40%的國土和幾乎三分之一的軍事力量,海軍更是一夜回到幾十年前。
這樣的仗還要怎麼打?就連他這種堅決的抵抗派腦海裡都不停的思考一個問題。
東洲要怎麼樣才會停止進攻,接受燈塔的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