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法是位於毛熊烏拉而山脈西南側的一座重鎮,也是連線毛熊歐羅巴領土和希柏莉亞的中轉站。
自從羅曼諾夫王朝覆滅,沙黃下臺,接著臨時政府和蘇違挨挨個登場,最終佈列斯特條約讓毛熊失去了廣袤的希柏莉亞,烏法就成為兩國邊境最重要的城市。
自從尼二出現在葉卡捷琳堡,第一次以沙黃的身份向毛熊上下做出誠懇的自我檢討,並將沙黃之位交給了阿列克謝,並以羅曼諾夫王朝發誓,將帶領毛熊上下過上幸福的日子。
毛熊百姓信不信暫時沒人知道,但是他們現在已經受夠了這場紅白之爭了。
他們才發現現在的日子和幾年前的沙黃時代相比,下降的不是一點半點,如果讓他們再次選擇,他們肯定衝到那些油型的隊伍面前,給他一巴掌讓他們滾回去,不要瞎折騰。
阿列克謝繼位沙黃之後,第一時間就發表了他的個人政治理想,包括但不限於學習東洲,平分土地,廢除所有貴族和大資本家特權,發展工業,對外尋求廢除不平等條約。
可謂除了交好中下層,將所有的舊貴族舊官僚都得罪了。
但阿列克謝不在乎,他在東洲學習的一年裡,深深明白了一個道理,歷代沙黃將權利分享給那些大貴族和經濟寡頭,試圖透過他們為維持羅曼諾夫王朝的統治。
但一場簡單的隔掵,就將三百年的王朝推翻,那些大貴族舊軍隊甚至當上了看客。
靠山山倒,靠人人跑。
那位東洲皇帝說得對,只要將利益分給毛熊所有的百姓,他羅曼諾夫王朝才會固如金湯。
新的沙黃阿列克謝學習了東洲歷史上一個叫宋的開國君王,給白衛軍各支部隊首領都發去了任命書,官職很大,甚麼議長,甚麼參謀長之類的頭銜就跟不要錢一樣。
但是沒有一個是指揮軍隊的實際職務,這無疑就是告訴他們,我這個沙黃許諾你們一世富貴,你們交出兵權就可以了。
結果可想而知,這些人甚至連尼二都敢背叛,還在乎你一個未成年的沙黃。
要不是看在這位阿列克謝後面站的是東洲,這些人甚至連個回電都不願意。
除了尤蘇波夫親王第一時間響應阿列克謝,辭去資產階級政府的位置,帶著全部身家抵達葉卡捷琳堡之外,其他都一副我同意,但是我現在忙著為國家打敗蘇違挨這個逆賊,暫時沒時間去覲見你這個沙黃。
這是一點沒給阿列克謝面子。
經過方銘州的指導後,阿列克謝也明白指望這群人還不如指望一條狗,自己身後有東洲的支援,幾百萬被俘虜的老兵,不管甚麼赤衛軍和白衛軍,自己根本不需要給他們臉。
8月3日,阿列克謝在葉卡捷琳堡誓師出征,歷數蘇違挨的十大罪狀與檄文。
最其一:弒君滅族,忤逆天道,蘇違挨可是殺了不少羅曼諾夫王朝王室血脈,要不是尼二一家子被方銘州搭救,歷史上他們同樣也都被秘密處死。
其二背叛家國,屈膝敵國,別的不說簽署佈列斯特和約就是對毛熊這個國家最大的背叛。
還有甚麼屠戮貴族,掠奪財產、廢除私產,窒息民生、濫殺無辜,製造恐怖那真是字字泣血,句句為實。
從根本法理上否定了蘇違挨政權的合法性,更是號召全毛熊上下團結起來,結束這場混亂。
阿列克謝自封總司令,以烏特金為陸軍最高指揮官,親帥十萬大軍正式宣佈西征。
與此同時,阿列克謝做了一件讓所有人都驚掉下巴的事情,他對外宣佈任何白衛軍都是背叛者,他們不來覲見自己這位沙黃,那麼就是叛軍。
他們將和蘇違挨政權一樣,成為打擊目標。
當然有一支軍隊除外,那就是曾經被協約忽悠南下進攻奧匈的毛熊南部方面軍,這支軍隊被東洲的外協師擋在維也吶郊外之後,指揮官克倫斯基果斷的投降,還被尼二封為副總參謀長。
現在艾倫比軍團已經退出維也吶,這支克倫斯基軍團也開始返回,當然不是返回毛熊,而是透過奧匈、保家利亞、奧斯曼的鐵路一路抵達巴庫。
這三十萬生力軍的加入,讓阿列克謝的聲望頓時被抬高不少,不過此時的白衛軍還依舊沒有妥協。
實際上,不管是鄧尼金還是高爾察克等人,他們只是打著白衛軍的旗號,更想做的是成為這個國家新的主人,自然不願意屈居在沙黃之下。
短短半個月的時間裡,烏特金就打敗烏法一帶的蘇違挨軍事力量,將兵線向前推進了三百多公里。
而烏法也成為沙黃的信任臨時首都。
“鄧尼金將軍到。”
一聲巨大的通報聲讓渾渾噩噩的鄧尼金終於回過神來。
來之前他思考過很多,對於投靠這個沙黃,說實話鄧尼金是非常的不甘心,他手上有超過45萬的軍隊,武器裝備都不缺,還佔據著頓河流域這塊肥美的地盤。
可謂要人有人有錢有錢,不自封個草頭王都對不起自己。
可這一切都在一個叫約瑟夫的人面前成為泡影。
他寄予厚望的克拉斯諾夫帶著最精銳的騎兵和捷克軍團,去對付一個察裡津卻幾乎全軍覆沒。
一下子讓他這個草頭王變成草頭土,沒有橫行的資格了。
阿列克謝的檄文還是非常有具有權威的,更重要的阿列克謝執行的工業和農業計劃一點都輸給蘇違挨。
分田地,建工廠,農民能吃飽,工人有活幹,當初蘇違挨怎麼宣傳的那一套現在就被阿列克謝拿出來直接照抄。
你說那是人家導師花費十幾年的時間才建立的,你一個過氣沙黃哪來的宣傳手段。
一看你就格局小了,誰規定蘇違挨的宣傳員就是堅定的蘇違挨戰士?他有沒有一種可能是東洲的呢?
你說毛熊上下哪一派的人最多,這還真沒人知道,但每一個派別裡面都是相當數量的東洲人,從十幾年前開始,對外情報部門就一直訓練那些俘虜,再將他們送往毛熊國內,他們可以是任何派別,但他們同樣也是東洲的探子。
他們左手拿著導師親手編寫的工人書,右手拿著沙黃編寫的宣傳手冊,這很河狸,反正都是工作,多賺一份錢,不寒磣。
一時間,整個毛熊以東,各種各樣的思潮在這裡聚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