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來,協約的海軍想要對付公海艦隊?”
剛剛參觀了邱小姐的試爆,方銘州現在信心爆棚,甚麼協約,甚麼臭魚爛蝦,都沒有邱小姐來的爽快。
哎,好想找個地方扔一顆怎麼戒不掉?
“是的,我們的情報顯示在莫希哥灣訓練的八艘航母已經悄悄的離開聖露西港,其他戰列艦依舊大張旗鼓的訓練。”
“此外,約翰牛國內的飛機趁著清晨悄悄的開始集結,數量超過了五百架。”
“我們估計協約是想收拾駐紮在威廉港的漢斯貓公海艦隊。”
嘖嘖...。
方銘州真替威二感到悲哀,戰前號稱第一陸軍第三海軍的漢斯貓如今竟然成了的同盟的軟肋。
“施佩返回漢斯貓擔任公海艦隊司令,第一時間就彙報威二,希望重振海軍,威二為了制衡興登堡的權力,同意了他的請求。”
“也許是我們靠著海軍打下這麼大的利益刺激到了威二。”
“去年鐵路開通的時候,漢斯貓海軍就向我們訂購了大量的克虜伯裝甲以及各種口徑的艦炮以及動力系統,在我們準備進攻燈塔的時候,公海艦隊基本上也完成了恢復。”
“這一兩個月,施佩多次帶領戰巡和巡洋艦編隊試探北海防線,好在羅傑約翰帶領的大艦隊死死的守在斯卡帕灣。”
別看羅傑約翰在和東洲的海戰中輸了,但人家也是曾經的帝中海艦隊司令,海軍指揮能力並不差。
“陛下,我們需要將這個情報通報給漢斯貓嗎?”
“漢斯貓能透過分析得出這個情報嗎?”
這才是方銘州關心的,如果漢斯貓可以,東洲不介意賣個人情。
“恐怕很難,我們因為是潛艇發現莫希哥灣的艦隊中最重要的航母失去蹤跡,再根據我們在約翰牛的內線中得到的情報,才大概推斷出來的,甚至我們自己現在都無法確定情報的準確性。”
“西西里島海戰失敗後,協約各國都抽調了一部分空軍前往法意,主要是支援盧布林雅那防線,這批約翰牛的陸基飛機同樣藉助這個為掩護。”
誰知道這些飛機是轟炸威廉港還是飛往奧匈前線的。
“到目前為止,協約還不知道我們發現他們的航母離開了。”
協約的軍艦可沒有聲吶,沒有聲吶想要抓住一艘潛艇,那機率是非常低的。
“漢斯貓的陸軍已經足夠威懾歐羅巴了,他們不需要一支強大的海軍來威脅帝國的七海霸主地位。”
雖然漢斯貓的海軍對於東洲來說就那樣,但是架不住威二這個神經質,萬一他覺得自己海軍強大非要和東洲在海洋上過過招。
蟑螂沒攻擊力,但是夠噁心人。
漢斯貓只能是一個大陸軍國家,海軍還是算了,防守就足夠了,那麼多主力艦根本不需要,都是盟友,東洲自然不能出手,藉助協約的力量也是不錯。
大不了戰爭勝利了東洲主張將約翰牛剩餘的主力艦賠給漢斯貓好了,如果到時候還有的話。
甚麼?你說要是真有怎麼辦?
那簡單,讓約翰牛也來一場彩虹行動不就行了。
“李永長甚麼時候能拿下就金山。”
不是方銘州急,而是他有一種迫切感,歷史上S1是怎麼結束的,估計理由能說出一大堆,但是有一個是無法逃脫的。
希班呀大流感。
歷史上S2才傷亡1700萬左右,就算方銘州改變了歷史,估計撐死了也就兩千多萬人。
但是那場希班呀大流感死多少呢?
一億。
是的,一億人,打了四年的世界大戰死亡人數才是人家的五分之一,丟人。
而且死亡的人都是20到40歲的青壯年,這可是各個國家都非常重要的人口結構。
雖然這個世界流感被稱為希班呀大流感,但是和人家希班呀沒啥關係,另一個時空中,希班呀可沒有加入一戰,保持中立的態度。
這場世界流感最早是從燈塔那裡傳過來的,隨後透過燈塔派出士兵參戰,然後被帶入到歐羅巴大陸。
彼時的戰爭已經進行四年,所有國家都被塹壕折磨的死去活來,塹壕環境惡劣,泥濘積水,再加上幾百萬人排洩與垃圾處理困難,各種蝨子、老鼠等害蟲肆虐,甚至連死亡計程車兵屍體都沒人處理。
出現瘟疫那是一點都不奇怪。
早在戰爭開始的時候,方銘州就防著這一手了,好在有圖書館,加上阿司匹林、抗生素都被方銘州研究出來,不會出現歷史上無藥可治的情況。
但即使這樣,方銘州還是擔心這個惡魔出現,因為歷史上它是怎麼出現的,沒人知道,似乎一夜之間就降臨人間。
據說大流感之後,各國信奉上帝更加牢固了。
情報部門在東洲登陸之前就已經對燈塔各地的軍營進行了暗中調查,這點小事對於情報局來說非常的簡單,只要看軍營裡有沒有出現大規模的生病跡象就可以了。
但偏偏到現在,這頭惡魔還沒有出現,燈塔士兵也沒有出現這種跡象。
要知道歷史上它第一次出現是在今年春季,這個時間點已經過去了,難道自己登陸燈塔將這個病毒登沒了?或者說這玩意就是歐羅巴自產的,燈塔也是背鍋的?
可歐羅巴現在最大的戰場就是奧匈的盧布林雅那戰役,雖然雙方死傷慘重,那都是死在各種武器下。
方銘州甚至做好計劃,顯然李永長快速拿下就金山,控制整個西海岸,然後陸軍就停止進攻,主力進攻交給海軍和空軍,先將東海岸炸一遍再說,再把燈塔幾千噸的黃金撈到手。
到時候這場病毒惡魔要是還沒出現,自己就聯合同盟大大小小十幾個參戰國在燈塔劃分殖民地,大家見者有份,自己只要燈塔的西海岸和莫希哥灣就夠了。
這是在嚴謹的生存下最優解。
“現在伊斯特頓橋依舊還在我們的控制下,吳以南的裝甲集團軍已經對燈塔第八集團軍展開了最後的進攻。”
“巴頓除非能飛,否則敗亡只在這兩天了。”
“從拉斯維家斯出發的拉帕姆兵團前鋒也已經抵達安克條,正在和第四集團軍交戰,目前防線非常穩固,燈塔無法突破。”
“就金山方向,李永長親自指揮,我們的戰術轟炸機已經截斷伯克利和就金山的海上聯絡,它已經被我們徹底包圍。”
“目前由於我們的裝甲力量不足,無法徹底壓制就金山城裡的燈塔守軍,只要第八集團覆滅,李永長最多五天就能攻佔就金山。”
“另外西雅圖和波特蘭的守軍已經私下聯絡我們,希望我們不要進攻這兩個城市。”
“作為代價,他們將在需要的時候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