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興司令,克拉帕姆中將的電報,他們已經安全的抵達諾克斯堡,距離安克條只有50公里,已經發現東洲的軍隊。”
剛剛抵達拉斯維家斯的潘興就接到了最新的戰局電報,另外一路救援就金山的援軍沒有遭到任何的襲擊。
接下來雙方就要圍繞安克條這個就金山東邊門戶進行爭奪了。
“馬歇而,你知道接下來我們應該要做甚麼嗎?”
潘興看著這位年輕的將領,眼睛裡帶著考究,現在燈塔的高階將領越來越少,馬歇而是他非常看好的新一代,從當初參加歐戰潘興就一直帶著這位,一直擔任自己的作戰參謀。
“奪回伊斯特頓橋,讓巴頓將軍的第八集團撤回卡森城。”馬歇而脫口而出,這是明擺的。
“不。”
潘興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失望,他的手指指向普萊瑟維爾城,“守住這裡。”
“守住普萊瑟維爾城?”
看著這位年輕將領臉上的疑惑,潘興點點頭,“大橋失守固然第八集團失去了退路,但是東洲既然出動空降部隊,那麼就存了想要吃掉第八集團軍的想法。”
“東洲根本不在乎城市的控制權,那位李永長真正的想法是消滅我們在西海岸的軍隊。”
“失去了軍隊,那些普通人根本就是待宰的羔羊,東洲可以隨意處置他們。”
“那我們應該讓克拉帕姆中將返回。”
馬歇而瞬間脫口而出,他明白了潘興司令的意思,大橋就算奪回來,東洲的裝甲部隊也會追擊第八集團軍,在東洲看來,這樣一支燈塔的裝甲力量會嚴重製約他們的進攻節奏。
和潘興一樣,馬歇而也認為東洲根本不擔心他們的步兵,克拉帕姆中將看似三四十萬的軍隊,但是沒有裝甲力量和制空權,他們最多就能牽制安克條的東洲士兵,做不到殲滅他們。
只有巴頓和他的第八集團軍能夠做到,能夠解除就金山之圍。
“是我思慮不周,沒有考慮到東洲的目標是士兵。”
可惜潘興不是東洲將領,他們不知道曾經有一個偉人提出過一句話,存地失人,人地皆失,存人失地,人地皆存。
李永長看似圍點打援,但何嘗不是按照這十六個字在進行這場會戰的?
“那就金山...。”
馬歇而很想說,難道就金山不救了?這可不是落山機,這可是燈塔排名前五、西海岸排名第一的大城市,不管是人口還是工業,如果就這樣丟了,那對這個國家的戰爭信心是一記沉重的打擊。
這也是潘興苦惱的地方,他就算看出了李永長的算計,但是他依舊無法說服內閣不去救援就金山。
就跟另一個時空的淞滬會戰一樣,誰都知道雙方的力量差距,可結果呢?
全國上百個師不計傷亡的從各地趕到那裡,他們用簡陋的武器對付現代化的軍隊,用血肉之軀抵擋敵人的軍艦和飛機(決定了,下一本就寫S2,給霓虹種蘑菇)。
明知不可為而為之,這不是愚蠢,而是讓所有人知道,這個國家抵抗侵略的決心。
潘興也是如此,他不敢不救援就金山,一旦他放棄,那麼燈塔就會成為一個擺爛的政府,你東洲要扭約,行拿去,我給你。
你要華盛頓,沒問題,我們撤退。
這種心氣一旦洩了,就要用國運來彌補,潘興不敢賭。
“一旦東洲殲滅第八集團軍,那我們中部的幾個州...。”
馬歇而一臉驚恐,他也想通了其中的關鍵,一座大橋決定了西海岸的未來,甚至決定了燈塔的未來,何其誇張。
第八集團只要守住,西海岸就是安全的,東洲就不敢四處出擊,可一旦...,那麼燈塔將要失去三分之一的國土控制權。
“這是巴頓將軍發給陸軍部的秘密電報。”
潘興將一份帶有絕密的電報遞給馬歇而,“如果48小時內他們無法奪回大橋,在東洲裝甲力量和飛機的打擊下,第八集團軍將會崩潰。”
“他希望我們放棄就金山,帶著有生力量抵達東海岸,利用中部的荒漠阻攔東洲的進攻,將決勝場放在最初建國的十三州。”
馬歇而顫抖的接過電報,雙手止不住的顫抖,難道建國近兩百年的燈塔竟然要毀於一旦嗎?
.......
伊斯特頓橋的戰鬥依舊還在繼續,沒人知道巴頓和潘興的想法,這些燈塔士兵只能在軍官和督戰隊的監督下瘋狂的進攻,雙方都已經殺紅了眼。
“轟。”
一枚炮彈在塹壕附近炸開,飛揚的塵土和沙礫如同下了一場石頭雨,等到東洲士兵們抬頭看去,就看到無數的燈塔士兵再次開始了衝鋒。
不遠處的幾艘內河船也架設了機槍,甚至還有幾門迫擊炮。
猛烈的攻擊就朝著大橋另一側的東洲陣地掃過去,好在這些燈塔士兵也知道避開大橋,想要從側面包圍。
大橋橋面上已經是大量燃燒的裝甲車,到處都是子彈穿梭,就連鋼鐵都被炸的捲曲起來,75毫米速射炮對付這種鋼製大橋就如同搔癢。
燈塔於是乎利用迫擊炮和75毫米速射炮開路,想要憑藉這些輕型火炮奪取橋頭陣地。
可惜東洲士兵總是躲在鋼鐵後面,用那些從屁股冒煙的武器對付他們,速射炮是快,但是人家也不慢,扣動扳機就行了。
一時間,橋面成為兩方爭奪的焦點,不時的有士兵倒下,但很快就有士兵繼續補充上來。
“他釀的,燈塔竟然連坦克都開上來了,惹毛老子,直接炸了它。”
望遠鏡裡,潭長海看著幾輛馬克一型坦克晃悠悠的駛了上來,這是燈塔一款只有十噸的輕型坦克,裝備了一門47毫米坦克炮,裝甲只有不到30毫米,重機槍連續掃射都能打穿。
“司令,最新電報,又有兩個師從普萊瑟維爾城方向向我們趕來。”
已經過去四個小時了,眼看東洲的空降師一波接著一波,巴頓在正面無法抵擋東洲裝甲部隊之後,只能將希望放在這座大橋上。
20個步兵師已經有超過5個被調往後方爭奪大橋,還不算一個卡車師。
“司令,要不我們炸橋吧。”
“不,現在還不行,只要橋在,燈塔第八集團軍就不會絕望,他們心裡會有僥倖心理,會源源不斷的被吸引到這裡。”
“一旦我們炸橋,燈塔幾十萬士兵肯定會選擇其他地方過河,你也看到了,即使這種內河船搭載一些浮橋說不定就能撤退不少人。”
“我們要在最後的時候炸橋,這樣他們才不會有時間選擇其他地方。”
“那是甚麼時候?”
“等到吳以南將他們全部趕到這裡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