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擊,對普萊瑟維爾城陣地進行覆蓋轟炸。”
飛機和高炮這雙死對頭相遇的瞬間就是高潮,雙方都是下死手,一時間炸彈直接將燈塔第八集團軍倉促修建的防線炸的七零八落。
燈塔的反擊也讓幾架飛機被擊毀,好在飛行員大部分都是即時跳傘,出發之前,他們都被叮囑,要是飛機失事,無論如何也要飛到薩克拉門託河對岸。
飛機對於坦克是天敵,即使有高射炮的幫助,再短短二十分鐘內,這片陣地就被投下至少四百枚200公斤級的高爆彈。
這些飛機還沒有走開,不遠處濃煙滾滾,東洲的裝甲部隊到了。
“哈哈,空軍這是洗了一輪,好樣的。”
望遠鏡裡,吳以南前方的陣地,頓時興奮的直拍大腿,作為從帶領騎兵變成現在的裝甲集團軍司令,吳以南知道敵人已經亂了陣腳,這是發動進攻的最好時機。
自己帶來的三個裝甲師雖然不是滿編,但依舊有著10個坦克團,33個坦克營(三個師部直屬營),按照東洲的編制,總共有近四百輛的天啟坦克,犀牛坦克更是超過150輛,灰熊殲擊車也有近百輛。
更不要說直屬的炮兵營,155毫米戰錘重型自行火炮和105毫米榴彈炮,要不是燈塔交通發達,這些武器想要部署都需要耗費大量的時間。
這樣完全由鋼鐵組成的裝甲機群全力進攻是甚麼場景?現在燈塔第八集團軍算是知道了。
首先開火的就是戰錘重型自行火炮,這些可以跟隨裝甲部隊前進的自行炮威力開始逞威,它們可以在八公里外直接遠端炮擊。
一枚炮彈下去周圍幾百米都是死亡禁區,甚麼塹壕,甚麼坦克都無法防禦這種威力。
與此同時,燈塔的炮兵也開始反擊,大量的大口徑野戰炮也開始瞄準東洲坦克前進的方向進行炮擊。
雙方也炮兵誰也不服誰,只不過東洲的炮兵不僅有天上的飛機校準,還有空軍的轟炸,這讓燈塔的炮兵不得不小心翼翼,而且他們的155毫米牽引式榴彈炮不像自行火炮,行動遲緩,很快就在空軍的打擊下損失慘重。
“接敵!”
就在兩方的炮兵停止炮擊的時候,坦克們也在第一時間就打出了炮彈,在十幾公里的戰場上,雙方超過千輛坦克在縱橫馳騁。
這片丘陵地區雖然不適合坦克決戰,但好在土質乾燥,坦克的履帶壓過去都不會塌陷。
“沖沖衝!”
作為車長的孫朗立刻對著坦克內部喊道,駕駛員已經將油門踩到了底,可孫朗還是感覺慢了。
炮手早就將穿甲彈塞進了炮膛中,看著瞄準鏡裡那輛十字坦克距離卡尺上的數字越來越近,雙手更是按照發射按鈕上。
機槍手也鑽進了坦克內部,手裡抱著一枚炮彈隨時準備裝填。
“1500米。”
十五輛天啟坦克成縱線交錯編隊,以每小時30(丘陵地形)公里的速度狂奔,就像是一股龍捲風在接近。
“他們太快了。”
對面的燈塔坦克手大聲的喊道,相比東洲坦克,在這種地形中,他們最多能發揮不到15公里每小時的速度,一旦速度過快,坦克自己就無法保持平衡。
“繼續衝,不能停下來,否則我們就成為東洲坦克的活靶子。”
車長咬牙切齒的說道,他們的坦克無法擊穿天啟坦克的正面裝甲,只有繞到側面才有機會,所以絕對不能停下。
“米。”
雙方的坦克就像是一隻巨獸,以一種迎面相撞的姿態快速接近。
“800米。”
“減速,左側,十字坦克。”
孫朗一聲大吼,坦克瞬間從全速到剎車減速,車內的眾人身體被慣性不由自主的向前衝了一下,剛才還在晃動的炮管也瞬間安靜了下來。
瞄準鏡裡那輛十字坦克已經被死死的壓在準星裡。
“開炮。”
一聲巨響,天克坦克炮管發出怒口,穿甲彈在火藥的擊發下鑽出炮膛,朝著700米之外的敵人飛去。
轟,剛剛還在衝鋒的那輛坦克就像是撞上甚麼,炮彈撕碎他們的裝甲,直接鑽進內部的駕駛室,火藥開始爆開,狹小的空間裡根本無法容納這樣的威力。
嘭,巨大的炮塔在爆炸中直接飛了起來,沖天的火光隨後噴湧而出。
解決掉敵人的一輛坦克後,孫朗立刻讓坦克加速尋找另一個目標,這裡的戰場到處都是煙塵,雙方的坦克互相膠著在一起。
這時候就是考驗雙方武器的時候了。
“開火!”
加里·雷德少尉指著不遠處的一輛天啟坦克,它指揮的M18型殲擊車是剛剛交付才兩個月的大口徑戰車,和坦克不同,殲擊車一般只有四人駕駛,它是專門反坦克的。
轟,一聲劇烈的聲響,80毫米口徑發出的炮彈直接朝著那輛坦克而去。
哐當,在加里·雷德少尉期盼的眼光中,這發炮彈準確的擊中了天啟坦克的前方裝甲,頓時火星四起。
嘶嗖 ,火星接觸的瞬間,炮彈就向著側面彈飛出去。
未能擊破。
“立刻後退,從側面繼續進攻。”
而此時被擊中的天啟坦克,一聲咚的悶爆撞在坦克前部裝甲,整輛坦克猛的一震,坦克內瞬間響起轟轟的金屬共振聲。
“跳彈。”
孫朗也是瞬間明白自己遭到攻擊了,他立刻趴在觀察窗上,只見視野裡那輛奇怪的坦克車正在後退。
“他釀的,燈塔竟然發明新的殲擊車,通訊員,立刻彙報上去,讓其他車組警惕。”
“加速,給我追上去,打了老子就想跑。”
駕駛員也被剛才的跳彈給激怒了,到現在他們的腦海裡還是嗡嗡作響,這要是讓它跑了,自己還不被其他車組笑死。
可惜還沒等他們追上敵人,天上的A1攻擊機就給他們報仇了,40毫米的機炮輕鬆的就將這輛殲擊車開罐了。
燈塔第一道裝甲防線在坦克和飛機的雙重打擊下很快就被撕裂。
還沒等燈塔調整隊形,數以千計的步兵就已經跟隨坦克屁股殺了上來。
“東洲的步兵上來了,小心手榴彈和那種會飛的炮彈,我們的步兵呢,頂上去。”
望遠鏡裡,喬治巴頓看到這一幕,才想起自己的步兵好像還在塹壕裡。
早就被前方殘酷的坦克大戰嚇得瑟瑟發抖的步兵哪敢離開塹壕衝上去,實際上他們沒有掉頭就跑已經是勇敢了。
不過當他們看到後面的軍官和憲兵,這些士兵只能彎著腰衝進戰場去阻攔東洲的步兵。
“司令我們被包圍了,先後撤吧。”
“敵人的坦克從側面上來了。”
塵土飛揚中,吳以南果斷的讓一個裝甲旅從左側插手燈塔第八集團軍的側翼,至於右側則是薩克拉門託河。
“撤。”
短短不到一個小時的戰鬥,燈塔本土最大的坦克交鋒就結束了,在東洲坦克全面領先,寄予厚望的M18型殲擊車同樣未能達到擊穿,巴頓只能命令放棄第一道防線。
一個小時,燈塔就付出了127輛坦克和殲擊車被摧毀,而他的對手傷亡數量只有十分之一。
坦克可以跑,但是那些士兵就麻瓜了。
看著滿地的坦克殘骸,吳以南也是頭大,他們這次來得匆忙,除了裝甲師就兩個機步師,步兵數量嚴重不足。
這次最少俘虜了一萬多人,想要看守最少需要一千人。
“收繳他們的武器,讓他們沿著105號公里向西,向後方趕來的92步兵師投降。”
“啊?”
自己跑過去投降,司令,你真當人家燈塔士兵這麼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