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中的墨西拿港已經陷入了安靜,但在沒人看到的地方,意呆利海軍指揮官保羅·陶內·迪·萊費爾?正在焦急的等待著。
東洲來者不善卻又如此的強大,整個意呆利上下都充滿了悲觀的聲音,首相更是希望能和東洲展開談判,避免成為其第一個打擊的物件。
可在萊費爾?看來,這一仗不可避免,東洲不是那些歐羅巴國家,他們更信奉拳頭而不是嘴巴。
但雙方的差距擺在眼前,萊費爾?不可能學習約翰牛,一次又一次的用海軍挑戰東洲。
意呆利的家底禁不起這種消耗。
“司令,最新情報,東洲的艦隊並沒有經過的黎波里,我們的偵察機沒有在蘇爾特海灣發現東洲艦隊的痕跡。”
“甚麼?”
沒有發現東洲艦隊?
萊費爾?頓時感覺頭大,東洲艦隊從塞普勒斯島出發之後,整個帝中海沿岸的國家都緊張起來,大量的飛機和驅逐艦潛艇就如同聞到腥味的鯊魚四周尋找這支艦隊。
歐羅巴經營帝中海幾百年,很多島嶼上都有他們的觀察哨,加上東洲出發的亞歷山大雖然是挨及,但整個北非到處都是協約的眼線。
東洲這兩天的行蹤一直都在他們的監視下,現在突然消失,那只有一個可能,他們離開了海岸線。
“最後一次偵察,東洲艦隊的方向是向西,要麼是西西里島,要麼就是西帝中海。”
萊費爾?來到地圖上,手指不停的移動,“當然也有可能是去馬耳他群島,畢竟他們需要找一個錨地。”
“其他國家有情報嗎?”
帝中海上千個小島嶼被幾大海軍強國瓜分,東洲艦隊既然選擇遠離海岸線,就是要發動進攻的前兆。
可他們都不知道東洲要進攻哪裡?
難道是墨西拿港?
瞬間一個不好的猜想出現在萊費爾?的腦海裡。
墨西拿港位於墨西拿海峽最窄處,是西西里島與意呆利本土之間的最近點,也是西西里島的門戶。
對於意呆利來說,這裡是阻止東洲進入最繁華的西部的攔路虎,只要守住這裡,東洲的海軍想要進攻意呆利就要穿過突尼西亞海峽,進入第勒尼安海。
到時候他們的艦隊就會遭到來自意呆利四面八方的飛機的進攻,意呆利雖然沒有航母,但是他們引以為豪的飛機一點不比約翰牛差。
這也是埃馬努埃萊三世這位國王拒絕東洲提出的要求的原因,在意呆利看來,自己有大量的軍艦能夠和東洲周旋,有強悍的飛機能夠以蜂群襲擊東洲的航母。
東洲是強大,但是想要徹底打敗他們意呆利也要付出巨大的代價。
戰爭說白了就是生意,東洲放著高盧雞和希班呀不打,死磕意呆利根本划不來。
“目前沒有收到情報,按照東洲艦隊的速度,不管是西進進入突尼西亞海峽還是北上進入我們的西西里島,都至少需要七八個小時甚至十個小時以上。”
一旁的副官也想到了東洲艦隊可能北上進攻墨西拿港,“我們在墨西拿海峽布有大量的水雷,東洲不可能在沒有佈防圖的情況下透過這裡。”
水雷可不管你是驅逐艦還是戰列艦,碰到就是重創,多挨幾發必死。
黑夜的情況下穿過雷區,除非東洲艦隊瘋了。
萊費爾?也鬆了一口氣,他可不像陸軍那些廢物,一天只想著吃飽,打仗全靠投降,意呆利的海軍可是帝中海霸王。
“我們準備的特種蛙人部隊怎麼樣了?”
艦船打不過,那就用別的招式,意呆利的海軍可從來不服輸。
“目前我們已經完成四支水下突擊分隊的訓練,已經具備作戰能力,但司令,東洲的艦艇...。”
在東洲海軍節節勝利進入紅海的時候,意呆利就想過要是自己遭到東洲艦船的進攻該如何應對。
而主持蛙人計劃的就是他萊費爾?,早在去年的時候,意呆利的海軍軍官羅塞蒂與保羅奇兩人就研發了一款被稱為水蛭的早期人操魚雷。
他們甚至在亞德里亞海用磁性水雷炸沉奧匈帝國的一艘裝巡,這讓萊費爾?看到了希望,決心對這個專案進行優先研發。
三個月前,他們第二款豬玀人操魚雷終於完成設計和定型。
這種長7.5米,寬半米的魚雷搭載一臺2馬力的電動機,最大速度只有四節,航程也只有20海里,但它可以輕鬆的規避港口反潛網,隱蔽性的接近禁止的軍艦,然後釋放磁性水雷,對艦艇的水線造成巨大破壞。
堪稱以小博大不對稱戰術的典範,更重要的是便宜。
副官的意思很明顯, 軍艦一旦開動起來,巨大的向後的吸力流就能讓接近它的敵人被拉向葉片螺旋槳?,然後絞成碎肉。
“不,這不是為進攻的東洲艦艇準備的。”
萊費爾?似乎想到了甚麼,臉上露出悲傷的表情,即使他在不甘,也不敢說能夠攔住東洲海軍對意呆利的進攻。
他能做的就是儘可能的保全國家的海岸線。
副官沒有說話,他明白這位司令的意思,這些蛙人部隊將在意呆利海軍失敗之後,等到東洲軍艦耀武揚威的停在他們的港口上的時候,再發起最後的攻擊。
“東洲艦隊轉向,不論因為甚麼原因,我們都不能冒險。”
“讓艦隊撤回來吧,我們只能依託港口進行防守。”
萊費爾?的本意是等著東洲艦隊進入西帝中海,他們利用水文來破交,這種辦法是非常可行的,雖然東洲軍艦比他們強,但是有時候強不一定就能勝利。
只要幾艘戰列艦利用煙霧或者地形,不停的襲擊東洲艦隊,就算他們想追也不容易。
當然這個計劃有個缺陷,那就是萬一惱羞成怒的東洲海軍直接一波梭哈來進攻他們的港口。
那到時候就要面臨硬碰硬了。
希望東洲那位指揮官不要這麼頭鐵吧。
萊費爾?嘴裡頭鐵的許文光同樣也在看地圖,沒辦法,意呆利這個國家的國土就像是一隻靴子幾乎全都插入到帝中海。
亞德里亞海那一面就算了,就行用艦炮犁一遍也沒多大意義,真正能讓意呆利痛徹心扉的就是他們的靠近帝中海那一部分。
不管是蘿馬還是那不勒斯,亦或者威尼斯薩勒諾,都在這裡。
雖然一發艦炮砸在這些城市上,帶來的效果絕對比意呆利損失一個師要震撼的多。
“今夜,就讓意呆利嚐嚐甚麼叫做烈火熔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