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土豆男孩不如膩格的打賞,欠一章)
伯吉斯看著侃侃而談的劉元白,恨不得舉起雙手鼓掌。
自己還是小看方大皇帝的臉皮了,開局就是製造焦慮,讓這些燈塔大資本家擔心自己的資金安全。
隨後告訴所有人我東洲不可能輸,買我的國債根本不用擔心到時候政府破產無法兌付。
在這種暗示下,即使這個所謂的特別國債一大堆的前置條件,但這些人還願意接受。
這些人看不出來嗎?
可他們看出來又能怎麼樣?
各國的債務都快爆表了,就是之前即將到期的債務都在市場被大量拋售,價格甚至只有之前的六七成。
賣方只有一個要求,要麼用黃金抵押,要麼只接受藍幣或者馬克。
可市場上東洲發行的國債非常少,現在東洲突然放開,雖然條件有點苛刻,但同樣的,如果購買國債就意味著可以光明正大的進入東洲的資本市場。
這樣的一個大蛋糕沒人不眼紅的。
他們堅信,只要讓他們進入,他們就可以縱橫東洲的市場。
劉元白看著這些咬牙切齒但又心有不甘的眾人,也是嗤之以鼻,要不是為了給各國挖坑,陛下根本不可能發行國債。
自從提出要將燈塔打包出售的計劃之後,東洲民間的購買積極性非常高。
短短一個月的時間裡,就超過五十億藍幣的認購,這也讓首相府大大的回了一口血,隨後這些錢在首相府財政上轉了一圈之後,又透過採購的方式將這些錢又花了出去。
看似首相府沒有拿到錢,但大量的訂單款項讓這些錢又迴轉到民間,轉了一圈,大家都解決各自的問題。
不過劉元白知道,這些人再想著怎麼進入東洲市場的時候,陛下已經想著讓他們血本無歸了,而且任何人都說不出毛病的那種。
買吧,買的越多,後面就虧的越慘,不然怎麼能叫特別國債呢?
不過這些人不是沒有好處,最起碼資本能夠平安的渡過戰爭後的混亂。
“這筆特別國債,帝國將確保它的安全性,只要不是購買者絕嗣,那麼這筆錢將連本帶息的全額兌換。”
安全、全額兩個詞讓這些人的面部表情又多了一道狂喜。
其實方銘州還有一層更深的想法,那就是逐步放開東洲的市場。
是的,在經過二十多年的封閉後,方銘州還是決定開啟大門。
作為未來的世界霸主,東洲不可能永遠封閉下去,東洲的資本市場未來必須是要和國際接軌的。
這二十多年的時間裡,曾經的內鬥的商人也漸漸的發展壯大起來。
這片土地沒有笨蛋,起初方銘州封閉市場是因為彼時的東洲資本還能弱小,或者說他們根本不懂國際資本的殘酷。
這種情況後世也出現過,國門開啟的時候,不熟悉西方的那套規則,本以為是市場換技術, 到最後市場被佔了,技術也沒學到。
東洲強大的軍事就如同一層保護膜,讓國內的商人在它的保護下逐漸明白西方的那套商業邏輯。
在透過內部的競爭,逐漸培養一批強大的國有和民間資本,這時候就應該讓他們出去挑戰這些國際資本。
不真正的實踐永遠不會強大。
只有打敗這些國際資本,才能讓他們低頭,從而讓世界按照東洲的規則來。
戰爭無疑是摧毀規則的最好方式,歐羅巴各國為了贏得戰爭,瘋狂的發行國債,這個就是埋葬他們的炸彈。
全球資本市場,可不僅僅只有貿易和順差,還有資本的吞併和融合。
東洲不會一下子徹底放開,就如同後世那場改革開放一樣,逐漸的開放再到最後的登頂。
這是一個霸主崛起的必然過程,不僅僅是軍事,還有配套的經濟。
這一場宴會的無疑是釋放一個訊號,打仗歸打仗,他們的錢還是能保證的。
當然還有一點大家心知肚明,那就是也僅僅是這些國債,其他的東洲不保證,畢竟戰爭還在繼續。
如果燈塔贏了,相信這些人肯定也會和東洲一樣,瘋狂的掠奪東洲的經濟。
一場宴會大家賓主盡歡。
.......
維克多維爾。
西奧博爾德正帶領兩個軍十一個師的兵力正在快速南下。
落山機被包圍的訊息讓燈塔陸軍部坐不住了,他們深知這個處在西海岸中間位置的城市是多麼的重要,一旦這裡丟失,相當於西海岸門戶大開,不管是北上還是南下,東洲可以直接威脅到他們的中部州。
雖然州長丹尼森?斯蒂芬斯發誓將帶領七十萬的守軍和落山機共存亡,但事實是東洲已經三面包圍了落山機。
他們正在瘋狂的進攻燈塔的防禦陣地。
僅僅兩天的時間,燈塔就損失了五萬人,還丟失了第一道防禦陣地,這是一個非常不好的訊號,再次證明了東洲根本不怕所謂的塹壕戰術。
要不是東洲兵力不足,恐怕他們已經打進城了。
壞訊息是第二批從夏微夷出發的20萬士兵即將抵達,有了這股生力軍,沒人敢說能守住落山機。
就金山的守軍同樣被牽制不敢南下,況且聖塔耶茲山脈的存在,阻攔了援軍南下,除非繞道,否則根本無法打穿加維奧塔山口。
這種情況下,駐紮在內答華州的西奧博爾德奉命西進,支援正在進行中的落山機之戰。
作為步兵師,西奧博爾德帶領的援軍主要依託著名的太蘋洋鐵路,這條几十年前修建的鐵路連線了內華達州和落山機,徹底改變了燈塔的交通格局。
本來不到四百公里的鐵路最多需要一天的時間就能抵達。
但內華達州屬於後方,兵力也不是一線部隊,他們很多都是剛剛完成徵召的新兵,在內華達的基地進行訓練,連武器彈藥都不全。
得知落山機的處境後,陸軍部連夜透過鐵路運輸武器,又花了三四天的時間才讓這些士兵全副武裝的出發。
經過一天鐵路,西奧博爾德正帶領兩個軍抵達維克多維爾城,這裡駐紮著燈塔的一個師,因為其地處南加州莫哈韋沙漠西南緣、卡洪山口要道,是內華達到落山機的必經之路。
抵達這裡距離落山機只有135公里,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明天就能抵達。
現在落山機三面被圍,只有西面通道是安全的,不管哪裡的援兵,想要救援落山機,要麼打破東洲的封鎖,要麼從維克多維爾繞道。
兩天的行軍讓這些新兵怨聲載道,西奧博爾德不得不讓這些人停下來休息,這群人根本不是打仗的料,他們甚至連新兵訓練都沒有完成。
不過現在也顧不得了,反正只要學會開槍就行,西奧博爾德想起落山機的求救電報,他們現在只需要人,為了阻攔東洲的裝甲部隊,燈塔只能讓一個又一個師填進去。
“命令各師出發,我們必須要在天黑之前抵達落山機。”
這些人不知道有多少將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西奧博爾德不知道,距離維克多維爾城十公里外,一支輕裝的步兵同樣也在急行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