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立刻讓南下的24個師返回,立刻。”
落山機市,州長丹尼森?斯蒂芬斯正對著所有人咆哮,這些蠢貨,竟然被東洲騙了。
甚麼聖迭戈、甚麼蒂華納,都是假的,都是東洲人的障眼法,他們都被欺騙了。
從始至終,東洲都沒想過在上面登陸,他們的目標一直是燈塔西海岸最大的城市,落山機。
“我們還有多少兵力?”
“城外還有7個陸軍師一個裝甲師,此外就金山還有三個國民警衛師,後方的安條克市還有兩個陸軍師,戴維斯鎮駐紮著一個裝甲師。”
落山機的防禦還是非常足的,常規兵力超過40個師,佔了燈塔西海岸接近三分之一的兵力。
主要還是因為其地理位置,位於燈塔西海岸的中間位置,不管是北上還是南下,都非常的方便。
聽到還有十幾個師和兩個裝甲師,斯蒂芬斯的臉色也緩和下來,不管怎麼說,東洲第一批的陸軍也不過才80萬人。
他們擁有超過200萬計程車兵,還作擁本土防禦,優勢在我。
整個西海岸早在十天前就已經宣佈進入緊急狀態。
在發現東洲的意圖後,燈塔總統府和西海岸防禦司令部所在的電報都在不停的傳送著同一個資訊。
“支援,家利福尼亞州,落山機。”
毫無疑問,現在燈塔總算反應過來,東洲就是衝著落山機來的,如果這裡淪陷,整個西海岸就要被分割成南北兩部分。
檀香山。
看著大量的船隊再次抵達,方東霄也是親自來到港口。
這地從帝國本土出發的第二批陸軍,共32個師45萬人,除此之外還有15個外協師。
這些人將在這裡休整三天後,直接前往燈塔西海岸。
作為皇長子,方東霄知道自己自己未來的路是甚麼,燈塔距離帝國太遠了,這裡無法直接納入帝國的管理,所以只能培養代言人。
但甚麼代言人也沒有自家人來的穩妥,整個西海岸將成為自己弟弟的封地,一個王國。
他知道父親這麼做,不僅是擴大帝國的影響力,更是不想他們兄弟之間出現齷齪,雖然東洲是君主立憲,但手握兵權的皇室依舊牢牢控制著這個國家。
隨著帝國實力的擴張,皇室的影響力也越來越大,再過幾個月他就要成年了,到時候他將成為這個國家的儲君。
“舅舅已經出發了嗎?”
方東霄說的舅舅就是劉元白,這個幫助帝國打下家拿大的人,也是自己父親內定的未來帝國總參謀長人選。
在軍權方面,東洲皇室偏執的不相信任何外人,要麼是自己培養的,要麼就是關係親近之人。
之前方東霄還是不理解,他接受的知識告訴他,誰也無法保證皇室自己培養的人都有能力統合一個這個國家的軍隊。
但這場戰爭讓他明白,帝國爆發出來的武德是多麼的充沛,這樣的力量足夠掀翻世界。
如果這股力量不掌握在皇室手中,不出十幾年,那些文管集團就會徹底掌權。
在這些人的眼裡,甚麼帝國的戰略,甚麼國家的未來,都沒有他們的權力和金錢重要。
父皇如此英明神武,可短短二十年的時間,就爆發如此的帝國醜聞。
即使是現在,國內的清洗還沒有結束,每天都有大量的官員落馬,方東霄無法想象,如果換做自己,在沒有軍權的情況下,如何抗衡這些文官集團。
歐陽庚和唐紹儀都是從艱難歲月走過來的,他們深知一個穩定的國家對於這個民族的重要性。
但是他們的繼任者呢?誰能保證?
這時候皇室手裡就要有一拳定音的力量,一個隨時掀桌子的力量,一個懸掛在文管集團頭頂的達摩斯克之劍。
敢作妖,那就從物理層面消失。
軍權和監管權是皇室必須要抓在手裡,而且更重要的一點,帝國皇室必須要站在帝國子民這一邊,否則失去他們的支援,皇室最終也會成為橡皮圖章。
這就決定了皇室和文管集團是對立面,當父皇告訴他這個決定的時候,他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如何平衡皇室和文管集團之間的對立是每一任東洲帝王必修的功課。”
方東霄到現在還記得父皇說這句話的語氣,被父皇稱為國之棟樑的首相府竟然是和皇室是對立的?
他也明白為甚麼自己16歲就被父皇扔到軍中,而且還安排在舅舅的麾下。
兩年的軍旅生涯讓他明白了很多,父皇執掌乾坤,靠著就是這份超越時代的眼光。
“殿下,劉司令已經帶著任命書前往燈塔了。”
劉元白可不是花拳繡腿,他可是跟著方銘州一路打江山走上來的悍將,只不過身為國舅的身份讓人下意識的忘記了他的戰功。
這次劉元白被任命為美粥總督,一個讓所有人眼饞的職務。
從家拿大總督到美粥總督,要知道這兩個地方加起來的面積已經和戰前的帝國本土面積相當了。
魯破浪走了過來,“陛下此舉是讓劉司令為自己的外甥打江山。”
“哈哈,孃親舅大嘛。”
“對了,破浪,過段時間你也去軍中歷練吧。”
魯破浪,其父魯誠健是最早跟隨方銘州起家的海軍將領,十三年前,在東洲和毛熊的那場驚世海戰中犧牲,當時才四歲的魯破浪就被方銘州接到東洲園,和剛剛會走路的方東霄成為玩伴。
這樣的人物還有很多,方東霄知道這是父皇在培養屬於自己的力量。
這些人中未來有可能是將軍,是政客,或者是科學家,但他們都會被打上自己的烙印,成為東洲皇室的絕對擁護者。
“殿下是擔心登陸?”
“不,登陸我不擔心,帝國海軍的實力足夠讓陸軍站穩腳跟,我擔心的是上岸之後的事情。”
“燈塔這個國家雖然武力不彰,但兔子急了還咬人,一旦舅舅開始實行父皇的焦土和代金券計劃。”
“被逼到絕路的燈塔會不會如同現在的高盧雞,打到最後一人也咬牙堅持。”
“征服一個國家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們政府自己分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