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荷南也是倒黴,祖上雖然闊過,但是隨著工業革命的到來,反應遲鈍加國土狹窄的它沒能趕上工業時代。
國力那是一天不如一天。
要不是約翰牛為了維持殖民地系統,不允許後來人打破搶奪之前各國的殖民地,就荷南這個小菜雞,殖民地早就被吞了。
可惜約翰牛的想法是好的,畢竟要是大家都亂搶一通,拳頭大說了算,那萬一以後約翰牛也衰落了呢?
在約翰牛看來,殖民系統千秋萬代,但是殖民霸主那是風水輪流轉,今年到我家。
現在自己庇護上一代或者上上代的殖民霸主,那以後的新的殖民地霸主是不是也庇護他們約翰牛的殖民地?
這就是希班呀、荷南這些國家的殖民地都比他們本土大了不知道多少倍,還能守住的原因。
可偏偏碰到了東洲這個不和你講道理的主,甚麼你的殖民地,我拳頭大就是我的。
你要是不服,我也略懂拳腳。
於是乎,希班呀的呂宋就成為東洲的扶南行省,荷南的婆羅洲、瓜哇、新幾內亞也成了東洲的海外領。
現在東洲又盯上荷南的唯一拿出手的殖民地了。
房間裡充滿了死寂,所有人都在消化埃德蒙提供的資訊,他們也沒想到,魷魚流浪的上千年一直心念唸的建國。
如今還好像似乎可能會成功。
這就顯得之前他們有點蠢,他們可是魷魚耶,不管哪個國家都依賴他們賺錢的能力,可一聽到他們想建國,第一時間就是物理層面打消他們的念頭。
世界各國只想利用他們賺錢,而不想他們真正的獨立出去。
而現在,竟然有人出點錢就能幫助他們建國?
這不是開玩笑?
錢是甚麼?對於他們魷魚來說,錢就是紙。
別說十億了就是翻倍他們也能立刻掏出來。
“東洲?”
沃伯格家族話事人問道,雖然有答案,但是能讓他們魷魚無可奈何的國家,全世界就只有一個東洲帝國了。
這個國家明明缺錢,卻不接受任何外資,封閉市場到現在,以行政手段代替經濟規律,關鍵還真讓東洲幹成了。
就跟後世的西方經濟學和埃爾多安經濟學總要死一個一樣。
魷魚奉行的那套經濟學和東洲的這套經濟學可以說是背道而馳,但兩者都詭異的都成功了。
要是方銘州在,肯定會笑這些魷魚大驚小怪。
後世西方經濟學那一套都被人罵成狗,反觀共和國的那套經濟制度被越來越多的國家奉為圭臬。
東洲採用的則是帝國主義制度與市場經濟機制相結合的獨特模式。
既不是計劃經濟,也不同於西方的市場經濟,而是透過有效市場和政府的協同作用來驅動發展。
眾所周知,魷魚的那一套就是利用商業、金融業積累財富,透過金融大發戰爭財,藉助殖民貿易與壟斷,最後透過教育與資本滲透控制一個國家。
就如同鳩佔鵲巢一樣。
不怕魷魚這群人,還能擁有強大的力量幫助他們建國的就只有東洲了。
畢竟他們已經試探過約翰牛、漢斯貓、高盧雞這些國家了,他們都選擇了拒絕。
“荷屬蓋亞那,地點已經告訴諸位了,那麼按照慣例,就由大家一起投票選擇吧,當然,在這之前大家也可以暢所欲言。”
“東洲給的方案很簡單,等到他們的艦隊穿過吧拿碼運河,將會有一支分艦隊前往啦美大希洋一側。”
至於去做甚麼,大家都清楚,這地方可是有不少協約的殖民地和勢力範圍。
“我們要在東洲抵達荷屬蓋亞那之前,成立一個黨派,然後代表荷屬蓋亞那發表獨立,東洲會幫助我們擋住協約的武力威脅和同盟內部反對的聲音。”
“直到戰爭結束。”
“那戰爭甚麼時候結束。”
一旁的一人問道,結果大家鄙夷的眼光看過來,除了上帝沒人知道戰爭會甚麼時候結束。
“所以我們必須要儘可能的拖延戰爭結束。”
保羅·沃伯格沉聲說道,“戰爭拖的越久,我們就有越多的時間來建設國家,前提是這個建國方案得以透過。”
“不僅如此,我們甚至還要幫助東洲削弱其他國家的力量。”
奧本海默家族接過話,“其他國家都不願意看到我們魷魚建國,一旦我們宣佈建國,這些國家很可能會動用武力。”
歷史上魷魚建國那是因為燈塔需要在中冬嵌入一顆釘子,確保石油霸權,加上其國內的魷魚勢力已經影響到政府決策。
最終才讓他們成功。
但是現在,沒有一個國家願意看到這種富有的人建國。
一旁的伯吉斯心裡笑道,方大皇帝還是這麼惡趣味,又是一個無解的陽謀。
就算這些人看出東洲的目的又有甚麼關係,利益才是唯一的。
想一想,等到他們完成建國,昭命十八年也過去的差不多了。
如果戰爭在明年結束,如果是同盟贏了,協約就要面對割地賠款等一系列的懲罰。
可問題是這些政府沒錢了啊,戰爭打到現在,那些政府的財富都變成一顆顆子彈和一艘艘軍艦。
要麼打入敵人的身體,要麼成為廢鐵沉入海底。
財富的投入沒有看到收益,那麼一旦失敗,面對鉅額的賠款,你猜這些國家的當權者會做甚麼?
賠款的錢從哪裡來?
放在各國面前的正好是一群非常富有,但是沒有任何自保能力的魷魚。
這要是不動手,高低會被罵一句天予不取,必受其咎。
果然,奧本海默族長說完,在所的眾人瞬間想到了甚麼,所有人的臉色都難看起來。
一想到他們要被當做肥羊去填戰爭失敗的窟窿,擱誰誰都想殺人。
那麼問題來了,他們應該怎麼做?
“如果我們將戰爭再拖延一兩年,等到我們在新的國家站穩腳跟,將大量的資產轉移過去...。”
想抄家肥一波?我直接帶著資產跑路。
“不,你忘了最重要的一點,即使戰爭結束,我們也要依附東洲,藉助其武力來確保我們國家的安全。”
“對,還有我們必須將精英轉移到荷屬蓋亞那,一旦我們露出建國苗頭,我相信他們都離開不了。”
魷魚這些年可不是甚麼都沒幹,畢竟戰爭打的如火如荼。
這些人私下也培養了武裝力量,只是缺少指揮官。
“該死的小毛奇,該死的沉船。”
說到這裡,大家不由得想起幾年前那場沉船事件。
幾百人經過嚴格訓練的魷魚軍事精英卻被一枚小小的魚雷葬送。
如果這些人在,他們就能組織自己的軍事力量來應對各國的干預。
伯吉斯心裡笑了起來,和方大皇帝耍心眼,他會讓人知道甚麼叫做絕望。
一想到十幾年前方大皇帝問自己想不想成為魷魚的國父,就是現在伯吉斯都感到一絲恐懼。
誰家好人十幾年前就算計魷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