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興登堡這些容克貴族現在對於王權越來越輕視,威二沒有他爺爺的威望,很難遏制這些驕兵悍將。
威二在軍隊的權威越來越低,特別是在陸軍,已經出現了士兵效忠興登堡而不是皇帝的局面。
於是威二再次想起了他的海軍。
相比陸軍被容克貴族那群人控制,海軍將領都是宮廷貴族出身,他們和威二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關係。
在得到東洲最重要的兩個裝甲師之後,克虜伯也依照犀牛坦克的圖紙開始製造AV9坦克。
本身漢斯貓之前也有四個坦克師,已經足夠應對協約陸軍的裝甲力量,進攻不足防守有餘。
這一段時間的海運,漢斯貓一口氣訂購了超過十萬噸的克虜伯裝甲,還有大量的356毫米甚至380毫米艦炮。
為了就是重振海軍。
鐵路主要是運送大量的軍事物資,不得不說東洲的大量物資讓民生和經濟都快陷入崩潰的漢斯貓狠狠的回了一口血。
以前是沒辦法,物資緊張,日德蘭之後的公海艦隊只能趴窩在港口裡,現在有了東洲的支援,威二又開始琢磨想要打破封鎖了。
漢斯貓海軍作為開戰後存在感最低的艦隊,威二也是要臉的。
今天施佩叫來自己的兩個兒子是因為有一個重要任務,那就是讓自己的兩個兒子帶領艦隊跟隨東洲出戰。
他需要一個能夠記錄世界即將爆發的最大海戰的指揮官。
在東洲待的時間越長,施佩越是心驚,在他看來,東洲海軍已經超越了所有國家,就算這位皇帝的海軍失敗幾次也沒有關係。
因為他們掌握了海軍的精粹。
就如同一百多年前的特拉法加海戰?,風帆戰列艦第一次大規模的出現在世人的眼前。
幫助約翰牛打敗宿敵高盧雞,奠定了約翰牛的海上霸權。
但日德蘭之後,這種龐大的戰列艦已經走到了末路,統治海洋的不再是這些鉅艦大炮,而是一架架飛機。
“父親,此戰我們要和東洲一起前往東太蘋洋嗎?”
海因裡希?馮?施佩,施佩的小兒子,格奈森瑙號裝巡的艦長。
“是的,我已經和東洲海軍部商量過了,我們整支艦隊將加入東洲艦隊,一起前往燈塔。”
“東洲真的要登陸燈塔?”
奧托?馮?施佩再次問道,在他看來,東洲根本不用吃力不討好的進攻燈塔,只要進入帝中海,登陸意呆利或者高盧雞,戰爭隨時都會結束。
燈塔不是小國,即使奧托再不願意承認,燈塔這個國家的戰爭潛力遠遠高於自己的祖國。
“這是國家戰略,這位東洲皇帝比我們想的野心要更大。”
“帝國已經被協約牽制三年多了,這段時間裡,東洲利用它們獨特的地理位置肆意的攫取利益。”
施佩也是無奈,相比漢斯貓,東洲的地理位置太好了。
幾萬公里的海岸線,就是將全世界的海軍全部拉過來都無法封鎖住。
巨大的縱深,龐大的人口,能夠束縛這隻東方雄獅只有軟弱無能的統治者,就如同三十年前那樣。
一旦換上英明神武的帝王,這個國家爆發出來的力量將震驚世界。
“這次你們跟隨艦隊,不要發表任何意見,你們只是記錄者。”
東洲派出陳和這位副參謀長,在漢斯貓一待就是五年,而他施佩,同樣扮演的和陳和相同的角色。
但他們兩人的地位相差甚遠,這就是背後的國家實力決定的。
現在他要帶著這幾年所看的真實的東洲實力返回漢斯貓,帝國已經落後太多了,他們必須要奮起直追。
“東洲已經開始淘汰他們被稱為北斗級的戰列艦和大夏級的航母。”
“你知道這意味著甚麼嗎?”
看著自己的兩個兒子,施佩要在離開之前儘可能的將自己的理解告訴他們。
“這兩款軍艦,就是我們都想要得到,東洲卻將他們放入預備役。”
“他們的海軍已經領先於世界,他們的航母成為協約最頭疼的存在,可他們依舊沒有停下繼續前進的腳步。”
“他們的本土到現在,沒有收到任何攻擊。”
“他們的技術優勢讓他們以少勝多,但偏偏他們的軍隊數量也是高居榜首。”
“這種以自己為目標的超越促使他們的軍艦越造越大,就連俘虜的燈塔戰列艦都拿來以一元送人。”
施佩嘆息道,他的兩個兒子此時也是一臉愁容。
“父親,您認為東洲將會在大希洋哪裡登陸。”
這是全世界所有將軍都渴望知道的。
“燈塔就如同暴發戶,依靠獨特的地理位置成為工業第一強國,但他們的歷史太短了,他們以為打仗就是靠著槍支彈藥。”
“在被東洲連續擊敗之後,燈塔已經失去了精氣神。”
“父親你不看好燈塔?”
奧托本以為施佩會分析東洲登陸點,沒想到從他父親口中得出這樣的結論。
其實施佩也無法給出答案,吧那碼丟失之後,全世界都知道,東洲不可能放棄登陸的。
一個是幾千年古老的帝國,一個是新興的工業皿煮國。
偏偏那位皇帝好像釣魚一樣,一步步的壓縮燈塔的生存空間,他們的軍艦遊弋在燈塔海軍大門口。
駐紮在聖迭戈海軍基地的燈塔太蘋洋艦隊只能被鎖在港口。
這樣的海軍根本沒有能力保衛自己的國家。
“如果我是威爾遜,我會放棄海軍,用人海戰術對付東洲。”
“贏是不可能贏的,只要拖住東洲就是勝利。”
看著不遠處的幾艘軍艦,施佩彷彿看到了逝去的老人。
曾幾何時,它們是世界最強大的裝甲巡洋艦,可如今他們和本土的公海艦隊一樣,幾年的時間只是在近海訓練。
不是東洲排擠它們,實在是它們的續航力和火力跟不上東洲的要求。
東洲海軍作戰從來不在家門口,動不動大幾千公里,上萬公里也是正常。
他們的最強大的沙恩霍斯特號和格奈森瑙號續航也才不到六千公里。
“東洲的航母作戰方式我已經研究不少,接下來你們要跟隨林司令,他們最新服役的軍艦必須要弄清楚。”
“東洲和我們雖然現在是盟友,但是未來的事情誰也說不好。”
“父親,難道東洲還敢和我們交手?”
看了一眼自己的二兒子,“你竟然問這麼愚蠢的問題?”
“現在已經不是五年前了,記住,無論何時何地,都不要和東洲成為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