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命十八年的冬天格外的寒冷,參戰國的所有國家都藉著這個短暫的冬天積蓄力量。
天氣轉暖的時候,就是大戰的開始。
這個冬天所有人都在忙碌著,協約忙著調兵遣將,希望能夠打敗奧匈,獲得歐戰主動權。
燈塔則是擴軍備戰,以應對東洲的即將登陸。
同時漢斯貓和奧匈則是將大量的兵力派往意呆利和奧匈的邊境盧布林雅那地區,阻止協約向奧匈腹地推進。
東洲同樣也在備戰,同時大量的物資透過鐵路進入土雞境內,再轉運前往奧匈和漢斯貓。
同盟被封鎖了四年的終於不再為原材料和糧食發愁,為了增加效率,東洲派出大量的船隊抵達波嘶灣。
巴仕拉戰役之後,東洲對於中冬北部的控制力增加,後世的衣拉克和續利亞暫時不會出現了。
得到來自東方的物資補給之後,漢斯貓國內的油型示威開始逐漸減少。
但現在歐羅巴又面臨一個新的問題。
被佈列斯特和約狠狠砍了一刀的蘇違挨政權在面對生死存亡的時候,徹底放開了自我。
無數的宣傳小隊在烏尼楊偌夫的授意下前往歐羅巴各參戰國。
沒錯,這個組織不是導師提出來的也不是託派提出來的,而是掌管後勤和契卡的馮元提出來的。
雖然導師早就有了這個計劃,但一直忙於處理國內的叛亂,歷史上直到S1快結束了,它才出現。
現在S1遲遲不知道甚麼時候結束,蘇違挨政權政權也面臨內外壓力,隨時都有傾覆的可能。
馮元提出的要儘可能的擴大隔掵,打亂帝國主義對於蘇違挨的圍剿,同時儘可能的將無鏟階級的火種撒遍世界。
這一提議得到了烏尼楊偌夫和整個蘇違捱上下的一致同意。
現在是最好的時機,世界主要強國都陷入戰爭泥潭不可自拔,民眾對於戰爭都已經厭惡到了極點。
加上為了擴軍備戰,各國工廠都馬力全開,更是大量壓榨工人勞動時間,同時年輕人都被抽調前往前線,造成農業的萎縮,更一步加劇了各國底層百姓的苦難。
苦難是各種思想最好的溫床。
第三國際出現了,它們只有一個目標,要將蘇違挨的思想傳播到整個歐羅巴。
此時的世界各國都出現了反對黨,他們的思想和蘇違挨非常接近,在看到毛熊國內的蘇違挨政權取得勝利,他們似乎看到了希望。
在世界範圍內確定無鏟階級的專政,擴大蘇違挨聯盟,徹底消滅階級。
而第三國際的第一個物件就是高盧雞。
沒辦法,現在的高盧雞可以說協約成員國內僅次於毛熊這個第二慘的。
漢斯貓的大刀片子幾乎都砍在高盧雞的身上,加上高盧雞的歷任司令一直奉行無腦衝鋒,導致每次的傷亡都高的嚇人。
吧黎保衛戰結束都快三年了,這個國家的首都一半還是廢墟狀態。
毫不誇大的說,現在的高盧雞已經到了絕境級困境,堪稱全民皆兵的極限動員狀態,婦女和小孩都被全面捲入後勤、生產、輔助服務。
整個國家淪為為戰爭供血的工廠,15-45歲適齡男性動員率接近90%,傷亡超過550萬,相當於適齡男性的三分之一的折損,連傷愈士兵、甚至有輕微殘疾的人都被重新徵召。
數百萬婦女被迫進入軍火廠、煤礦、鐵路,每天工作12-16 小時,組裝炮彈、維修武器、運輸物資。
10-12歲的孩子被強行送入工廠,或者徵召為戰地信使、搬運工,給戰壕裡計程車兵送水、送食物、傳遞訊息。
甚麼教育?甚麼家庭?在國家生死存亡面前都得靠邊站。
導師還親手寫了一封給燈塔工人的信,在各國工人群體中廣泛傳閱,書裡更是揭露帝國主義陰謀,闡述蘇違挨政權的和平立場與本質。
針對佈列斯特協約中被割讓的地方,共菠蘭、烏刻蘭等地都出現他們的聲音。
馮元還將蘇違挨憲法及法律法規對外刊發,讓歐羅巴民眾瞭解蘇違挨制度的核心內容。
這一套操作下來,自然取得了巨大的成果。
歐羅巴各國出現大量的油型和示威活動,他們學習毛熊的那一套,高舉退出戰爭,要麵包的口號。
“所以說,現在的烏尼楊偌夫已經徹底放開了?”
東洲園,張順剛剛開完軍事會議就馬不停蹄的來到這裡,這一段時間,東洲國內動盪,軍方就成為那根定海神針。
自古以來,軍隊都是抱團對外的利益體,方銘州這一次的刀子不分文武,只要有問題,全部斬斷。
張順這位參謀長就是要安撫好下面的各個將領。
帝國第一裝甲師和兩個國民警衛師都是24小時待命,一旦出現不諧之事,他們就會開進四九城。
為甚麼這段時間東洲沒有大規模對外作戰,而是將大量的將領都召集回來。
還貼心的將他們送到各大軍事院校臨時充當老師?
一來就是為了防止他們來一句將在外君令有所不受,給自己來一套清君側的戲碼。
更重要的就是緩和這些將領緊繃的神經。
他們不是機器人,戰場上指揮幾十上百萬士兵衝鋒陷陣,那壓力能將一個人壓垮。
縱觀世界歷史,能指揮大兵團作戰的將領他們無一例外都會衰老的更快,
生理、心理、精神的三重極限高壓,遠超普通軍人或官員的承受範圍。
大兵團作戰動輒牽動數萬乃至數十萬士兵的性命,還關聯著一場戰役、甚至一個國家的存亡。
一個普通的決策就能決定上萬人的生死,這種一念定生死的決策壓力,會讓將領神經時刻像拉滿的弓弦。
更不要說一場大的戰役動輒十幾天甚至幾個月,這些將領常常幾天幾夜無法閤眼。
指揮大兵團並非只靠軍事才能,更要處理軍政、後勤、盟友、上下級等多重複雜關係。
心力交瘁是最少的。
這也是為甚麼自古以來,能指揮大兵團作戰的都是一個國家的定海神針。
而這次張順前來就是已經徹底梳理了帝國軍方內部的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