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塔聯邦城。
曾經井井有條的總統府如今就跟鬧市一樣,無數衣冠楚楚的人物進進出出,還有眾多身穿軍服的人在外面焦急的等待著。
國務卿羅伯特?蘭辛此時已經雙眼通紅,這個在眾人眼裡處事不驚的國務卿現在已經是蓬頭垢面。
真正來說,他已經兩天沒有閤眼了。
三天前,吧拿碼運河丟失,超過30萬的燈塔士兵魂斷雨林,只有超過不到兩萬人藉助貨輪返回燈塔國內。
訊息一出,整個燈塔徹底爆炸了。
吧拿碼是甚麼?
那是燈塔的驕傲,從它開始建設到完工,總共經歷了四任燈塔總統,花費的人力和財力不計可數。
這個被視為燈塔溝通兩岸的運河,它開通的意義不亞於當初那場南北戰爭。
可現在這條運河竟然被燈塔最大的敵人:東洲帝國佔領了。
如果佔領了也就算了,但是東洲佔領的竟然是一條近乎完整的運河。
那些士兵在撤離的時候竟然沒有炸掉這條運河。
當這個訊息傳到國內的時候,所有人都憤怒了。
在他們看來,燈塔的軍方就是一群蠢貨,連資敵的事情都做出來。
剛剛回到國內的喬治巴頓還沒說上一句話,就被下令逮捕,罪名是作戰不力以及通敵。
但是巴頓被抓根本改變不了運河易手的事實。
這三天來,燈塔上下從憤怒到恐慌,50萬人的軍隊,超過40萬留在了那片雨林。
這意味著最起碼超過40萬個家庭失去了他們的親人,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當初傲大力亞戰役的慘敗,燈塔國內上下籠罩在一股悲觀中。
但傲大力亞畢竟距離燈塔很遠,那些陣亡計程車兵只是在家屬的一陣悲痛中漸漸的被人遺忘。
即使傳出東洲要登陸西海岸,大部分燈塔民眾雖然擔憂,但並不感同身受,畢竟西海岸距離東海岸還有巨大的落基山脈與沙漠。
要想穿過這裡,東洲沒有一兩年不可能,而且燈塔幾百上千萬計程車兵也不是吃素的。
燈塔沙漠分佈
可現在不同,吧拿碼一丟,東洲計程車兵就會出現在東海岸,這裡才是燈塔的根本。
“我們要退出戰爭!”
“可憐的孩子,你快回來!”
“懲治戰爭犯,威爾遜去死!”
黑壓壓的人群擠在總統府外的草坪上,他們高舉著標語,要求威爾遜總統下臺,退出戰爭。
而另外一邊卻是另外一處景象。
“戰爭,殺光黃皮猴子。”
“保衛燈塔。”
“我們必須要贏。”
兩種截然不同標語和人群出現總統府,這個國家在巨大的外部壓力下,已然分成兩派。
反對戰爭的德裔與愛而蘭裔,他們佔了燈塔人口的15%以上,此外還有工人階級與左翼?以及一些和平主義者。
他們本來就不是燈塔本土人,或者說他們是最近幾十年看中了燈塔的潛力移民而來。
這些人根本沒有參與戰爭的意願,否則紛亂的歐羅巴大陸更適合他們。
而支援戰爭的除了主流精英與燈塔政府?之外,大部分的燈塔民眾,他們常年受約翰牛的宣傳影響,認為參戰是皿煮保衛戰,是保衛歐羅巴。
前者是絕對少數,只不過由於燈塔一連串的失敗,反戰的比例有所增加。
支援和反戰兩撥人如同海水和淡水,互相指責對方,而且不僅是燈塔,協約成員國的各個國家都出現了相似的動盪現象。
移民這些國家的同盟各國的族裔都受到不同程度的迫害,其中燈塔最倒黴的就是德裔與愛而蘭裔,最近則是莫希哥裔。
警察每天都能接到這種這些族裔的求救,也每天看到無數人死在各種衝突中。
最近一段時間,許多的小報紙更是頻繁的報道毛熊退出戰爭後,毛熊人民享受的美好生活。
有政府發放的土地,有穩定的工廠工作,還有各種救助會。
對比起來,燈塔民眾瞬間發現,自己一直追求的皿煮和工農蘇違挨相比,簡直就是笑話。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敵人倒黴我無感,敵人幸福我抓狂。
隨著東洲大規模的開始行動,一支又一支的運輸船隊抵達夏微夷,運輸船穿梭在太蘋洋。
燈塔這些精英和政府都知道,這是大規模進攻的前兆。
剛剛宣佈第四次徵兵一千萬的威爾遜總統特使也已經出發訪問約翰牛,就關於後續戰爭的問題進行協商。
是的,威爾遜想要抽回前往歐羅巴作戰的150萬士兵。
哦現在沒有150萬了,估計也就一百多出頭。
但不論怎麼說,在西線摸爬打滾三年的這一百多萬軍隊都是精銳,眼看東洲進攻在即,這些士兵是時候應該返回本土保家衛國了。
但協約統帥部則是希望打敗奧匈之後,封鎖漢斯貓,再聯合協約所有國家的力量保衛燈塔。
作為暴風的中心,總統府外面已經聚集了幾萬人,威爾遜並不擔心這些人。
他現在更擔心的是那些資本。
吧拿碼丟失的第二天,就有大量的燈塔資本開始外逃,他們前往啦美和加勒比海的一些國家。
股市關閉半年後,大量的企業因為資金短缺的問題而面臨關閉,期貨交易也已經停止。
新發行的戰爭債券無人問津。
要不是威爾遜早早的關閉了黃金兌換,說不定現在金庫都已經空了。
燈塔將何去何從?
威爾遜坐在會議室裡,就如同一座雕像,而會議室裡則是內閣成員,他們同樣不知道該如何拯救這個國家。
聽著戰爭部長例行的彙報這段時間的戰報,所有人都在等待威爾遜拿出一個主意。
協約勢力撤離退出太蘋洋和印度洋,毛熊發生鉅變,割地賠款退出戰爭,吧拿碼丟失,酥伊士運河也隨時面臨被突破。
“豪斯上校已經發來電報,東洲首相已經拒絕會見,並要求他在72小時內離境。”
國務卿羅伯特?蘭辛的話屋內的氣氛又下降了幾點。
豪斯帶著甚麼目的去的東洲,眾人都心知肚明,
東洲毫不猶豫的拒絕了,就說明他們的志向更大。
要知道,燈塔已經提出了巨大的代價,要求只要保持燈塔本土完整,所有的海外利益和鉅額戰爭賠款。
承認東洲對目前佔領地的合法性。
可即使這樣,那位皇帝根本沒有任何的心動。
難道他們真的想要徹底覆滅燈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