濱城,東洲帝國皇家海軍學院。
這是東洲海軍的搖籃,也是帝國海軍的最高學府。
隨著大航海時代以來,海軍就成為所有有野心的國家通往列強的入門券。
這是一座成立23年的年輕學院,也是當今世界唯二的海軍領域的最高學府,另外一座是約翰牛的皇家海軍學院。
所有想成為東洲皇家海軍指揮官的人都需在此接受系統訓練,課程涵蓋大學文理學科、船藝、航海、武器操縱等專業內容,還貫穿領導能力培養,
根據不同的崗位和基礎分為2-4年的課程,畢業後,將會授予相應軍銜並奔赴海軍各崗位,為帝國海軍輸送源源不斷的合格軍官。
從它冠名皇家兩個字就知道它的重要性,每年的學員畢業典禮都是由東洲帝國皇帝親自主持並頒發皇家佩劍和畢業證書。
只不過這幾年方銘州將這項工作交給了方東霄。
這是一座充滿華夏古典和現代風格的學院,坐落沿海地區的濱城。
此時的海軍學院最大的教室,無數的學員擠在一起,即使都快成為沙丁魚罐頭了,可依舊沒有人捨得離開。
無他,因為此時站在講臺上的人太有名了。
許文光。
帝國皇家海軍副司令,第一艦隊司令,帝國新生代海軍代表人物,或者說海軍第一人。
參加過帝國從建立到強大的一系列海戰。
兩戰霓虹海軍,兩戰毛熊海軍,帝國統一海戰中指揮第一戰列艦編隊硬扛世界第一和第二海軍並取得戰果。
卡里馬諾海戰更是帝國海軍將勢力擴充到南洋。
隨後在帶領艦隊炮擊就金山,擊沉燈塔戰列艦。
更是參戰了世界大戰期間的各種海戰,這樣的人如今前往帝國皇家學院講課,怎麼不讓這些學員擠破頭都要來聽講。
“聽說了嗎?不僅是許司令,後面還有周樂堂、林泰曾、謝葆璋、劉步蟾等帝國海軍將領都將前來講課。”
“真的假的?你可不要騙我?”
“騙你幹嘛,校務處剛剛貼的公告,為期一個月。”
“這也太幸福了。”
“不止呢,聽說海航的將領也將來到這裡,哈哈,聽說上一屆畢業的學長嫉妒的眼睛都紅了。”
“哈哈...。”
課堂上,剛剛從硬度洋返回的許文光就充當皇家學院的臨時導師。
總參給它的任務就是將海軍的精神傳給帝國的下一代。
這裡面也包含他這個海軍新生代的看家本領。
許文光不覺得這有甚麼不好的,在他看來,如果沒有陛下,他這個差點活不下去的人根本沒有機會識字。
也不會留學學習先進的知識,帶領艦隊馳騁海洋。
這一切都是陛下給予的,如今他只是將這些知識傳給這些學弟,讓帝國海軍穩穩坐在世界第一的位置上。
不僅徐文光,帝國皇家陸軍學院和皇家空軍學院同樣也在做同樣的事情。
最近方銘州舉起屠刀正在大開殺戒,不少人都變著花樣的求情。
軍隊不幹政是方銘州劃的一條紅線。
與其讓這些能征善戰的將軍們天天躲人情,還不如讓他們直接臨時充當老師。
這些在一線作戰的將領們,知道戰爭的殘酷和無情,他們的知識是無價的。
看著都快空了的校園,方銘州也是感到非常滿意,這才是帝國海軍嘛。
“陛下,你來之前就不能提前告知我們嗎?”
章平無奈的看著方銘州,“學院人多嘴雜的,萬一...。”
“萬一甚麼?你這是對學員的不信任。”
一旁的海軍大臣孫甫板著臉說道,彷彿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滾蛋,我看是你的主意吧。”
章平沒好氣的說道,陛下怎麼會閒的沒事跑來濱城,這裡除了學院還有甚麼?
最多就是一個北方重工,但裡面都是鍊鋼造船的....。
等等,造船。
章平狐疑的看了一眼孫甫,作為相識幾十年的老朋友,他瞬間想到了一個可能。
要知道作為帝國皇家海軍學院的院長,軍銜可是非常高的,恰好他知道最近帝國最新的戰列艦和航母已經完成建造,即將進入海試階段。
陛下對於海軍的寵愛那是有目共睹,建造之初就說過這將是帝國的最後一級戰列艦。
按照陛下的性子,肯定不會放過近距離的機會。
自己的海軍學院現在不僅有各大海軍將領,還有各大海航將領。
巧了,北方重工正好有一艘帝王級戰列艦和一艘西周級重型航母。
“陛下,您不會是來看軍艦的吧?”
被一語拆穿的方銘州也沒有不好意思,主要是他也很好奇。
東洲現在的戰列艦可以說集齊了歷史上各大戰列艦的所有優點。
但有一個目標卻一直沒有超越,那就是噸位。
後世鴨滑還服役了幾十年,後面更是被改造成導彈戰列艦呢,還加裝了密集陣。
不過那費用簡直是天文數字,戰列艦就是戰列艦,等到二三十年後,它還是安靜的待在紀念館裡好了。
這段時間東洲沒有大規模的用兵,自己當然趁著這個時間好好休息了,況且哪個男人能拒絕世界第一噸位戰列艦的風采呢。
看到方銘州沒說話,章平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陛下,還記得我們第一艘軍艦嗎?”
章平笑了說道,彷彿回到二十多年前。
“哈哈,哪能不記得,我可是還記得當年守備大人,要不是他私自訂購的一艘訓練巡洋艦,我們恐怕都逃不出去。”
鄭和號,一艘排水量一千多噸的訓練艦,還是馬尾自己製造的,武器只有艦首一座40倍口徑的57毫米主炮。
就是東洲隨便一艘驅逐艦都能打它十艘。
“鄭和號退役之後,就放在我們海軍學院,他們帝國海軍的前輩。”
“陛下,當年您和我們三人打賭,五年的時間讓我們開上鐵甲艦,現在啊,老孫賺大了。”
孫甫、章平、之左三人當年同為福州水師管帶,當年方銘州就是靠著這些他們才逃到南洋。
“當年我們只有一艘訓練艦,如今帝國海軍縱橫七海,陛下,這一切都是您的功勞。”
我的功勞?
方銘州搖搖頭,要感謝就感謝圖書館,否則自己說不定早就被死在沒人知道的地方了。
“走,正所謂衣錦還鄉,他們去海軍學院去見見帝國的新一代將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