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隱蔽,東洲的飛機要來了。”
切斯特少校拿著喇叭,在臨時陣地上跑過,一邊提醒著士兵一邊安排大家躲藏。
幾分鐘後,整個陣地的燈塔士兵都蜷縮著身子,所有人都在祈禱炸彈不要落在他們的身上。
許久之後,當燈塔計程車兵再次抬起頭來,就發現陣地已經被炸的坑坑窪窪,很多士兵慘嚎著,還有更多人再也動不了。
切斯特少校巡視陣地,確保各處的防禦工事,心裡也是五味雜陳。
如果這場戰爭發生在十年前,這樣強度的轟炸早就可以宣告戰爭結束了。
可自從那該死的世界戰爭爆發以來,所有人對於失敗的忍耐度更高了,即使己方是巨大的劣勢和大量的傷亡,但指揮官還是讓所有人都咬牙堅持。
放眼望去,整個吧拿碼城已經沒有幾塊完好的建築物了。
雖然它靠近開闊的海面,避免了東洲那種可以讓人無聲無息死去的可怕炸彈,但擁有制空權的東洲還是每隔幾個小時就來一次轟炸。
不僅僅是轟炸,東洲聯軍已經連續進攻吧拿嗎城一個禮拜了。
一想到這裡,切斯特少校不由得打了一個哆嗦,東洲的聯軍實在是太恐怖了。
特別是那個霓虹國家的軍隊,他們就如同瘋子一樣,配上東洲的火力,他們根本不知道甚麼叫做死亡。
往往十幾人就敢朝著燈塔上百人的陣地衝鋒,即使死到臨頭,他們往往拉響手榴彈和敵人一起同歸於盡。
凡是霓虹進攻的陣地,燈塔士兵的死亡率是最高的。
大家寧願碰到東洲的軍隊,打不過還可以投降,但是碰上那群小矮子,即使投降也會被他們殺光。
當然最好就是和歌輪比亞軍隊交手,他們計程車兵根本不知道甚麼叫做射擊。
還有那個高麗計程車兵,只要燈塔計程車兵衝鋒,這些人就如同被嚇到的鴨子驚慌失措。
沒人知道吧拿碼城能堅持多久,二十多萬的軍隊圍繞吧拿碼城周圍的塹壕進行防禦,如果再退,他們就要被趕下大海了。
視野裡,幾架燈塔的飛機出現在天空上,這些骯髒的懦夫,每次都等到東洲的轟炸結束才會出現。
現在陸軍最恨的不是東洲軍隊,而是自己的海軍和空軍。
吧拿碼城靠近大海,海軍的艦炮本來可以幫助他們抵禦對面的進攻。
可結果呢,僅僅因為吧拿碼的對面有兩艘東洲的航母,這些燈塔軍艦沒有一艘敢為吧拿碼提供火力支援。
任由東洲的大炮和飛機狂轟亂炸。
幾架肖特飛機在上空轉了幾圈後,見到東洲的飛機離開,後面就出現了幾十架轟炸機。
他們小心翼翼的飛到城外,對著東洲的陣地投下炸彈後快速的離開,根本不看轟炸效果。
沒辦法,但凡慢一點,東洲的戰鬥機就來了。
“立刻準備,對面的進攻馬上就要來了。”
大吼聲中,切斯特少校望遠鏡裡,密密麻麻的軍隊已經朝著他們陣地衝來。
......
甘飛端著槍,藉著夜色的掩護悄悄的抵達吧拿碼城下。
幾艘皮划艇在他們的控制下,靜悄悄的抵達運河口。
作為特戰部隊,在燈塔將兵力收縮到吧拿碼城之後就失去了練手的機會,他們也迎來了一個月的休整期。
隨著波多韋約的最後一座要塞被東洲攻克,擋在前方的地方只剩下這座城市,以及伴隨它而生的運河。
三天前,他們接到任務,前往吧拿碼運河,配合那裡的情報人員拆毀安裝在船閘上的炸彈。
這是一個九死一生的任務。
要知道,特戰部隊再厲害,也不是人海戰術的對手,而這座城市目前駐紮著超過20萬以上的燈塔士兵。
可甘飛知道,這個任務也是必須要完成的,只有奪取這條運河,帝國才能開展後續的進攻任務。
不到最後時刻,燈塔是不會炸掉運河的。
一旦運河被摧毀,不僅太蘋洋、西海岸甚至吧碼拿都將被放棄,這對於燈塔的打擊是致命的。
只要運河存在一天,燈塔就有反攻的可能。
連綿的暴雨夾雜著海風打在眾人的臉上,在這裡,暴雨一天甚至會出現十幾次,似乎老天爺漏了一個洞一樣。
甚至有的時候下雨能夠連續幾天,要不是這種詭異的天氣,東洲也不至於被拖在這裡這麼久。
今晚他們就要藉著暴雨和夜色滲透到運河船閘處。
為了減輕聲音,皮划艇都採用純手工的船槳,依靠人力行駛。
“頭,前方就是運河入口了,這裡有不少燈塔計程車兵。”
甘飛點點了,看了一眼手錶,此時已經是凌晨兩點三十,距離規定的時間還有半個小時。
“注意隱蔽,先靠近岸邊,將皮划艇藏好。”
小隊六人壓低著聲音朝著運河岸邊劃去。
哐當,皮划艇似乎撞到了甚麼,陡然停了下來。
“屍體...。”
坐在前方的隊員小聲的說道,雖然大家都見慣了死人,但是看到這種情景還是有一種想要吐出來的難受。
藉著月色,十幾具燈塔士兵的身體就這樣漂浮在河面上,也不知道泡了多久,屍體都已經膨脹了。
他們剛剛撞上的屍體甚至都已經開始破碎了。
幾人強忍著噁心,用船槳撥開這些阻擋物,終於抵達岸邊,在用遮雨布將皮划艇藏好,留下一名聯絡計程車兵駐紮後,其他五人開始全副武裝起來。
由於暴雨的原因,他們的武器都被提前安置在防雨布裡,只有等到作戰的時候才會取出來。
雖然這樣對耽誤時間,但一旦武器大量進水,不僅影響精度,甚至導致啞火。
一行人藉著昏暗的燈光,終於來到集合點。
等甘飛到達的時候,才發現他們不是第一個到了。
這一次任務特殊,為了確保船閘的安全,指揮部下了狠心,將能派出來的特戰小隊都拉了出來。
此外還從軍中抽調了大量的老兵,他們分佈在運河上負責接應以及可能出現的進攻。
兩點五十分,不遠處的吧拿碼城傳來巨大的爆炸聲。
這是空軍的夥伴在進行夜間轟炸,為了就是吸引燈塔士兵的注意力,這樣的情況已經持續很長時間了,為了就是不給敵人休息的時間。
至於陸軍?這樣的天氣進攻就是找死。
夜空中,大量的曳光彈朝著天上飛去,這是燈塔的防空武器開火了。
滴答,時間來到三點。
就在大家拿出武器緊張的等待的時候,幾聲鳥鳴聲傳來,甘飛眼睛一亮,立刻雙手握在嘴邊,發出同樣的聲音。
五分鐘後,一個披著雨衣的人從雨幕中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