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十月份開始,東洲帝國上空就籠罩著一股不祥的氣氛。
作為東洲帝國的皇帝,方銘州突然簽發了皇帝令,要求首相府聯合三司立刻開展關於嚴格打擊民事、刑事犯罪活動的命令。
首相府當天就委派三司和安全域性作為此次的嚴打的主管部門,時任陸軍副總參謀長、國民警衛師司令方萬里提供後勤。
用國民警衛師作為後勤,意味不言而喻。
隨後三司頒佈了嚴懲嚴重危害社會治安的決定,規定對一系列嚴重危害社會穩定的犯罪,可以在帝國刑法規定最高刑以上處刑,直至判處死刑。
各級司法部門要迅速及時審判,上訴期限也由帝國刑法規定的15天縮短為3天。
面對這種雷厲風行的一連串帝國上層命令,各大行省和地方官員第一時間就感受到了甚麼叫做雷霆雨露俱是君恩。
第二天,方銘州這位皇帝在東洲日報上直接指出,不清除這些地方犯罪分子,帝國將面臨臨內外兩線作戰的困局,戰爭勝利的果實也不會被鞏固。
就在帝國上下都在觀察這場風暴將會如何展開的時候,不知不覺中,總參宣佈,為了提高軍隊的作戰能力,從即日起,將會有150萬計程車兵退役轉崗。
最初所有人以為軍隊的退役只是東洲帝國軍方的一次正常調動。
東洲帝國作為世界最大人力國家,戰爭打了三年,傷亡率卻是最小的。
將心比心,你打了三四年的戰爭,自然也想休息。
加上帝國上下參軍熱情高漲,很多地方徵兵處天天人滿為患,逼的徵兵辦不得不一再提高徵兵標準。
可這也架不住東洲立國後的恐怖出生率。
當150萬士兵退役返回家鄉的時候,他們帶去的不僅僅是150個希望的種子,更是帶去了150萬個眼裡揉不得沙子的御史。
根據武裝部和民兵部事後的統計,這些士兵從10月開始陸續退役或者轉崗之後,帝國各種民事事件急速飆升。
這些退役士兵看到不平之事,不再像他們的上一輩那樣門前各掃自家雪,而是勇敢的站出來對抗不公。
眾所周知,軍隊是最護短的。
幾百萬軍隊就算平均分,一個村子也能分到一兩個。
作為參加世界大戰的軍人來說,他們所看見的慘烈根本不是一個小小的地方能比的。
在這些轉崗的軍人下,不少貪贓枉法的地方勢力被揪了出來。
他們有的選擇認罪,這只是罪責輕的,但是有些明知道認罪也逃不過法律審判的宗申勢力自然不會束手待擒。
他們糾集利益均沾者試圖對抗這股勢力。
有的成功了,也有的失敗了。
這就體現出東洲在軍隊實行文化培養的好處了,這些退役計程車兵不是一股腦的盲目對抗。
從十月份開始,帝國17個國民警衛師出現在各地,他們攜帶武器鎮壓地方。
村鎮級別的只需要轉崗的軍官召集退役士兵,召集鄉里,拿出證據,百姓自然知道該怎麼做。
不要以為底層的百姓傻,很多時候他們明明知道誰有問題,但是在強權的壓迫下,他們只能選擇沉默。
這何嘗不是公正的悲哀。
當越來越多的人站起來,他們心裡的那股熱血也從未冷去。
東洲是如此的龐大,超過四萬個鄉鎮,至於村這一級別,數量還要乘以十。
這還是方銘州儘量選擇聚眾居住的結果。
州府的人審理鄉鎮的犯罪,而鄉鎮則審理村級,所有的檔案都需要五人簽字,並當眾公佈並存檔。
為了就是儘可能的不會出現冤假錯案。
而這些州府剛剛審完,行省級別的特派員則開始接手他們的案情。
好在到了這一級別的,都不是一天兩天能夠解決的。
當新年的鐘聲即將敲響的時候,首先安定下來的就是鄉鎮,他們的案情大都不復雜。
大部分都是利用宗族勢力橫行鄉里?,以大欺小,霸佔他人利益,干預司法,甚至挑起事端。
剩下的無非就是?把持帝國基層決策,將集體資源變為家族私產。
蛇有蛇道,鼠有鼠路,這些人基本上都是舊時代的烙印。
經過十幾二十年的發展,認為東洲和前朝一樣,皇權不下鄉,開始為非作歹。
幾千年來的那套上攀附官府、下掌控族眾,利用禮法外衣與權力空隙,實現對地方資源和秩序的壟斷性操控。
這也要怪方銘州,當初統一戰爭是上而下,大量清理的前朝族裔,對主體民族選擇輕拿輕放。
加上當時整個帝國能識字率低到令人髮指,自己培訓的官員數量嚴重不足。
大量前朝的官員只要透過考核就能留任。
一個朝代的終結只端掉了上層,這無疑是不正常的,改朝換代需要的是從上而下的消滅之前的權貴和依附他們的包衣。
不過方銘州還正值壯年,還有機會改變這一切。
有些人,對他們太好了,他們就會覺得這是理所當然的。
不狠狠的清洗一遍,他們墮落的比甚麼都快。
從十月份開始,短短兩個月的時間裡,僅僅是鄉鎮這一行政級別,就超過57萬人被判刑。
這些人基本上五年起步,上不封頂,高低要吃花生米的節奏。
不過針對這種情況,方銘州當然不會浪費這群蛀蟲,秉著物盡其用的原則。
首相府大手一揮,這57萬人全部被髮配到中希柏莉亞,正好東洲剛剛從毛熊手裡拿到統治的法理。
這片350萬平方公里的土地,只有區區不到一百萬人。
這些人東洲並沒有趕走,100萬少數民族翻不了天,帝國人口能夠同化掉他們。
這57萬人將被分配到大大小小超過上千個農莊和礦場,根據他們所犯的罪行勞役五年以上,罪大惡極者一輩子估計都走不出那片冰山雪地了。
戰爭期間,這種大規模的自下而上的清洗,頓時嚇壞了所有人。
等到基層的處理還沒結束,一大批州府級的官員就主動開始自首,試圖減輕罪責。
可方銘州鐵了心了要殺人立威,自然不會就此收手。
之所以敢這麼大規模的清洗,方銘州自然是有後手。
沒錯,方銘州將目光放在了那些眼神中還帶著清澈的愚蠢的大學生。
二十多年的教育投入,如今已經到了豐碩結果的時候。
帝國每年畢業的高等教育人才已經超過五百萬大關,這些人可以說是享受東洲皇室免費教育的前幾批大學生。
他們對於方銘州的崇拜和感激只能用再造之恩來形容。
而且他們還有個好聽的名號:天子門生。
這群被打上烙印的大學生是享受東洲皇室提供的免費教育,如果他們背叛方銘州,那做人都抬不起頭。
有了這一層關係,方銘州就像是是蔣校長,下面全是黃浦幾期。
這樣的嫡系不用,難道還要用前朝遺留下來的官員。
這些人能做到州府這級別,能力肯定是不差的,背後的家族同樣也不小。
可惜方銘州祭出了後世的政治審查制度。
從現在起,任何犯罪的人三代以內不能從事任何帝國相關的公派職務。
此外,方銘州還將禁毒法寫入最高法,東洲只要一天不滅亡,皇室如果還在延續的話,想要改動這些,那就是大逆不道。
同時,軍權由皇室掌握這一條也被方銘州寫入最高法。
他釀的,如果這群賤骨頭文人敢和自己鬧么蛾子,大不了直接掀翻整個官僚系統。
帝國主義從來不怕這些水太涼的貨色。
看是他們的脖子硬還是自己的刀子硬。
新的一年就在這種血色的鎮壓中悄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