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洲園,方銘州感覺好久自己沒有這麼放鬆了。
現在已經進入昭命十七年底了,戰爭依舊還在進行著。
只不過此時的東洲卻呈現難得的和平環境。
該打的敵人都打了,剩下的敵人暫時也不用著急。
毛熊的鉅變讓協約和同盟不約而同的將注意力轉向這個曾經的協約成員國。
佈列斯特的談判一時半會還不會有新的進展,但蘇違挨妥協已經是註定的。
面對內憂外患,新生的蘇違挨只能選擇結束戰爭,將那些叛亂分子先解決再能談其他。
但不管怎麼說,這不是一時半會就能打完的。
現在烏尼楊偌夫更擔憂的是接下來的立憲會議。
為了穩定國內的局勢,烏尼楊偌夫再次公開表示將保證按時召開立憲會議,時間就定在今天。
恐怕除了方銘州,沒人知道,這場立憲會議將徹底將毛熊這個國家拉入深淵。
對於方銘州召集內閣眾人,大家開始還以為出了甚麼事情,可聽完方銘州關於立憲會議的擔憂。
就連一向謹慎的唐紹儀都認為烏尼楊偌夫領導的蘇違挨將會取得立憲會議。
畢竟從戰爭開始到現在都四年了,毛熊上下對於戰爭的厭惡已經到了極點。
現在好不容易出了一個烏尼楊偌夫,帶領大家推翻羅曼諾夫王朝和臨時政府,在眾人的認知裡,蘇違挨就應該順理成章的繼承臨時政府的法理,成為這個國家的執政基礎。
如果方銘州不知道歷史,就算是他也會這樣認為的。
但歷史就是這樣的荒誕,根本不和你講邏輯。
為了讓大家不這麼幹等,方銘州特意在東洲園支起了火鍋,招待起自己的內閣成員。
這場戰爭,其實最累的就是內閣,他們中的很多人甚至吃住都在崗位上。
任何朝代的初創者,他們都是最想這個國家更好的一代人。
“陛下,您要是想請我們吃火鍋,可以隨便給一個理由嘛。”
“我老張絕對不會不好意思的。”
張順笑呵呵的說道,四五張大桌子上,熱氣騰騰的火鍋讓大家的口水直流。
雖然方銘州沒打算學古代皇帝一樣奢侈,但唯一的愛好就是食物了。
這個年代都是純天然的食材,那句話這麼說來著,高階的食材往往只需要最簡單的烹飪方式。
“嗯,我的參謀長,你多吃點,等會我估計你就沒心情吃了。”
方銘州好笑道,等到立憲會議的投票結果出來,全世界估計都會驚掉眼球。
“陛下,你這麼說,我怎麼感覺不敢動筷子了。”
張順狐疑到,不會這所謂的立憲會議還真會出么蛾子吧。
“來來,別聽著,立憲會議結果最少還有一個小時。”
方銘州直接開動,不管怎麼說,先吃飽再說。
......
斯莫爾尼宮。
此時的烏尼楊偌夫則同樣在等待結果。
事到如今,他反而患得患失起來。
“偉大的烏尼楊偌夫同志,根據我們之前監視立憲會議各派的代表,發現情況對我們不利。”
剛剛上任的契卡局長德米特里憂心忡忡的彙報道。
“我們發現不少的代表都站在了社會黨的一側。”
社會黨是成立於昭命二年,它和布林時為客一樣,主張推翻沙黃政權,但他們堅持學習燈塔,實行聯邦制的民主共和國。
同時在主體上,社會黨認為由農民但主要是富農來進行隔掵,而不是布林時為客的無鏟階級。
在推翻尼二之後,該黨派和夢而時為客組閣,也同樣反對戰爭。
“甚麼?”
烏尼楊偌夫驚訝道:“社會黨他們就是和臨時政府沆壑一氣,為甚麼代表會選他們?”
在導師看來,這個社會黨就是和夢而時為客一樣,應該被民眾拋棄。
為了贏下這場立憲會議,合法的取得政權,導師甚至將布林時為客定位成一個工農臨時政府。
並多次公開強調,在立憲會議得出最終結果之前,他所領導的工農臨時政府只是代管國家。
“如果布林時為客在立憲會議選舉中失敗,自己將服從人民群眾的選擇。”
當然還有一句話沒有說出來,那就是在立憲會議結果出來之前,蘇違挨享有政府的全部權威。
“你能確定嗎?”
烏尼楊偌夫再次問道。
確定?開甚麼玩笑,自己只是一個成立不到一個月的契卡局長,又不是神仙。
自己之所以這麼說,還是上面交代的。
“是的,我們的安全人員多次潛入這些代表的聚會地點,訊息確認無疑。”
雖然烏尼楊偌夫不相信,但是他還是選擇先做好準備。
五分鐘後,約瑟夫走進辦公室。
“不可能,我相信那些代表知道誰才能拯救這個國家。”
“德米特里,烏尼楊偌夫將契卡交與於你,你應該實事求是的彙報,而不是捕風捉影。”
和導師一樣,約瑟夫同樣不相信這份情報,而且還將矛頭對準了馮元。
契卡建立的時候,約瑟夫就嚮導師自薦擔任局長,可惜導師在這方面,更看重後勤出身的馮元。
“約瑟夫同志,我只是根據事實將情報彙報給烏尼楊偌夫同志。”
“至於如何判斷不需要你來關心,你只需要當好國防委員會副主席和真理報主編就可以了。”
馮元知道,作為布林時為客的重要情報來源之一,契卡局長就註定了不能和任何人交好。
他要做一個孤臣,更不要說他還是二五仔,更不適合拉幫結派。
所以對於約瑟夫的指責,馮元毫不客氣的直接反駁。
“好了,約瑟夫,德米特里也是為了工作。”
果然,導師對於馮元的態度非常滿意。
“不管事情是否屬實,我們都需要做兩手準備。”
由於軍事委員會主席?托洛茨基前往佈列斯特參加和談,目前蘇違挨的軍事力量主要是導師和約瑟夫指揮。
“約瑟夫,你去告訴忠於我們的工農武裝,做好隔掵果實被敵人竊取的準備。”
烏尼楊偌夫的一句話讓屋內的兩人頓時心裡一驚。
“烏尼楊偌夫同志,我們還沒有確切的證據...。”
約瑟夫剛想說甚麼,導師就直接制止了他。
“我們蘇違挨必須要合法的成為毛熊的政權,立憲會議如果不能完成這個要求,那麼它就不能代表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