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協約集中力量進攻奧匈的時候,毛熊國內發生了一連串的變故。
這個世界大戰中最冤大頭的國家,再次爆發了一場生存危機。
在布林時為客的組織下,越來越多的民眾都上街頭,他們高喊著停止戰爭,平均土地的口號。
在短短兩三天的時間裡就席捲了整個毛熊各大城市。
很顯然,沒有事前準備充足,不可能出現如此大規模的油型。
臨時政府在得到衛戍部隊和野戰軍的支援後,毫不猶豫的將選擇了鎮壓。
當聖比的堡的工人組織50萬人油型的時候,臨時政府當天就下達瞭解散工人武裝的的命令。
在秘警的幫助下,一天的時間裡,臨時政府就搗毀了真理報,逮捕了加米涅夫和托洛斯基等人。
前者是赤軍的總指揮,後者則是號稱赤軍之父。
臨時政府下令通緝導師,直接將直接私下鬥爭直接放到檯面上。
這是布林時為客的一次嘗試,一次試圖和平奪取政權的一次嘗試。
雖然失敗了,但也徹底結束了內部的一些分裂聲音。
即使是導師,在這之前也無法徹底讓布林時為客所有人都同意採取武裝鬥爭這條路。
這次的聖比的堡油型徹底堵死了這些和平派的道路。
槍桿子裡出政權這句話放在甚麼時候都是真理。
沒有軍隊的支援,布林時為客是無法透過和平油型示威的方式來取得勝利。
其實早在油型之前,烏尼楊偌夫就已經猜到了結局,他沒有將太多的希望放在這次的油型上。
在加米涅夫和托洛斯基等人被逮捕之後,約瑟夫走上前臺,開始統領赤軍。
他們利用毛熊混亂的局勢,將大量計程車兵偽裝成工人的方式調遣到聖比的堡周邊的鄉村。
油型失敗之後,整個毛熊上下都陷入了混亂。
這場油型帶來的後果不是一句簡單的鎮壓就能解決的。
只要臨時政府一天不解決根本性的問題,這個政權就無法安穩。
不同的階層有不同的訴求。
但導師歷史上之所以能成功,還在於他那審時度勢的目光和靈活的策略,看破毛熊上下真正需要的是甚麼。
這才是一個成熟的領導人最應有的品質。
但這些基本的品質,臨時政府卻沒有。
就在油型失敗,隔掵陷入低谷的時候,導師再次發表了新的口號。
立即結束戰爭、平分土地,在全國範圍內對生產和分配實行工人監督。
軍隊、農民、工人三大階層,導師準確的抓住了他們需要甚麼的迫切心理。
鑑於現在的臨時政府被夢而時為客和大資本家貴族掌握,一切權力歸屬蘇違挨的口號也被改為政權轉歸無鏟階級和貧苦農民。
這一系列的策略調整相比連畫大餅都不願意的臨時政府簡直是降維打擊。
大家才發現,原來還有人願意為我們的爭取權益。
這種直指核心對群眾訴求的精準掌握讓所有人都記住了布林時為客。
無數人從接觸到成為其中一員甚至沒超過一天。
保守的舊貴族和資產階級過慣了人上人的日子,他們不想著解決民眾的訴求,平息混亂。
反正加大了監管。
他們將矛盾對準了布林時為客,認為它才是最大的敵人。
只有消滅了他們,才能平息混亂。
可他們完全不明白,這種倒果為因註定他們的失敗。
如果大家都安居樂業,誰會願意幹這種掉腦袋的事情。
當然,臨時政府針對進攻漢斯貓的失敗以及國內的動亂,也開始了動作。
首先就是組建了第二屆聯合政府,前臨時政府司法和軍事部長克倫斯基出任總理。
這位是典型的鷹派,對外強勢繼續參加世界戰爭,這次的油型就是這位鎮壓的。
這樣的鷹派上臺就知道臨時政府壓根沒打算妥協。
因為他不敢。
失去尼二和羅曼諾夫王朝的壓制,軍方開始抬頭。
新任毛熊總司令科爾尼洛夫等軍隊高層將領則要求臨時政府採取強有力的措施來恢復秩序。
說白了,就是想奪取政權建立軍事獨裁了。
嗯,這要怪就怪隔壁的漢斯貓,誰讓興登堡這些人就是這麼幹的。
我們首相,甚麼內閣,都要聽從最高陸軍指揮部的命令,興登堡就是指揮部最高指揮官。
要不是東洲的介入,此時的威二恐怕就和他的表弟一樣,成為橡皮圖章了。
在衛戍部隊投靠臨時政府的情況下,科爾尼洛夫將西南方面軍的克雷莫夫第三騎兵軍團從前線調回聖比的堡。
企圖利用武力控制首都。
科爾尼洛夫搞這一出,就連臨時政府也沒有想到。
雖然他也支援鎮壓油型和布林時為客,但是不代表它支援建立軍事獨裁,這就是開歷史倒車嘛。
於是乎,克倫斯基直接通電,宣佈科爾尼洛夫為叛軍,並解除他總司令的職務。
毛熊上下以及士兵本來就對這些軍隊高層不滿,現在又搞出這種破事。
剛剛平息下去的油型又開始抬頭,而且這次出現了士兵加入其中。
布林時為客自然不放過這個機會,開始大力的宣傳這些舊軍隊和臨時政府都不是好東西。
並聯合工會、助農會以及開明的小資產階級組建了一個民眾反隔掵鬥爭委員會。
軍隊倒戈,臨時政府通電,失敗的科爾尼洛夫和克雷莫夫丟下軍隊逃了。
這場鬧劇雖然匆匆落下帷幕。
但這場叛亂讓毛熊國內形勢發生了根本性的變化。
在此之前,民眾、各團體、士兵們還對臨時政府抱有希望。
現在徹底希望破滅。
也明白想要靠臨時政府來達成他們的訴求,那就是對牛彈琴。
失去耐心的毛熊上下紛紛將目光放在了之前大肆宣傳,這次又積極平息叛亂的布林時為客的身上。
導師的威信空前提升。
臨時政府中的一部分人也開始左轉,倒向了導師領導的布林時為客。
至此,導師再次啟用了全部政權歸蘇違挨的口號。
在這一系列的變動下,之前被抓捕的加米涅夫和托洛斯基也被釋放。
托洛斯基更是當選了聖比的堡的蘇違挨主席。
蘇違挨徹底倒向導師,還帶著一大票的信徒。
軍隊對臨時政府失望,這讓其失去了最重要的威懾手段。
屋漏偏逢連夜雨,毛熊國內經濟因為冬季的到來再次惡化。
政府債臺高築,糧食供應減少,煤炭供應更是基本停止了。
倒臺已經註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