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飛正帶著他的小隊狼狽的逃竄,現在哪還顧得了甚麼敵人。
隨著三分鐘的時間一晃而過,幾人也跑到三百多米開外。
當然,跑之前還不忘在之前的營地上丟上一枚煙霧手雷,這種是特戰小隊專門用來定位救援的。
甘飛發誓,要不是自己抬頭看一眼,自己小隊絕對要被空軍那群混蛋給烤了。
視野裡,一架轟炸機的機腹下方兩枚炸彈直接落了下來。
不是那種快速的降落,因為炸彈上面掛著降落傘。
特戰小隊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炸彈配降落傘,大家頓時想到了甚麼。
“他釀的,空軍是瘋了嗎?跑,快點跑,離開這裡。”
“你個苟日的,是怎麼和空軍說的,否則他們怎麼會動用這種大殺器。”
幾人看著慢悠悠降落的炸彈,一邊罵道一邊直接將武器和阻礙前進的防毒面具全部給丟棄了。
兩人架著傷員,直接向著前方的小山坡衝去。
燈塔士兵也發現了頭頂上的飛機,頓時也不敢再追擊。
當他們看到降落傘炸彈的時候,也是愣了一下。
不過經常被東洲炸的燈塔士兵還是非常熟練的直接鑽到之前特戰小隊留下的簡易塹壕裡。
然後各自蹲下抱緊腦袋等待炸彈的落地。
嘭,嘭。
連續兩聲不同於航彈的爆炸聲,這兩顆炸彈在接近地面大約一百米高度的時候,直接炸開。
沒有火光,沒有劇烈的爆炸。
雨林的上空頓時出現了一片白霧,大量的環氧乙烷、氫化鎂等被霧化,開始與空氣混合形成氣溶膠雲。
轟。
炸彈的白霧再次發生劇烈的爆炸,一場無與倫比的爆炸。
臨時營地的上方和周圍幾百米的大樹瞬間被這股高壓波直接壓到斷裂。
劇烈的高溫席捲兩三百米的空間,肉眼可見的衝擊波直接在雨林裡橫掃而過。
甘飛小隊感受到身後傳來的爆炸,腳步更是加快。
十幾秒後,殘存的衝擊波讓眾人忍不住一個踉蹌。
“張大嘴巴,呼吸。”
甘飛說完,大家直接散開,每個人都張大嘴巴,不停的吸入空氣。
可即使這樣,眾人的臉色也漸漸地開始發白變紫。
空氣。
他們無法呼吸到足夠的空氣。
強烈的窒息感讓幾人的眼睛都瞪大了,雙手也不自覺的扒開上衣,想要解除對喉嚨的束縛。
就在大家以為自己要被憋死的時候,周圍的空氣開始出現了。
雖然還是很稀薄,但無疑可以呼吸了。
新鮮的空氣進入肺中,眾人只感受到自己終於活了下來。
兩三分鐘後,還在喘著粗氣的小隊成員互相對視一眼,然後不約而同的看向幾百米之外的臨時營地。
“咱們差點被憋死,這些燈塔士兵正處在爆炸中心,應該活不了吧。”
“走,去看看,你們兩個留在原地。”
眾人再次等了五分鐘,等到空氣逐漸正常,幾人撿回之前被丟棄的槍支,以作戰隊形摸了回去。
嘶...。
五分鐘後,甘飛站在之前的營地上,看著倒在地上臉上青紫的燈塔士兵,即使是特戰小隊,也被這種恐怖的死法給震驚到了。
入眼處,幾百人倒在地上,沒有傷口,也沒有鮮血,但是無一例外都已經死亡。
連他們幾百米之外都差點被憋死,更不要說處在爆炸中心的敵人了。
“空軍怎麼將這種大殺器調來吧拿碼了?”
甘飛的疑問沒人能夠回答,如果他們不是特戰小隊,根本不會知道這種武器的可怕,到時候恐怕也和這些士兵一樣。
死的安安靜靜。
溫壓彈,一款到S2後期甚至是越戰才出現的新型炸彈。
也是號稱最強非核武器之一?。
這是一款剛剛發明的武器。
它是根據上一代的是的燃料空氣炸彈?改進而來,從最初的鋁粉、金屬粉末改進到現在的氫化鎂。
威力不僅大了一倍,更重要的是他能在短時間內造成真空環境。
這要是在封閉空間,一枚就足以抽乾周圍兩百米的空氣,不過是雨林,才一次投放兩枚。
效果不用說,看倒在地上的敵人就知道,就算沒死,這種永久損傷他們也逃不出雨林。
“這下吧拿碼的守軍有的受了。”
........
波多韋約,德索托馬約爾堡。
殘酷的雨林絞殺戰已經持續了半個月,在東洲的層層推進下,德索托馬約爾堡外圍的燈塔陣地已經全部被清除。
十來公里的外的臨時野戰機場已經是人聲鼎沸,楊雲天剛剛從夏微夷帶回的飛機在完成組裝後直接飛抵這裡。
為了儘快解決波多韋約的燈塔要塞,國內特意運來一批特種炸彈。
加上大量的轟炸機和戰鬥機,楊雲天決定發起最後的進攻。
為了運輸這批武器,國內還調集了大量的飛艇,這玩笨重的玩意雖然速度慢,但一次可以運輸幾十噸。
航程和裝載量大,除了速度慢點,沒啥缺點。
被清理的雨林中出現跑道,也是付出了巨大的代價。
潮溼悶熱的環境,讓第一次見到這種氣候的帝國士兵和外協師都非常的不適應。
即使他們之前都接受過雨林訓練,國內也派來了大量的醫生和藥物。
可非戰鬥減員依舊不斷出現。
吧拿碼已經成為名副其實的絞肉場,死亡已經讓雙方士兵習以為常。
沒有哪個指揮官喜歡這樣的爛仗,兩個月的鏖戰,雙方都精疲力竭。
燈塔還好點,畢竟他們能待在要塞裡,隔絕各種雨林弊端。
但東洲的轟炸也讓他們精疲力盡,逼得燈塔不得不派出大量計程車兵保護運輸線。
現在,這一切都要結束了。
拿下眼前的德索托馬約爾堡,作為東洲的前進基地。
臨時指揮室裡,楊雲天正在佈置最後的作戰任務。
“轟炸將持續一個小時,重點是要塞內的炮兵陣地也防空炮。”
“我們會在這裡開一個口子,我希望兩位能夠帶領你們計程車兵從這裡攻進德索托馬約爾堡。”
一旁的渡邊山野和樸時元臉上也露出擔憂的表情。
德索托馬約爾堡是擋在大家面前的第一座要塞,也是最強的要塞。
兩個月來,兩國士兵已經付出超過兩萬人的傷亡,才堪堪打到要塞城下。
一旦進攻要塞,還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兩人沒有膽量拒絕楊雲天的安排,這是戰時,惹惱了東洲,直接以躊躇不前的軍法槍斃他們。
誰也不敢說甚麼。
而且,兩人可是知道,下面的人巴不得他們倒黴,好讓出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