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議會大門的開啟,無數貴族老爺和上流人士蜂擁離開。
他們乘坐和汽車,馬不停蹄的回到家裡收拾細軟。
至於做甚麼?
那就不得而知了。
大廳裡,此時就剩下了三個人。
傲大力亞總理總理威廉?休斯,協約兼約翰牛特使奧卡姆,以及傲大力亞總參謀長克萊門特。
“克萊門特,你告訴我,你們能不能守住奧古斯塔。”
特使奧卡姆臉色蒼白的問道,一旦奧古斯塔無法守住,傲大力亞這個國家就進入死亡倒計時了。
他也要讓協約早做打算。
“特使先生,我只能告訴你,我會盡我們一切的努力。”
“你能告訴我,你們下一步該做甚麼嗎?保衛首都?”
奧卡姆期翼的看著這位總參謀長,希望從他的嘴裡能夠聽到傲大力亞將繼續堅持的訊息。
“不,特使先生,你應該明白,我國經濟發達的城市都處在大分水嶺上。”
“這裡都是平原,除了河流,沒有任何地勢。”
“可你們還有一百多萬的軍隊啊,難道就這麼投降了嗎?”
奧卡姆無法理解,為甚麼傲大力亞才損失幾萬人,東洲只是進攻弗林德斯嶺,怎麼瞬間就一副要亡國的樣子。
傲大力亞一旦投降,東洲就沒有了外患,要麼進入帝中海,要麼燈塔。
這兩個隨便哪個都是協約無法放棄的存在。
“不能投降。”
特使奧卡姆似乎想到了甚麼,認真的說道:“兩位,你們似乎忘記了。”
“那位東洲皇帝對土地的貪婪甚至超過了毛熊。”
奧卡姆越說神色越興奮,“他們已經佔領了整個南洋地區,太蘋洋沿岸的國家現在只剩你們和燈塔了。”
“啦美已經投靠了同盟。”
“你們想過沒有,一旦傲的力亞投降,這片土地上生活的近千萬人下場會如何?”
“投降,總理先生,參謀長大人,只要你們投降,東洲就會將這千萬人殺光。”
奧卡姆惡狠狠的樣子,就像一個輸光的賭徒,“哈哈哈...,你們的鄰居我想你們都知道吧。”
兩人臉色一變,整個南洋地區從那位方銘州出現以來,最少已經失去了五千萬人口。
光是一個瓜哇,20年前最少有八千萬人口,現在呢,連五千萬人都沒了。
還有呂宋,婆羅洲,每一個都是千萬人口打底的。
現在呢?
誰敢賭那位東洲皇帝不敢對傲大力亞這這樣來一套。
“我們雙方打仗打了三四年,都還沒有那位皇帝殺的人多。”
“兩位,還要投降嗎?”
奧卡姆一改之前的擔憂,傲大力亞只能抵抗到底。
如果抵抗,死的也不是他們這些人,如果投降,按照那位皇帝的性格,整個傲大力亞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放棄自己的國民逃跑,恐怕傲大力亞這些上層人士要被釘在恥辱柱上。
“特使大人,你忘了,最初我們到達這裡的時候,大家的身份只是一些被流放的囚徒。”
“大不了我們再流放一次。”
克萊門特才不會被這位特使的話嚇唬到。
只見他嚴肅的說道:“特使大人,我再次重申一遍,我們一定會抵抗到底,但如果真事不可為。”
“傲大力亞將會和東洲展開談判。”
“退出戰爭!”
克萊門特沒有理會這位特使,他現在要帶著援軍出發了。
.....
弗林德斯嶺以東60公里處,一支坦克部隊正在追趕一支守軍。
幾門坦克炮對著前方的的丘陵就是一陣炮擊,裝甲車上的機槍也在拼命的開火。
十分鐘後,一條河流破滅了這些逃兵的希望。
在火炮和機槍的交織下,這群不到200人計程車兵被打死在河邊。
“我們距離弗林德斯嶺還有多少公里。”
第46機步師,師長劉志學從後方趕來。
“師長,前往20公里處有一條橋樑,過了河,距離弗林德斯嶺防線就只有不到兩個小時的路程了。”
“坦克的燃油夠嗎?”
“足夠了。”
“現在是下午三點,按照計劃,空軍的兩個空降師將在一個小時後空降發動進攻。”
“他們可以越過地形直接降落在守軍的後方,但是同樣的,他們無法攜帶重型裝備。”
“弗林德斯嶺防線有著完善的防禦,一個小時,我不管你們用甚麼辦法。”
“一個小時後,必須要對弗林德斯嶺發動進攻,策應空軍的進攻計劃。”
一路上,他們先後打了幾場戰,特別是布羅肯希爾,耽誤了不少時間。
他們之所以這麼急,就是怕訊息洩露,這些傲大力亞士兵將橋樑給炸了。
這裡地處平原,多條河流穿行而過,沒有橋樑,他們根本無法到達。
而此時的弗林德斯嶺防線,也收到了後方的警示。
四個步兵師負責這條防線,因為沒想到東洲會繞後,駐紮在這裡計程車兵大部分都是新兵。
只有一個師是經過一年的訓練。
坦尼森此時心裡更是狂罵東洲,你們好好的打奧古斯塔不行嗎?
非要冒險進攻弗林德斯嶺。
關鍵他們就是守軍,坦尼森一點都沒有信心能夠守住。
“師長,伯德伍德司令發來電報,四個燈塔師已經出發,最早今天晚上就能抵達, 他們還帶來了50輛坦克。”
“好。”
弗林德斯嶺防線雖然有塹壕,但是缺乏重武器,火炮只有二十多門,機槍倒是有不少。
說來說去,輕武器傲大力亞還能生產,但是重武器只能透過海運從歐羅巴運輸。
即使抵達,也優先供應前線。
“另外,從首都來的第一批四個師也已經出發了,他們將透過鐵路,明日上午就可以抵達。”
又是一個好訊息。
“東洲到哪裡了,上面有情報嗎?”
通訊官搖搖頭,”從今天中午布羅肯希爾丟失之後,我們就失去了東洲軍隊的情報。“
250公里說長也不長,說短也不短。
“再次加固一下防線,我們必須要守到援軍到來。”
這裡就他是老資格,其他三個師都是訓練才三四個月的民兵。
推開門,坦尼森打算在去巡視一遍防線。
這可關乎他的前途,不指望這四個師能打敗東洲,只要能夠拖住,等到源源不斷的援兵抵達。
相信東洲也不會冒著被圍殲的風險強攻。
就在坦尼森來到陣地巡視的時候,忽然聽到一陣奇怪的聲音。
還沒等到他找到聲音的來源,一旁的副官直接張大了嘴巴,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天空。
坦尼森好奇的抬頭望去,就看到了令他終生難忘的一幕。
蔚藍的天空上,此時不知道為甚麼出現大量的飛機。
似乎朝著他們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