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茨茅斯港,伯吉斯帶著助手正看著船臺上的那艘巨大的軍艦。
“特雷西,看來方也被約翰牛騙了,這根本不是復仇級戰列艦,而是一種我們從來沒有見過的新式戰列艦。”
接到方大皇帝的資訊後,伯吉斯正好也有事,就馬不停蹄的來到約翰牛。
正好碰上約翰牛海軍新軍艦下水儀式。
作為馳名世界的礦業大亨,女王親封的貴族,伯吉斯當然也受邀參加。
沒辦法,東洲的航母已經聞名世界,西摩爾艦隊剛剛覆滅才一個多月。
約翰牛要是再拿不出一點威懾性的東西,人心都快散完了。
這是約翰牛在開戰後第二批建造的戰列艦,第一次是兩艘伊麗莎白級和四艘復仇級戰列艦以及一些輔助軍艦。
在第一次珊瑚海海戰中,約翰牛丟失了兩艘伊麗莎白級,兩艘公爵級以及多達七艘的戰巡。
海軍實力大為削弱。
於是約翰牛和燈塔又開啟了第二次海軍造艦狂潮。
對外宣稱依舊是兩艘伊麗莎白級和四艘復仇級戰列艦。
當然還有配套的兩艘航母,就是在珊瑚海海域被許文光炸沉的那兩艘。
不得不說,約翰牛的造艦能力還是數一數二的,朴茨茅斯港也不愧為第一軍港。
一半年的時間,這六艘軍艦就完成了建造。
“又是玩當年無敵級戰巡下水時候的把戲,以你專業的眼光,覺得這種新式戰列艦的噸位有多大?”
伯吉斯好奇的問道。
“最少四萬噸,滿載排水應該有4.5萬噸,和帝國的冠軍級相仿,不過依舊使用的還是380毫米的艦炮。”
“看來方的海軍碰上對手了。”
“對手?伯吉斯先生,你也太看得起他們了。”
“帝國的殷商級航母已經下水,在艦載機的面前,無非就是多一枚和少一枚魚雷的區別而已。”
伯吉斯頓口啞口無言,好像還真是那麼回事。
“打聽清楚了,這級戰列艦叫做納爾遜級戰列艦。”
“你說的對,約翰牛就是建造再多的軍艦也無法打敗方。”
“走吧,我們去會會那一位羅斯柴爾德家族的人。”
.......
一座私人莊園裡,埃德蒙和伯吉斯相對而坐。
看著眼前這位,即使是埃德蒙,也是生出了一種嫉妒。
太年輕了。
“伯吉斯先生,據我所知,你的年紀還沒到四十吧。”
“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還跟著父親學習,伯吉斯先生就已經成為世界大商人了。”
“埃德蒙先生,和您一比,我也只是剛剛會做生意的後輩而已。”
伯吉斯才不上當呢,真當他是老外啊,他可是知道東洲的老話: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這老傢伙開頭就來這麼一出,這是要把自己當傻子給埋了吧。
“莫里斯,聽到沒有,你和伯吉斯先生年紀相仿,但是能力和心性就差遠了。”
不出意外這位莫里斯就是下一任的羅斯柴爾德家族族長。
“埃德蒙先生,此番打擾,還是為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哦?請講。”
“不知埃德蒙先生是不是在和約翰牛的傳統貴族聯絡建國的事情。”
伯吉斯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
作為共濟會核心成員之一,羅斯柴爾德家族雖然人脈和能力最強。
建國的事情不是誰能一手遮天。
共濟會最不缺的就是魷魚頂級家族。
“是的,伯吉斯先生,作為魷魚的一員,你應該明白,建國是我們所有人的共同願望。”
“埃德蒙先生,我同意您的觀點,但是沃伯格家族已經聯絡我,希望您能夠保持克制,不要和約翰牛那些傳統貴族沆壑一氣。”
“他們給不了我們想要的。”
要說十年前,伯吉斯和埃德蒙還有很大差距的話,那麼現在,伯吉斯代表的斯迪瓦特家族同樣也不怕羅斯柴爾德家族。
是的,斯迪瓦特家族這個曾經的約翰牛老牌貴族,現在在魷魚人的眼中,就是魷魚家族。
至於沃伯格家族,漢斯貓的魷魚裔家族,是與羅斯柴爾德家族相提並論的豪門。
一百年前建立的跨大希洋金融聯盟,一點不比共濟會差。
“戰局現在對協約可不利。”
埃德矇眼睛一寒,這位伯吉斯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不僅是他,或者說共濟會的內部同樣對於他投靠約翰牛不滿。
“伯吉斯先生,不知道您來之前諮詢過根摩先生或者洛刻菲勒先生了嗎。”
“哦?埃德蒙先生和他們兩位的關係可不好吧。”
哼,不管是根摩還是洛刻菲勒,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脫離羅斯柴爾德家族。
這兩個家族可是被羅斯柴爾德家族相控制著,只不過沒想到,他們在燈塔崛起了。
這些家族雖然同屬不同的國家,但是這些共濟會家族在戰爭期間同時資助交戰雙方。
為了就是不管誰取得勝利,他們都能獲得經濟利益。
不管是協約還是同盟的國債,他們都大量的購買。
如果他們在國際金融市場大規模的拋售某個國家的國債的話,那麼哪個國家的金融就要崩潰。
當然,這些國家也用武力收拾他們。
兩者互為忌憚。
“難道伯吉斯先生有更好的辦法?”
“埃德蒙先生,您忘記十幾年前的那場約定了嗎?”
剛說完,埃德蒙先生一改之前的溫柔語氣,憤怒的說道:“我當然沒有忘記。”
“我們辛辛苦苦挑選的幾百名優秀的魷魚種子,付出巨大的代價成為一名名優秀的指揮官。”
“卻因為一次可笑的海難成為泡影。”
“這件事我也聽說了,但那不是漢斯貓動手的嗎?”
伯吉斯沉痛的問道。
“我不知道,伯吉斯,我請求沃伯格家族去調查,可他們調查到這封命令來自漢斯貓的參謀總部,就再也不敢調查下去了。”
開玩笑,小毛奇親自下的命令,誰敢往下查。
那群容克貴族對魷魚可不友好,真要繼續查,一個間諜罪就會蓋在沃伯格家族的頭上。
“我們已經非常小心了,連續改道多次。”
“失去了他們,我們即使建國,也無法守護住我們的國家。”
看看那些中冬國家,漢志是投靠了約翰牛,葉門也是,內志是投靠了東洲。
想要建國簡單,能不能抗住土雞的攻擊才是最重要的。
土雞打不過協約,打他們這些小蝦米還是綽綽有餘的。
“為甚麼不尋找東洲呢?讓他們提供保護。”
你個老小子,悄悄的和方談判,真當我東洲財政部長的名頭是白叫的啊。
哼,要不是為了自己的爵位加上一級,誰願意來找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