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出生就在羅馬,有人出生就是羅馬。
這句話形容費利克斯·尤蘇波夫是非常合適的,出身毛熊最頂級的貴族世家尤蘇波夫家族。
甚麼奮鬥?甚麼努力?不存在!
他的家族富裕程度僅次於尼二,他的祖上就是韃靼人,同時也是金帳汗國的後人。
這個金帳汗國就是當年蒙古人橫掃世界,在毛熊這一片地段建立的汗國。
掌握這片土地超過兩百年,毛熊還是公國的時候就已經存在了。
就是現在的毛熊都帶點金帳汗國血統。
這位的爺爺就是當年金帳汗國大汗的皇族,繼承了已然消逝的金帳汗國王族最後的勢力。
除了羅曼諾夫王朝,就沒有比他更尊貴的了。
這個家族多有錢呢,尤蘇波夫家族曾經說過一句話。
毛熊能把歐羅巴給買下來,那我就能把毛熊這個國家給買下來。
對了,人家還是親王,娶了尼二妹妹的女兒,也就是尼二的外甥女。
“那個卑劣的,愚蠢的,骯髒的邪僧為甚麼不去死?”
莊園裡,尤蘇波夫親王正在大聲的咒罵著。
至於罵誰,當然是那個正在禍亂朝綱的神僧拉斯普京。
“我們不能再這樣等待下去了,再不制止他,整個國家都會被他毀了。”
尤蘇波夫雖然有錢,但是非常愛他的妻子,作為尼二的外甥女,伊琳娜公主,皇室的核心成員,自然可以自由出入皇宮。
拉斯普京做的一切自然逃不過這位的眼睛。
在他看來,自己的舅媽亞歷山德拉皇后完全是被這位妖僧迷惑了。
不僅事事都聽這位的,更是讓他插手政務,國家已經被他弄得一團糟。
“尤蘇波夫,這是我們的私人聚會,你可以隨便說,但是在公共場合,你得稱呼他為神僧。”
“已經有很多人因為對其不敬而被流放了。”
好友德米特里大公輕聲說道,這位也是宗室成員,尼二的堂弟。
“有甚麼不能說,現在陛下每遇難題必先徵詢拉斯普京。”
“就連前線是否發動進攻,甚麼時候發動進攻,也要看拉斯普京的預言行事。”
“參謀部和將軍都成了提線木偶。”
“這樣能打仗?能打勝仗?”
本來毛熊國內的矛盾就已經非常尖銳了,戰場上又是屢戰屢敗,使得尼二的統治體系岌岌可危。
拉斯普京更是是赤裸裸的干預朝政,早已惹怒了貴族統治集團的其他當權者的不滿。
“他要是真的這麼厲害,那就去東方,打敗邪惡的東洲。”
“如果他能做到,我將成為他的崇拜者。”
尤蘇波夫憤憤不平的說道,在他看來,尼二現在最應該做的事情是殺了這個妖僧。
整頓軍隊,建造武器,而不是將國家大事交給一個半文盲的農民。
“陛下要拿出對策來,不然東洲人真要打到烏拉爾山了。”
一旁尤蘇波夫的密友蘇霍金大尉憂心忡忡的說道。
這位蘇霍金還是大尉的時候就和尤蘇波夫結成摯友,目前就職於毛熊參謀部兼首都守衛軍軍長,所以能夠接觸到一些機密的情報。
“東方的戰事已經到了這麼危急的時刻了嗎?”
這不能怪尤蘇波夫,整個毛熊上下對於烏拉爾以東的希柏莉亞最大的感受就是荒野。
人口只有幾百萬人,但凡能活下去,都沒人願意前往那冰天雪地生活。
“目前託木斯克要塞只有不到七十萬計程車兵,根本擋不住東洲的全力進攻。”
“不過似乎東洲正在鞏固它的戰果,並沒有發動進攻。”
“否則我們現在都能見到東洲打到烏拉爾的電報了。”
“我們的軍隊呢?”
“軍隊?”
蘇霍金嘲笑道:“我們已經沒有軍隊了?”
“怎麼可能?”
不僅尤蘇波夫就是一旁的德米特里大公都一臉的驚訝。
毛熊可是有著全世界數量最大的陸軍。
雖然東洲的人口更多,但是他們也就在開戰的時候徵召了五百萬軍隊。
毛熊可是徵召了1500萬軍隊,而且還沒算是開戰前的一百萬。
“我們徵召的軍隊再多,也無法趕上消耗的速度。”
蘇霍金看著眼前這甚麼都不懂的三位,只能耐心的解釋起來。
“我們在西線已經損失了超過400的軍隊,而東線也已經失去250萬軍隊了。”
“現在還有超過三百萬的軍隊在防禦漢斯貓、奧匈和東洲。”
“就連防守我們都不知道能堅持到甚麼時候。”
即使蘇霍金統帥的近衛軍主要是保護首都,但是他的本事同樣不賴。
“我的幾個好友就在東方作戰,他之前發給我的電報非常的不樂觀。”
“參謀部已經在考慮武裝婦女了。”
一個戰前軍隊最多的國家,人口更是排在前五,竟然在開戰不到三年的時間,出現軍隊不足的情況。
“如果託木斯克要塞無法擋住東洲人,一旦烏拉爾被突破。”
“在同盟的夾擊下,我們甚至都有可能亡國。”
幾人的腦子都暈乎乎的,擁有超過1800萬平方公里的毛熊會滅國。
“我不是危言聳聽,現在國內的情況很不好。”
“我想普利希克維奇閣下應該很清楚。”
普利希克維奇,毛熊帝國議會右翼議員,國家杜馬議員。
“現在不少議員都希望收回陛下手中的權力,讓他安心的當個皇帝,而不是甚麼事情都插手。”
普利希克維奇的話頓時讓尤蘇波夫臉色大變。
他再有意見,那也是皇室成員,自然不希望尼二的權力受損。
“這一切都是這個妖僧的錯,是他蠱惑了皇后,是他插手政務。”
“我們不能在這樣下去了,我們必須讓國家恢復到正軌上。”
“否則,就如同蘇霍金說的那樣,我們要被同盟夾擊而亡,”
“三百年的羅曼諾夫王朝到了需要幫助它新生的時候,我們不能退縮。”
尤蘇波夫的腦海裡早就有一個想法了,他要將這個禍害毛熊的妖僧斬殺。
不管是作為皇室成員,還是作為貴族,這都是他義不容辭的義務。
“尤蘇波夫,你在說甚麼?”
“殺了那個妖僧?陛下對他特別的信任,你這是在冒險。”
“哼, 德米特里大公,別忘了,一旦陛下權力受損,我們的日子都不好過。”
“況且我殺了那個妖僧,就連陛下也不能拿我怎麼樣。”
這倒是沒錯,以尤蘇波夫家族以及駙馬的身份,尼二還不至於殺了他,但估計日子不好過。
“我決定了,殺了妖僧,你們誰願意和我一起。”
十秒後,五隻手握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