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內,劉元白開始佈置任務。
對於新出現的一個人,大家也以為是新的作戰參謀。
東北方面軍除了一些士官之外,大部分都是新兵,如何讓他們在短時間內提高戰鬥力才是最主要的。
三個軍,二十五個師,對於其他戰線來說是少了點。
但是對付東北太瓶洋那是綽綽有餘,對面兩個加起來計程車兵也就十個個師。
當然背靠家門口的好處就是武器裝備啥的都不缺,完全不是西線那群窮鬼能比的。
“去年七月份,我軍已經佔領啊拉斯佳西南門戶安克雷奇,圍殲了燈塔的一個團。”
要不是東洲進攻,這地方170萬平方公里,燈塔連一個師都沒有。
東洲當然也不會直接西打到東,這地方這麼大,也就那麼幾個城市。
說句不好聽的,這些人根本不用管,能直接燈塔之後一個團就能清理他們。
劉元白的即使就是從啊拉斯佳灣開始進攻,這裡是燈塔和嘉南大兩國的交界的地方。
穿越國境,第一個就是嘉南大的育空地區,那裡還有五萬的東洲士兵。
“根據情報,這次兩國的十五個師裝備精良。”
“裝備了大量仿製我們出口型的坦克,大約有三百多輛。”
“由於這裡根本沒有甚麼道路,同行非常困難。”
“燈塔也將兩國大部分士兵駐紮在兩國邊境,同時也是育空地區的首府道森市,這裡大約有七個師十萬人。”
“依託鐵路進行補給。”
大地圖旁,作戰參謀開始介紹這次作戰的目標。
一旁的方東霄臉色古怪起來,鐵路?這不是伯吉斯叔叔修建的嗎?
只不過後來嘉南大政府又在原有的基礎上再次延伸了五百公里,也算徹底將整個嘉南大西北部被盤活了。
和歷史不一樣,這十幾二十年,嘉南大的西部快速的發展起來。
各種礦場的發現以及淘金熱,讓眾多來自世界各地破產者來到這裡,幻想著一夜暴富。
加上燈塔各大家族拍賣的礦場,嘉南大的西部就如同當年燈塔的西部大開發一樣。
這些礦工和自由民加起來甚至接近五十萬人,這也間接的帶動了嘉南大的發展。
安克雷奇距離育空首府道森市的距離只有六百公里,按照現在的行軍速度,最多二十天就能穿過中間的荒野。
“兩國在這裡修建了不少的防禦工事,嘉南大總理萊爾德也宣佈進行全國動員,保衛國家。”
“總參給我們的任務是必須在十月份冬季來臨之前拿下這裡,並控制這條鐵路。”
劉元白看著眾人,“這個任務可以說是非常的寬鬆,雖然我們大部分都是新兵,但最少都經過半年的訓練。”
“我可以告訴大家,拿下道森只是開始,後續整個嘉南大都是我們的戰區。”
“甚至燈塔。”
劉元白說完,眾人的眼中都露出一種建功立業的渴望。
本以為只是收拾十來萬嘉南大人,沒想到竟然還有更大的。
這才對嘛?東洲可不是那些國家,大家參軍可都是為了光宗耀祖來的。
“後續東北方面軍肯定會進行擴大,我希望諸位能夠把握機會。”
這還能說甚麼,併肩子上啊。
方東霄甚至感覺到這些將領計程車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增長。
“司令,你說怎麼打吧,雖然我們都是新兵,但是陸軍部也抽調了不少老兵。”
“就這十萬人,咱們一定給它安排的明明白白。”
幾位軍長頓時請戰。
方東霄偷偷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舅舅,父皇讓自己來的時候,只說了一句話。
“要不是你舅舅的身份,現在已經不比任何一位指揮官差。”
父皇說這話的時候,姨娘就在身邊,一臉的羞怒。
方東霄知道,這是因為自己先出生,成為長子,姨娘怕自己的弟弟功高震主,等到哪一天自己坐上那個位置的時候。
雙方心裡有隔閡。
方東霄倒是不在乎,東洲又不是前朝。
按照父皇的話,要不是為了這八百里河山,他早就遊遍大江南北了。
嗯,記下來,一定要勸解父皇不要學那個蓋章狂魔,一天到晚不務正業。
“現在已經是六月份,溫度很快就會超過十度,完全可以進行裝甲作戰。”
“我看了下物資清單,陸軍部送來了一百多輛自行殲擊車。”
所謂自行殲擊車就是利用犀牛坦克的底盤,搭載75毫米大口徑反坦克火炮。
東洲已經開始大量換裝天啟坦克,之前的犀牛坦克則是進行改裝成自行殲擊車。
再配上75毫米火炮,遠不是協約這些坦克能夠防禦的住。
“這一路上除了加科納以及托克這兩個城市,基本上都是荒野。”
“此次空軍調來二十架俯衝轟炸機,完全可以復刻和圍殲毛熊的作戰思路。”
“我們不去進攻那些防禦工事,而是瞄準駐紮在道森市的十萬聯軍。”
劉元白很快就定下來進攻方式,相比歐戰那種塹壕以及人數,東洲作戰更喜歡立體多兵種配合。
按照方銘州的話來說,戰術穿插和火力覆蓋都要有。
有了世界第一陸軍大綱,誰來和那群蠻夷一樣,傻乎乎的玩塹壕。
有制空權,當然就是鋼鐵洪流。
“劉司令,這次物資中還有最新一批的爆破炸彈,我覺得利用它直接摧毀敵人的防禦工事。”
“道森市是嘉南大育空地區最大的城市,也是嘉南大北部的防禦支點。”
“我們完全可以兩者都要。”
方東霄思考著說道。
他雖然一直在中樞,但是拖父皇總給他看一些奇怪的書,裡面各種武器裝備現在根本都沒有。
甚麼只要一點,武器就能自己飛出去進攻。
還天天講邱小姐掛在嘴邊,甚至一度讓母后和姨娘還以為父皇想要選秀。
在他看來,有空軍有事,別說道森市的十萬聯軍了,就是在增加幾倍都不足為慮。
戰爭已經不是當初的比誰計程車兵多誰就能贏了。
有時候方東霄也會好奇,為甚麼歐戰和太瓶洋戰場的戰場差別那麼大。
可父皇告訴他,這個世界有的時候就是個草臺班子,不要講所有的國家都想象成和東洲一樣。
本質上來說,即使披上文明的外衣,他們的骨子裡的強盜邏輯依舊沒有改變。
你指望強盜能有多少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