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舅和叔叔的見面就是不一樣。
“目前我們在育空領地區隱藏的三大營地已經超過三十萬人。”
“護衛隊在2.5萬人。”
方文江繼續說道:“另外,詹大人幫助嘉南大修建的握太華到耶洛奈夫鐵路,其中一半在我們的控制之下。”
這條長約1000公里的大鐵路也是當初伯吉斯租借五分之一嘉南大面積的的條件之一。
“你說那位嘉南大總理萊爾德?博登要是知道陛下的佈局,會不會氣死。”
劉元白笑著說道,五分之一兩百萬平方公里的領土在仇敵的暗中控制下。
這就算了,被暗中控制的五大金礦,每年能為陛下帶來超過50噸的黃金。
“哈哈,氣死也是活該,誰讓他那麼積極的想要參戰呢。”
這位嘉南大的總理從昭命十一年就當選為總理,他最大的政治主張就是堅定支援約翰牛及協約。
戰爭開始快兩年了,嘉南大已經深度的參與戰爭。
前前後後已經派出了50萬士兵前往歐羅巴參戰,要知道現在嘉南大的人口也才800萬多一點。
這動員比例也是沒誰了,目前徵兵還在進行中。
歷史上這位也憑藉這一政策,戰後第一次以獨立身份簽署一戰合約,還加入國聯。
擺脫了約翰牛自治領的從屬地位。
對於自己的宗主國,嘉南大那可謂是一身反骨,而乖乖聽話的傲大力亞簡直是兩個極端。
“我來之前,陛下已經和我說了,這些力量都交給你。”
“好好幹,說不定下一任嘉南大總督就是你的了。”
方文江打趣的說道。
就是他現在都覺得東洲的擴張實在是太快了,剛剛結束的第二次希柏莉亞戰役。
毛熊最少丟失300萬平方公里的控制權,加上其他兩路方面軍的瘋狂進攻。
東洲帝國的實際控制地區每天都以上萬平方公里的面積增加。
這讓方文江懷疑,打完戰爭,自家帝國的地圖要印刷多大才能包得住帝國版圖。
“放心吧,我出發前,陛下和首相府也在商議領土的事情。”
“地盤不是越大越好。”
劉元白似乎看穿了方文江心中所想,“我們只要控制一些關鍵的地方就行了。”
“別忘了,我們和歐羅巴那些國家不一樣,周邊的國家幾千年來都受中原王朝的影響。”
“真以為陛下保留那些小國王室是做甚麼的?”
“我要是這些小國的有志之士,第一件事就是弄死這些國王。”
“只要他們存在一天,這些國家都擺脫不了我們的手掌心。”
“哈哈...。”
方文江也笑了起來,陛下說的沒錯,文化才是最好的刀子。
“對了,你想好怎麼打這一仗了嗎?這地方冷的邪乎,一年也就四五個月的非結冰期。”
“錯過了這段時間就要再等一年了。”
“你怎麼關心這個了?”
“你以為我想關心你啊,我出發的時候,長公主還有四皇子都藉著看我這個叔叔的名義。”
“旁敲側擊的問你呢,還有李大人特意請我喝茶。”
“你是不是忘記你現在的身份了?”
方文江沒好氣的說道,“陛下寵愛長公主更勝過皇長子,扶南行省可是實封,也是帝國四大海外領最富饒的地方。”
“現在又讓你負責啊拉斯佳和嘉南大的戰事。”
“你別和我說你不知道這代表了甚麼。”
劉元白當然知道這意味著甚麼,隨著張順孫甫等人年紀漸大,陛下已經在考慮戰後的帝國軍權問題了。
東洲皇室和其他君主制國家不一樣,皇室掌握著龐大的軍隊。
掌握軍隊也就算了,偏偏帝國的軍事實力現在已經強大到可以單挑協約的地步了。
要不是陛下一直按住軍方的進攻速度,隱藏一部分實力。
說不定燈塔就要保衛本土,協約和同盟都要握手言和了。
這些人就算再有深仇大恨,也不想在他們眼裡東洲這個異教徒統治世界。
好處是顯而易見的,東洲海軍打完海戰之後就開始休整,甚至在家門口的馬陸甲都當做看不到。
陸軍也僅僅是逮到毛熊一個人揍,兩國屬於世仇了,各國都表示理解。
至於你說中南半島?這個地方東洲在十幾年前就想開打了,要不是約翰牛和高盧雞聯合起來。
這地方早就跟著東洲混了。
在協約的眼裡,中南半島壓根沒想守住,它只是用來拖延東洲進攻步伐的攔路石而已。
這樣的“憋屈”很多人都不理解,但是隨著漢斯貓和協約開始再次全面出擊。
兩方超過七八百萬的軍隊在凡而賽和埃納河開打。
每一天都有無數的人死去。
大家才知道,東洲要是一開始咄咄逼人,這兩場戰役根本打不起來,光盯著東洲帝國了。
別人不知道,他們可是知道東洲現在的實力有多強,要如何管理好這一把刀,是陛下最操心的事情。
削弱吧,宋朝之事有可能重演,加強吧,唐末藩鎮割據,殺人如狗的例子猶在眼前。
總參謀長的位置李永長當之無愧。
可同樣需要制衡。
所以方萬里將會接手陸軍大臣,而他,作為皇親國戚又是跟隨陛下起家的將領。
能力,心性,出身一樣都不差。
恐怕要制衡現在李永長的位置,副總參謀部長。
積累軍功就是他要做的事情。
“陛下讓你來肯定不是為了打一個啊拉斯佳,說句不好聽的,咱們東洲幾百個師長。”
“隨便拉一兩個過來都能收拾了這裡。”
“而且陛下還將嘉南大所有力量都交給你了。”
“意味不言而喻。”
方文江做了這麼多年生意,自然是甚麼人都遇到過,想當初自己第一次去約翰牛的輪敦交易所。
拋售白銀做空燈塔的時候,自己激動的渾身發抖,生怕做不好辜負陛下的信任。
現在呢...。
“你的問題就是太看重那些閒言碎語了,貴妃娘娘是你姐,你又是蘭芳的後人。”
“這些身份讓你每次取得成功都認為是走了捷徑,而不是憑藉自己的本事。”
“你也不想想,就算你走後門,陛下願意,總參願意,首相府願意,那些將士難道願意?”
“你不應該懷疑自己的能力,身份和出身是你的優勢,而不是你的拖累。”
“就像我,要不是碰上我義父,說不定我早就餓死在沒人的角落裡了。”
“不管是皇長子還是長公主,看到我都稱呼我一聲叔叔,我要是像你這樣,早就別活了。”
方文江沒好氣的說道。
劉元白看了一眼方文江,沉聲說道:“你告訴我,你的美酒是哪裡來的?”
“啊?”
“是陛下給你的吧?”
劉元白深吸一口氣,整個人的精氣神似乎都不一樣了。
“幫我轉告陛下,嘉南大總督不算甚麼,我要的是燈塔總督。”
“哈哈,你小子想通最好,不枉貴妃娘娘給我十瓶陛下的珍藏好酒,我可以安心的收下了。”
“哼,要麼分我一半,要麼我就去我姐說你收錢不辦事。”
“混蛋,你這是敗壞我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