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機場已經是人聲鼎沸,剛剛完成轟炸回來的攻擊機群就收到緊急通知。
他們炸錯了目標。
或者說他們轟炸的地方都是毛熊已經放棄的防禦工事。
而毛熊真正的主力已經繞道東北方向的沙雷波沃。
那裡僅僅有兩個帝國步兵師,卻要面對幾十萬的大軍以及從託木斯克出發的援軍。
兩個裝甲師已經趕過去了。
可他們都知道,兩個步兵師面對幾十萬大軍會有甚麼樣的結果。
那位東路方面軍指揮官克拉斯諾夫用六十萬毛熊士兵的的生命來做這個局。
“快,掛載彈藥,立刻出發。”
無數的地勤人員早就推著炸彈等候了,一枚枚幾百公斤的炸彈被迅速的抬到掛架上。
每安裝好一架,飛機就直接起飛。
.....
“一種超級坦克。”
飛機上的李永長也是驚訝起來,毛熊還真是真是給自己一個驚喜。
克拉斯諾夫的狠辣讓自己認為的突擊方向出現錯誤,而且第一批的轟炸機也沒有取得戰果。
現在更是拿出一款自己認知之外的坦克。
“根據第一師的彙報,這種坦克的重量最少超過150噸,我們犀牛坦克無法擊穿其裝甲。”
“他們也嘗試用過105毫米榴彈炮,但是無法徹底砸開裝甲。”
“目前第一師一部、第11、12機械化步兵師一部已經抵達沙雷波沃。”
“配合113、114師已經穩固了防線。”
“毛熊的坦克叢集目前已經被打掉三分之一,剩下的正在這種未知的重型坦克掩護下向那個西北方向撤退。”
“不過這種坦克的行進速度非常慢。”
“第一師希望能夠追擊。”
李永長點點頭,這些坦克恐怕是毛熊的殺手鐧,一旦讓他們回去,北境戰事肯定會再起波瀾。
克拉斯諾夫雖然暫時領先一籌,但是他忘記了。
自己的身後是強大的東洲帝國。
即使是判斷失誤,克拉斯諾夫留下的六十萬誘餌已經被自己吃掉七七八八了。
況且自己手上有足夠的底牌。
“命令空軍出發,放棄克拉斯諾夫軍團,直接追擊這些坦克。”
“我倒要看看,它的裝甲能不能扛得住空軍的轟炸。”
就算它們想跑,沒有三四個小時是無法返回託木斯克要塞。
這麼長的時間,足夠空軍起飛三四次了。
米哈依爾和阿爾謝尼兩人終於匯合。
這次的支援可以說完全失敗了,整個東部集團軍200萬人到現在沒有一個人從東洲的包圍圈衝出來。
而他們自己也面臨覆滅的威脅。
赫特列茨坦克正在掩護後續的步兵離開,而門捷列夫坦克則掩護赫特列茨坦克。
可惜不管是步兵還是門捷列夫坦克,它們的速度都如同螞蟻一樣。
而後方則是跟隨了東洲的坦克。
阿爾謝尼也命令坦克開火,但是根本無法打中這些快速坦克。
120毫米加農炮的威力不用說,只要隨便一炮,犀牛坦克就會解體。
跟在後面的犀牛坦克也不進攻,他們接到的命令就是等待合適的戰機。
至於時機甚麼時候,沒人知道。
就在所有人等待的時候,天上傳來轟鳴聲,空軍來了。
等待的時機來了。
最先抵達的是俯衝轟戰機,出發的時候他們就接到自己的攻擊物件是一種重型坦克。
在他們眼裡,帝國的犀牛坦克可以說是當世第一了。
空軍的內部演習中,對付犀牛坦克就應該用集束炸彈,任何坦克的頂部都是裝甲的弱點。
但他們卻被命令攜帶的五百公斤的高爆彈,作戰效率要下降幾倍。
可當他們從雲層中出現的時候,也終於明白後勤要讓所有飛機掛載這樣的大傢伙的原因了。
這還真是陸地巡洋艦。
視野中,二三十輛這樣的大傢伙如同蝸牛一樣移動,履帶在白色雪地上捲起的痕跡即使上千米高空也能發現。
“立刻讓空軍給我挑那個大的炸,再先截斷他們的退路,既然第一架出現了,後面肯定有更多的轟炸機。”
方雷的惡狠狠的說道,說實話,沒有一個裝甲師指揮官願意看到自己的坦克被壓制。
或者說使盡渾身解數都無法打穿對方裝甲的無奈。
“告訴他們,給老子狠狠的打。”
通訊官立刻笑著離開,在他看來,在家師長這就是在找場子。
很快,還在天上盤旋的J4B俯衝轟炸機似乎認定了目標,從雲層中俯衝而下。
阿爾謝尼看到天上的飛機,第一反應就是要遭。
他雖然是草包,但是這款超重型坦克的弱點還是知道的,除了速度慢之外,它的頂部還安裝了一挺可以360度旋轉的馬克沁機槍。
加上高度超過4.5米,根本不用在乎其他坦克,因為它們根本攻擊不到頂部。
還沒等到他反應過來,俯衝轟炸機已經發出銳的嘯叫。
那聲音就像無數把鋼鋸同時撕裂空氣,直接鑽進下面所有人的耳朵裡。
這也算方大皇帝的惡趣味,在俯衝轟炸機的螺旋槳上安裝的一個發聲器。
一旦轟炸機進入俯衝階段,高速氣流帶動螺旋槳,進而使飛機發出尖銳的嘯叫聲。
果然聽到這種側耳的嘯叫,那些毛熊士兵都不由自主的捂住了耳朵,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而那架飛機就像是戰鷹一樣筆直而下,以幾乎墜落的姿態從幾千米的高空一躍而下。
它的目標就是每小時不超過10公里的未知超重坦克。
一枚重達500公斤的航彈在大幅角和重力的雙重作用下從天空落下。
航彈帶著尖嘯聲準確的砸在這輛坦克的頂部機槍位置,巨大的動能直接砸碎上方的機槍罩。
轟,一聲響徹戰場的爆炸聲傳來。
剛剛還無法穿透的未知坦克如同一枚雞蛋砸在石頭上。
巨大的火光從坦克的內部爆炸開來,橙紅色的火焰順著頂部被砸開縫隙噴湧而出。
無數的內部碎片四散而飛,前方的120毫米加農炮像被拔起的瓶蓋般垂直飛起幾米高。
無數的雪花漫天飛舞。
等到所有人再次看到這輛坦克的時候,卻發現它的履帶被巨大的爆炸氣浪生生扯斷。
前方更是破出一個大洞,裡面除了燃燒的火焰已經看不到任何東西。
“好!”
方雷直接大聲喝道,在堅固的坦克在飛機的面前依舊脆弱的如同薄紙。
完成投彈的俯衝轟炸機已經拉昇朝著天空飛去。
阿爾謝尼還來不及悲傷,他就看到雲層中再次出現的一架又一架飛機。
以及他們機腹下面的炸彈。
“一切都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