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南高平。
41軍軍長鬍成樹正研究地圖,自己帶領三個師剛剛打下朔江,就被高平擋住了去路。
這該死的地方雖然沒有叢林,但是入眼處全部都是巖洞、涵洞、隘口、峽口。
層出不窮的大小山崗重重疊疊,易守難攻。
高盧雞在這裡佈置了一個團的兵力外加兩個偽軍師。
野外作戰周成樹有絕對的信心將這些人全殲了,可這些人仗著地利,根本不和他正面交戰。
就是再強大的攻擊,碰到這種地形,它也只能抓瞎。
之前一個營的兵力嘗試進攻,不到一個小時就傷亡了五十多人。
關鍵的是根本找不到敵人在哪裡。
這些偽軍還破壞了道路,坦克火炮等重型裝備一時也無法到位。
“軍長,吳司令的電報。”
周成樹看了一眼電報,頓時眼睛一亮,“去,將霓虹和棒子的指揮官叫過來。”
十分鐘,渡邊山野和樸時元走了進來。
這兩國當初和東洲簽訂協議,當發生戰爭的時候,東洲有權接管兩國的軍事最高指揮權。
歐戰爆發,總參就命令兩國各自組建五十萬軍隊。
不要以為這是強迫的,在這些國家眼裡,這是美差。
雖然東洲為兩國提供的安全保障,但是沒說保障他們的生活啊。
能吃飽飯在這兩個國家都能超越一半的人了。
東洲士兵的待遇在他們眼裡那就是金餑餑。
自古以來,多少蠻夷搶著給中原王朝當打手。
為甚麼?還不是利益,東洲看不上的東西在他們眼裡都是值錢貨。
這也是短短的三個月時間,兩國都湊齊了第一批總共五十萬士兵交給東洲。
其中南境戰線有二十萬,北境三十萬。
“渡邊閣下。”
“嗨。”渡邊山野還以為自己做錯了甚麼,連忙低頭道。
他們來到天朝上國都十來天了,這十天裡,他們享受著東洲的後勤卻沒有任何建樹。
只有廢物才沒有價值的。
周成樹想著這位渡邊山野的簡歷,德川慶洗的死忠,當初就是這位在霓虹內戰中投降德川的師團長。
後來東洲和霓虹的戰爭結束,國內民生迅速惡化,許多人被餓死或者被當做奴隸賣到東洲做苦力。
可隨著東洲的崛起,兩國的關係也漸漸的正常化。
這位抓住機會,利用東洲和毛熊的上一次戰爭,承包了清剿東希柏莉亞的任務。
和德川家族一起將霓虹的大家族可謂一網打盡。
以狠辣和殘忍著稱。
這位在霓虹國內能讓小兒啼哭的軍團長現在溫順的如同貓咪。
霓虹國土狹窄,又失去北海道,經濟發達的地方都在東洲的艦炮之下,動京灣更是常年駐紮著一支東洲的分艦隊。
德川讓這位帶領,自然是希望兩國關係更進一步。
周成樹想起陛下說的話,這個國家是個病態的民族,崇拜強者,從盛唐到兩宋,都是中原的臣子。
但隱藏在臣服下面是如同鬣狗一般的貪婪。
要時不時的敲打他。
方銘州的出現,讓這個國家自強的道路被終止,兩次戰爭更是打斷了這個國家的脊樑。
中原的歷史被方銘州拉回正軌之後,霓虹的那些軍國狂熱分子也被清洗一空。
也使得霓虹再次回到崇拜天朝上國的道路。
那些政客明白,得罪德川慶洗不會死,但是得罪東洲那絕對是生不如死。
就是德川慶洗也想借助東洲發展國內的經濟。
周成樹看著弓腰的渡邊山野,臉上露出和煦的笑容,親切的詢問霓虹計程車兵是否吃飽了。
這讓渡邊山野十分羞愧,當初到達這裡第一天這十萬霓虹士兵就創造了一個記錄。
一頓吃掉了三人份伙食。
也被棒子嘲笑為德川飯桶軍團。
“渡邊閣下,前方的高平就是這次我們要進攻的目標。”
“想來你也知道了,由於這些偽軍身材矮小,非常適合在涵洞和山崗裡作戰。”
“我聽司令說,貴國士兵求戰心切?”
渡邊山野很想說沒有,但是看到這位周軍長那笑呵呵的臉龐,兩個字怎麼也說不出口。
“當然,我們自古就有一句老話,叫皇帝不餓差兵。”
“考慮到貴國士兵的困難,我特意請求了司令。”
“在佔領高平之前,貴國軍隊打下的戰利品由你們自己分配。”
周成樹剛說完,渡邊山野的眼神頓時露出激動和狂熱,一臉興奮的問道:“周軍長,這是真的嗎?”
“怎麼?你以為我們東洲還會欺騙你不成?”
“嗨,對不起,是下臣唐突了。”
就連一旁的樸時元也露出嚮往神色,這些地方可不是他們國內。
雖然是殖民地,但是高盧雞對這裡可是下了血本。
紅河三角洲是安南的精華之地,輕工業還是相當不錯的。
當初歐戰爆發,高盧雞也沒想著有人攻擊自己的殖民地,等到意識到東洲來者不善之後。
施佩艦隊已經縱橫兩洋,這些高盧雞的農場主和投資者根本沒來得及離開。
在東洲宣戰之後,他們都拋棄產業逃到了約翰牛的海峽殖民地和馬陸甲。
但是人走了, 固定資產可帶不走。
“當然,東洲不會隨便犧牲士兵,即使是貴國。”
“我已經給貴國挑選了一批東洲現役裝備,另外我們的炮兵會掩護你們。”
“這些武器戰事結束後將歸貴國所有。”
此時渡邊山野只有一個詞來形容,幸福來的太突然了。
要知道他們裝備的還是村田式步槍,這款步槍還是二三十年前設計的,也是霓虹第一款發射無煙火藥子彈的步槍。
就是東洲的淘汰的中正式,整個霓虹也就不到五個師裝備了。
其中還有三個是德川慶洗的嫡系。
“周司令放心,最多三天,下臣一定開啟通道。”
現在渡邊山野恨不得立刻就出發,他現在最後悔的就是這一次只帶了五個師。
不過只要自己英勇作戰,天朝上國一定不吝嗇獎勵。
當然周成樹沒有告訴他,死了的人可沒有武器。
一旁的樸時元再也忍不住了,不顧禮儀的站了出來,“周軍長,我希望您可以將這個機會交給我們。”
“我們一定不辜負上國的期盼。”
這樣的好事,自己要是不抓住,傳到士兵耳裡,自己不成為廢物嗎?
輸給誰都可以,就是不能輸給霓虹。
棒子這幾年一直非常恭敬,根本看不起霓虹這個國家。
本事沒學多少,就想朝著上國齜牙,結果被打成狗。
哪像自己,一直可都是天朝上國的忠心的藩屬國,上千年一直如此。
“當然可以,樸將軍的求戰之心,東洲怎麼會拒絕。”
“誰先拿下高平,之前的條件一直有效。”
“哦,對了,我們需要一個“乾淨”的高平。”
“乾乾淨淨!”
周成樹眼裡帶著笑意,可兩人聽到後不由得打了一個哆嗦。
PS:這章發出來是因為內容和後面脫節了,不連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