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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而斯克，毛熊重要的煤炭資源產地，這裡每年超過五百萬噸的煤炭被開採送往歐羅巴。
同時這裡也是東洲和毛熊主力對決的主戰場之一。
雙方超過兩百萬士兵在長達五百公里的戰線上進行拉鋸。
克拉斯諾夫正在視察前線。
東洲已經發動進攻超過五天了，這五天裡，雙方圍繞這個小城進行反覆拉鋸。
但讓克拉斯諾夫奇怪的是，東洲的攻擊似乎有點名不副實。
作為以各種新式武器出名的東洲，竟然沒有出現在西線的那種坦克。
連奧匈和土雞都有，克拉斯諾夫可不相信東洲竟然沒有列裝坦克。
“司令閣下，剛剛後方的比斯克等地區都發來電報，東洲的部隊可能對我們的後方進行滲透攻擊。”
一旁的毛熊東路參謀長費奧多爾走上來憂心忡忡的說道。
兩國的邊境線實在是太長了，除去北方那不適合行軍打仗的地方。
依舊有著超過三千公里的接壤。
現在兩國已經處於交戰狀態，雙方都可以透過這些國境線進入對方的境內。
只不過毛熊面臨著兩線作戰，根本無法組織力量去主動發動進攻。
相反，東洲那幾百萬的軍隊已經開始四面出擊了。
“我們的對面指揮官就是東洲的陸軍大臣李永長，這位跟隨東洲皇帝一路起家。”
“擅長騎兵作戰和快速突擊。”
李永長可謂是毛熊的老熟人了，歷次和毛熊的戰爭中，這位都參與其中。
十幾年前，也是因為此人犀利的攻擊，讓毛熊徹底失去了和約翰牛等國干涉當時還處於弱小的東洲帝國。
死在這位手上的毛熊士兵都已經超過五十萬了。
克拉斯諾夫再自大，面對這位，也要小心翼翼的。
“費奧多爾，你的意思現在和我們交戰的不是東洲主力？”
“不，克拉斯諾夫，這幾天的進攻，我不相信你沒有發現甚麼？”
“你是說東洲的進攻強度？”
“這還不算，關鍵是我們前去偵察計程車兵都沒有任何訊息返回，這本身就不正常。”
“如果我們發動一次試探的全面進攻呢？”
“這樣應該能摸清對面的虛實了吧。”
克拉斯諾夫同樣也懷疑，但是他不敢賭，如果能守住這裡，他就有功無過。
東洲萬一是故意以弱示敵呢？
一旦主動發動進攻，士兵大量的損失，東線可能就要面臨崩潰，這可不是他能承受的。
可現在甚麼都不做也不是克拉斯諾夫的意願，明知道東洲肯定有其他動作，卻又被死死的牽制在這裡。
“費奧多爾，我們後方的兵力就無法獲得準確的情報嗎？”
“目前駐紮在這裡計程車兵就超過兩百萬了，加上我們東線的損失，國內的兵力已經不足了。”
“為甚麼受傷的總是我們？”
克拉斯諾夫的一句問話讓費奧多爾一愣。
是啊，為甚麼總是毛熊受傷。
開戰一年來，不論是哪條戰線，和哪個國家打，毛熊就沒有勝過。
前前後後損失已經超過五百萬士兵了。
毛熊陷入了開戰，用人數堆，大量死傷，繼續徵召士兵，再開戰的怪圈。
他們東路軍還算是幸福的，戰爭一開始就被派往這裡。
雖然一直保持著警惕，但畢竟這一年來，雙方都沒有爆發戰爭，死傷也不過幾百人。
就算這幾天，死傷也都控制在一萬人以內。
當然，這也是他們蹲在塹壕裡防守的原因。
要是出去和東洲野戰，估計這傷亡最少增加十倍。
“克拉斯諾夫，最近軍中出現了不少宣傳時為客的的思想，我已經讓憲兵加大審查了。”
“但是依舊無法斷絕。”
時為客這幾年的發展顯然陷入了低谷，但是拜尼二所賜，這一年來在S賽中扮演了一個受氣包的角色。
大量士兵、工人甚至農夫在戰場上失去生命，讓這些人對尼二充滿了憎恨。
偏偏這些人就是時為客最想爭取的物件。
“殺，抓住一個，絕不姑息，整個連隊的人全部送到第一線和東洲作戰。”
克拉斯諾夫作為哥薩克騎兵出身，自然是堅定的尼二擁護者。
“讓第五軍從前線撤回休整，抽調3個騎兵師，不管怎麼說，我們都要穩固後方。”
.....
六千米的高空雲層正被鉛灰色的鋼鐵巨獸切割成碎塊。
十架H-1轟炸機組成的楔形編隊在零下十幾度的氣流中緩緩推進，四臺發動機發出沉悶的轟鳴。
駕駛艙內，楊天正緊握著操縱桿，作為領機，他還要承擔著導航的任務。
“怎麼樣了？我們現在距離目標還有多遠？”
在沒有衛星的年代，轟炸機最大的問題就是如何找到目標，天上可沒有導航。
領航員韓濤天正趴在摺疊桌上，泛黃的航圖用紅筆標註關鍵地標，鄂畢河就是最好的參照物。
每隔五分鐘他就要對照一次六分儀測量的太陽高度角，然後在座標紙上畫出一條歪扭的航線。
“修正航向，偏西三度！”
“剛才的那股氣流讓我們偏離了五公里，下一個得藉著鐵路橋校準位置，我們距離目標不超過六十公里。”
楊天頓時一震，飛了兩三個小時，終於可以實行第一次轟炸了。
為了確保安全，此次轟炸機出動，要塞還出動了五架戰鬥機。
雖然情報顯示毛熊在東線只有偵察的飛機，但是為了確保這些大傢伙的安全，空軍還是嚴格按照流程。
隨著懷錶再次跳過五分鐘，韓濤天迅速轉動計算尺，將風速、氣壓資料換算成新的航向引數。
在沒有衛星的年代，每一次定位都要靠日月星辰、地面地標與機械儀器的精密配合。
“我看到煙囪了。”
距離的接近，轟炸機也開始下降高度，脫離雲層的掩護。
戈而斯克作為毛熊重要的煤炭城市，它有著非常清晰而又獨特的地標：煙囪。
“所有機組注意，確認炸彈引信是否完好，十分鐘後，我們將抵達目標上空。”
“這是轟炸機的第一次實戰，這關乎著我們空軍的未來。”
楊天帶領的第一架轟炸機開始向下俯衝，後方的轟炸機則跟著編隊同樣穿過雲層。
雄鷹振翅，凌雲壯志！
PS：暑假監督孩子學習上課，雞飛狗跳，碼字時間銳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