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洲帝國首相府。
看著這位東洲帝國首相接過自己手上的宣戰書,兩人看了一眼時間,正好十二點整。
“貴國打的一手好算盤。”
唐紹儀意味深長的話語,兩位作為東洲大使,自然明白話裡有話。
但那又如何,只要宣戰書抵達,那麼一切的軍事行動都沒人指責。
這兩個國家的海軍自然明白東洲海軍不是好惹的。
所以他們利用了時間差或者說時區的不同。
作為東洲此時是深夜十二點,但是在關島,在帛琉,和東洲帝國之間有三個小時的時差。
現在那裡已經是第二天三點,海面已經微微亮,已經具備炮擊的條件。
要怪就怪這個國家的領土太龐大了。
時間撥回半個小時前。
燈塔太瓶洋艦隊,此時已經來到關島附近海域。
司令官克拉克此時看著電報,嘴角露出笑容,這座第二艦隊母港之一的關島,如今根本沒有任何防禦。
遠處的零星的燈光也證實了這一點。
情報人員已經將座標送了過來,現在各軍艦已經開始在計算彈道。
作為這次行動的燈塔最高指揮,克拉克深知東洲海軍的強大,只有先摧毀他們的基地,才能讓他們在大海上失去補給的能力。
可惜,這座港口目前已經沒有主力艦,也許是東洲也感覺到了一絲不正常。
第二艦隊已經全部撤離到蘇比克軍港,這裡只有幾艘巡洋艦和十來艘驅逐艦。
也好,打掉他們,東洲的偵察能力就下降不少。
“司令官閣下,各艦炮火已經準備好了。”
克拉克看了一眼時間,此時已經是十一點五十五分,他拿起一根雪茄,用力的抽了起來。
等到雪茄抽到一半,時間正好來到十二點。
“開始吧!”
“是!”
此時的海面上,十艘戰列艦,八艘戰巡以及眾多的巡洋艦已經全部橫向。
上百門大口徑的艦炮正高昂著,目標正是這座港口。
恐怕那位皇帝從睡夢中醒來,看到宣戰書會目瞪口呆。
“開火!”
隨著克拉克的命令,上百門大口徑艦炮開始爆發出怒吼,即使是微亮的海面依舊能夠看到無數的火團暴起。
海上如雷的聲音響起,無數的炮彈朝著遠方而去。
二十多秒後,肉眼可見的港口爆出數十朵火光。
克拉克知道,在這種恐怖的火力下,任何港口都無法生存下來。
他最擔心的東洲港口岸炮遲遲沒有還擊,看來情報提供的座標非常準確。
不枉自己第一時間就將炮火對準了這些炮臺,加上天還沒有完全亮,大海那麼大,沒有坐位位置,甚至連船體只是黑影的情況下。
岸炮想要擊中軍艦,除非這些炮手是幸運女神的私生子。
此時的關島上,數以千計計程車兵躲在底下掩體裡,聽著頭頂上的爆炸聲,一臉的憤憤不平。
“班長,我們就任由這群苟曰的轟炸?”
“不然呢?本身人家就有十幾艘主力艦,咱們的岸炮就算是白天也無法應對這麼多的敵人。”
如果是白天還好,晚上還真不好說。
岸炮是剋制軍艦,但也是要有前提的,就是雙方力量差不多的情況下。
“讓他們炸吧,反正給的座標都不是甚麼重要的目標,正好海軍想要擴建港口,省的我們自己用炸藥炸了。”
“軍艦都是木頭做的樣子貨,即使幾艘也都是退役的魚雷艇之類的。”
“讓他們炸,到時候海軍會把他們全部送到海底喂王八。”
班長一邊安慰著小戰士一邊解釋起來。
掩體位於地下十五米,上面更是澆築了厚厚的鋼筋水泥土,各種逃生通道設施完全。
至於敵人的情報人員,早就被控制住了,座標也是精心挑選的。
讓敵人看起來很有效果,實際上損傷不大。
這場持續的炮擊進行了半個小時,克拉克生怕自己摧毀的不徹底,讓這座港口能夠快速的恢復。
而距離此地一千多公里外的帛琉同樣的事情也在上演著。
在巨大的艦炮威力下,這兩座東洲海軍著名的軍港基本沒有進行甚麼有效反擊就被“摧毀”。
兩支艦隊完成炮擊後,開始轉向西南,很顯然,現在他們就等著東洲海軍了。
東洲帝國首相府,唐紹儀在說完那句話之後,朱爾典和保爾?芮恩施兩人的臉上露出了不自然的神色。
“首相閣下,兩國既然處於戰爭戰爭,那麼接下來就交給雙方的軍隊了。”
朱爾典雖然很想繼續留下來看看這位首相的臉色,但是一想到自家海軍的行動,還是決定先走為敬。
正當兩人準備離開的時候,首相府的大門被推開。
一位通訊官焦急的走了上來,當他看到兩人的時候,臉上露出一絲仇恨。
這讓兩位大使忽然心裡有股不好的預感。
“首相大人,剛剛帝國在關島以及帛琉的港口發來緊急求救電報。”
“帝國兩座軍港半個小時前,遭到海上未知勢力的攻擊,目前港口已經被摧毀,損失慘重。”
唐紹儀接過電報,臉色鐵青的對著兩人怒罵道:“區區番外蠻夷,安敢如此欺辱帝國。”
首相府裡,燈火通明,所有人都停下了腳步,一雙雙充滿仇恨的眼光直射過來。
朱爾典和保爾?芮恩施兩人臉上優雅的笑容此時已經凝固。
關島和帛琉?那不是兩國海軍計劃攻擊的地方嗎?
可他們聽到了甚麼?
半個小時前?
可五分鐘前,自己才剛剛將宣戰書遞給這位東洲首相。
中間的半個小時發生了甚麼?為甚麼兩支艦隊竟然選擇了提前開戰。
而他們卻沒有收到任何的訊息。
大門再次被推開,兩人抬起頭,當看到那位東洲的皇帝在眾多侍衛的保護下走進大廳。
他們似乎明白了甚麼,兩人對視一眼,然後不約而同的看向彼此的手錶。
然後雙眼開始掃視起來。
當他他們看到上方那巨大的時鐘顯示的時間,兩人頓時如墜地獄。
現在是九月十五日凌晨三十七分。
距離他們遞交宣戰書才過去七分鐘,實際上已經過去三十七分鐘了。
在所有人的眼光中,東洲帝國的皇帝方銘州將剛剛收到求救的電報狠狠的砸在了兩位大使的臉上。
沒有任何語言,也沒有任何的狠話。
但是他們知道,這次協約恐怕要變天了。
為甚麼?
為甚麼他們的時間和現實的時間相差半個小時?
在這個東洲帝國首相府,時間絕對是正確的,沒人會拿一國的尊嚴和信譽去開這個玩笑。
所以時間錯誤的是他們。
這錯誤的三十分鐘。
光榮的兩國宣戰變成了有預謀的偷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