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速度是多少?”
林寶藩蹙著眉頭看著前方空曠的海面。
“目前已經達到27節,輪機執行正常,大概還有半個小時就能抵達索羅門群島。”
須彌山號戰列艦,東洲最新一級的超級戰列艦,站在這艘軍艦上,林寶藩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父親林泰曾,前朝北洋水師的左翼總兵。
就如同陛下說的那樣,他們這一代是真正東洲海軍本土出身的一代。
想當初他們繼承父輩期望加入東洲海軍的時候,帝國海軍已經是遠東最強的存在。
和第二艦隊司令官許文光和本土艦隊司令周樂堂不同,他們還曾經留學約翰牛的皇家海軍,學習艦船知識。
等到林寶藩他們成長起來的時候,東洲的海軍已經不弱於約翰牛,帝國成立的皇家海軍學院就是他的母校。
在他們看來,東洲海軍無敵於天下,甚麼約翰牛甚麼漢斯貓,終將成為帝國的手下敗將(想起了稚子問核)。
在海軍,他們這些人有個特別的稱號帝國近衛團。
他們激進,他們勇敢,他們也是東洲皇室最堅定的擁護者。
而不遠處的崑崙墟號艦長劉永榮也是如此,他的父親就是劉步蟾。
陛下說了,約翰牛之所以海軍強大,就是因為幾百年一代接著一代的海軍傳承,祖傳父,父傳子。
須彌山號和崑崙墟號從扶南行省的蘇比克港出發,日夜兼程,全程保持27節高速,極限的時候甚至跑出了29節的高速。
看來武研院當初設計它的時候還是保守了,它可以跑的更快。
沒想到自己擔任艦長才一兩年的時間,就碰上這種好事,林寶藩還以為要等到哪一天和燈塔開戰呢。
看著前方不遠處的索羅門群島,林寶藩嘴角露出一絲冷笑,把主意打到帝國的頭上,司令上次還是揍燈塔還是輕了。
“艦長,遠望1號剛剛發來電報,距離我們前方四十海里,大約還有十分鐘就能目視。”
“另外,暴風驅逐艦發來電報,燈塔的艦隊似乎在等待甚麼。”
“不管他們等待甚麼,既然拿帝國作伐,就要付出代價。”
“電報崑崙墟號,減速25節,方向060,二十公里,左舵30,各艦炮準備。”
“是。”
通訊官激動地重複命令後,立刻衝出艦長室,一旁的副艦長卻擔憂蹙起眉頭:“艦長,我們真的要首先開火嗎?”
放下望遠鏡的林寶藩深吸一口氣,對著副艦長點頭道:“開火是必須的。”
“你知道陛下和司令得知我們的軍艦被困在索羅門群島的時候,說的第一句話是甚麼嗎?”
林寶藩看著艦長室的眾人,一臉嚴肅的說道:“陛下問,我們最近的戰列艦在甚麼地方。”
“諸位,放棄那種所謂的不開第一炮的幻想,這裡是太瓶洋,是東洲的太瓶洋,不管是約翰牛還是燈塔。”
“在這裡都要聽從帝國的意志。”
“山嶽級戰列艦出海一趟,需要補充三千噸的燃油,光是這些燃油,就足夠建造兩艘巡邏艇了。”
“帝國既然出動兩艘戰列艦,來到這幾千公里之外,不開炮,難道來這裡炸魚嗎?”
“必須讓全世界知道,任何人面對帝國,都要有條橫線,敢越者就要付出代價。”
看著前方的艦隊,林寶藩冷笑道:“警告射擊,如果對方敢還手,就地擊沉。”
......
威克利夫看著對面急駛而來的兩艘東洲山嶽級戰列艦,就知道今天的事情無法善了。
本來自己以大欺小堵人家的水文船,本身就不佔理。
至於自己說的那套這裡是燈塔的領海,根本站不住腳,因為現在沒有所謂的海洋法,這裡本身就是群島。
沒有人居住的群島,理論上只要沒有對其主權進行威脅,任何人都可以透過。
以大欺小沒問題,問題是你還被人抓住了,抓住了也沒問題,問題是你小胳膊小腿的打不過人家大人。
對抗不可怕,誰菜誰尷尬。
“艦長,對面會開炮嗎?”
艦長室裡,大家都看向威克利夫,大家以為對面來的輕巡,結果卻來了兩艘三萬噸級戰列艦。
“該死的約翰牛,他們的距離比東洲還近,為甚麼他們還需要五個小時。”
威克利夫知道,不管怎麼樣,對面一定會開炮的。
對面從開始到現在,一直沒有任何的聯絡,而且左轉的行為無疑就是標準的攻擊動作。
“命令各艦不許開炮。”
威克利夫的命令讓眾人有一股不好的預感,難道真要開戰?
“東洲出動戰列艦,就意味這件事無法善了,沒人想到為甚麼這樣的小規模衝突中,那位皇帝選擇派出兩艘最新銳的戰列艦。”
“但是隻要出動了,那麼最少是要警告我們一番。”
“否則戰列艦就失去了它的意義。”
“做好準備吧,在約翰牛的戰巡到達之前,我們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命令各艦,不許開火。”
威克利夫再次命令道。
“轟...。”
還沒等到威克利夫再想說甚麼,望遠鏡裡那高昂的炮口頓時出現一團劇烈的火團。
幾個小黑點在望遠鏡裡出現,然後朝著自己快速飛來。
這時候,艦炮開火的聲音才出現在耳朵裡。
“做好被攻擊準備。”威克利夫大聲喊道。
短短二三十秒的時間,那些小黑點迅速變大,大家的手都按在開火的按鈕上。
“轟轟轟...。”
二十多道水柱出現在亞拉巴馬號前方一千米的地方,劇烈的爆炸聲似乎要撕碎眾人的耳膜。
接著是五百米,甚至甲板上的一些水兵都被沖天的水珠澆成落湯雞。
“報告,對面軍艦發來明碼電報。”
“他們說了甚麼?”
“要麼釋放,要麼決戰!”
所有人鴉雀無聲。
.......
東洲園裡,方銘州看著窗外的白雪。
“最近的戰列艦在哪裡?”
相信這句話會成為後面自己的口頭禪,就如同後世燈塔總統經常說的那句“我們的航母在哪裡?”。
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在航母還沒有威懾世界的情況下,戰列艦就是海洋的霸主,也是這個時代的最強音。
“就這麼等不及想要試探東洲的底線了嗎?”
“可惜你們選錯了目標,歐羅巴大陸從這一戰起,將再也沒有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