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蘋果城,這裡是燈塔的經濟中心,繁忙的交易所和華而街造就無數的富豪。
真正控制燈塔的還是這些財團。
即使布萊恩和前幾任燈塔總統都不遺餘力的打擊這些人,但是很可惜,他們還是一步步的壯大起來。
此時的摩根大廈,龐特摩根站在頂樓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
最近他的日子很不好過,該死的費爾班克斯,該死的布萊恩。
這兩位總統就專門盯著它,這幾年來已經讓他損失了上億刀樂的利潤。
現在他的機會來了。
發生在啦美的事件讓世界所有人都看到了燈塔的外強中乾,或者說就像一個小孩抱著黃金站在大街上。
空有強大的工業卻連個古吧都未盡其功,連後花園啦美似乎都已經不穩了。
十年前那場爭奪貨幣權的失敗讓龐特根摩依舊難以忘懷。
在他看來,他不是輸給了愚蠢的燈塔政府,而是輸給了伯吉斯這個礦產大亨。
可燈塔的好運氣也到頭了。
羅斯柴爾德家族不甘心上次的失敗,想要再次捲土重來。
世界第一工業國家的央行和貨幣權,這樣的誘惑沒人能夠忍住。
加上這幾年,華而街的那些銀行家和和寡頭們已經深信中央銀行私有化帶來的好處。
約翰牛、高盧雞、漢斯貓這些強國的中央銀行現在的貨幣發行都是由他們這些商業精英來操作。
國家並沒有遭受甚麼影響,反而越來越強大。
約翰牛的布林戰爭打成那樣,損兵折將不說,光是英元就花掉了三億多,要不是這些魷魚善於金融,說不定約翰牛政府都破產了。
雖然這個國家的政府依然把控各自的中央銀行,可以透過行政干預來控制,不過在這些銀行家的眼裡,這些央行已經成為他們賺錢的工具。
政府制定政策的時候,都是他們來輔助指導的,這種資訊差,就算是頭豬也會賺的盆滿缽滿。
這一切的一切讓華而街這些精英們非常的動心,他們也有自知之明,沒想要徹底控制燈塔的經濟大權。
但是如果成立股份制的央行,他們即使佔再小的股份,也就能夠先知先覺了。
可問題是,燈塔本土的政治力量對於這些歐羅巴的銀行家非常的警惕。
歷史上燈塔第一銀行,第二銀行都被燈塔政府先後廢除,因為這些銀行表面上是央行,私底下已經成為各大銀行家的搖錢樹。
可現在機會來了。
早在啦美事件結束之後,他們這些人就開始策劃新一輪的經濟危機,人為的經濟危機。
也怪燈塔倒黴,或者說感謝東洲的助攻。
首先就是和毛熊的戰爭,引發了原材料的上漲,導致很多企業破產,戰爭結束後,原材料市場價格依舊居高不下。
更讓不少企業沒有熬過去。
隨後的運河事件,面對伯吉斯先生的強勢,燈塔政府最終支出了1.5億刀樂的真金白銀來收購股份。
雖然所有人都知道運河開通對於燈塔的意義,但是那也是七八年後的事情了。
隨著啦美事件,與智力的斷交,歌輪比亞大力發展海軍。
吧西更是召開啦美會議,一副團結啦美的架勢。
燈塔財政部被抽調大量的資金,加上運河的建造又是一大筆金錢流出。
為此財政部不得不拿出100噸的黃金印刷成信用貨幣投入到市場。
可明眼人都知道,燈塔想要控制啦美變得更加困難了。
最直觀的例子,當初三十多家託斯拉集體南下撈金,啦美事件一出,當即就有十家托拉斯拋售資產,返回燈塔。
資本可是要喝血的,在啦美受挫,當然要賺回來了。
只不過這位布萊恩總統對托拉斯可謂毫不留情,一時間沒人敢帶頭而已。
所以眾人聯合想到了一個好的辦法,打算利用輿論和恐慌來人為的製造經濟危機。
大家對於經濟危機可是談虎色變。
那些愚蠢的民眾將會第一時間把他們手中辛辛苦苦賺來的紙幣兌換成黃金以躲避風險。
當然僅僅是這樣肯定是不夠的,民間兌換還無法讓燈塔財政部恐慌。
這幾年燈塔政府的對外貿易一直非常不錯,結餘了不少黃金。
所以必須再加一個重量籌碼:信託公司。
這個出現才幾十年的新興事物現在已經成為資本的寵兒。
和傳統的銀行相比,它不僅有銀行的存取款以及信用服務外,它還能承銷企業債券和股票,發行市政債券、股票託管等。
燈塔經濟能有如此繁榮發展,這些信託機構功不可沒。
偏偏燈塔對銀行十分警惕,但是對於這些信託機構的監督根本沒有。
它們以高於銀行的利息吸收大量的社會資金,當然,他們不是善人,給你這麼高的利息,當然要從其他地方賺回來。
賺錢的地方就是股市和債券。
簡單來說,普通民眾的錢被收集起來,被放貸給那些急需錢的企業,例如鐵路、礦業等新興產業。
幫助中產及以上家庭投資股票、債券和房地產等,年化收益率可達10%-15%。
這些信託公司手上有巨量的資金,一旦他們一起發力,那麼這場擠兌危機就會遠超燈塔財政部承受的極限。
即使燈塔想要救市,那也不可能,燈塔有多少黃金儲備這些人可是知道的。
本來他們這些銀行和金融家打算明年來實行這項計劃的,但是現在。
龐特根摩嘴角露出笑容,發生在就金山的那場海戰給了他們一個絕佳的機會。
誰能想到東洲竟然大動干戈的擊沉兩艘戰列艦,重傷一艘。
現在布萊恩還想捂住這個訊息,可他不知道,越是遮掩,爆發的威力就越大。
運河被抽調大量資金,啦美市場又面臨東洲的擠壓,大地震造成的損失,城市重建又需要大量的資金。
海戰失利又會逼迫燈塔發展海軍。
這一切就像是設計好的劇本,將燈塔這位龐大的經濟強國的流動資金一步步的吞噬。
這一次他不信伯吉斯能再次掏出幾百噸黃金來給燈塔政府救市。
而且這位礦業大亨和羅斯柴爾德家族已經是一丘之貉,沒人能具有掌控燈塔央行的誘惑。
擠兌只是一部分,燈塔之前已經吃過一次虧了。
所以這次龐特根摩將重寶押在了清算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