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尼二看來,毛熊失敗的罪魁禍首就是烏尼楊偌夫。
要不是他給自己使絆子,毛熊絕對不可能認輸。
所以這一年來,尼二讓內務大臣斯托雷平以及波別多諾斯採夫務必要抓住此人。
“陛下,這位在我們國內有不少的支持者,而且自從上次事件之後,他已經徹底隱藏起來。”
“我們最後的訊息是一年前,這位前往漢斯貓家。”
“該死的威二。”尼二一想到自己這位表兄弟,那真是恨得牙癢癢。
“那個該死的蠢貨,竟然幫助叛亂者,遲早有一天,他的國家會遭到反噬。”
既然海軍暫時無法擴大,尼二再次將目光轉向了陸軍。
經過上次戰爭,毛熊的常規兵力已經跌落到四十萬,好在精銳的西路軍沒有遭受太大損失。
就連杜馬都預設陸軍的重建。
“陛下,根據我們的計劃,在未來的三年裡,我們毛熊的常規兵力將擴大到一百萬人。”
陸軍大臣庫羅帕特金野心勃勃的說道,雖然陸軍在上次戰爭中也不咋的,但最起碼西線一直到最後還是處於攻勢。
這才讓這位陸軍大臣沒有和海軍一樣,成為戰爭失敗的替罪羊。
“再派遣二十萬兵力給我部署到華紗。”
很顯然,海軍不行的情況下,尼二打算用陸軍來充數。
尼二的無能狂怒自然無法改變毛熊現在海軍就是個受氣包的角色。
但是陸軍的增兵依舊讓威二不得不重視起來。
這也是為甚麼威二沒有繼續建造戰列艦的原因,因為陸軍要擴張。
不過方銘州已經有辦法讓漢斯貓繼續爆艦了。
毛熊發生的事情,讓方銘州明白,漢斯貓不僅需要海軍,陸軍更加的重要。
毛熊隨隨便便的增兵,就讓那些容克貴族找到機會,開始加強陸軍。
威二糊塗啊,一步慢,步步慢。
現在新式戰列艦隻有約翰牛和東洲在大批次的建造了。
東洲八艘,約翰牛七艘。
另外,高盧雞和奧匈也開始自己的新式戰列艦的設計,意呆利同樣如此。
只不過這些國家海軍低於第一檔,估計還要一段時間。
當然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那就是錢。
相比老式戰列艦一艘一百多萬英元的價格,幾大強國咬咬牙還是能上幾艘了。
可新式戰列艦的造價瞬間就是翻倍,甚至翻三倍的都有。
高盧雞奧匈等不是沒有能力建造,而是財政。
看看東洲就知道了,海軍擴張計劃幾乎一分錢都沒從國家財政中支出。
全部都是方大皇帝撈錢有方。
這可是金本位時代,不是想印多少錢就能印的。
理論上來說,方銘州賺的十幾億藍幣不是憑空出現的,相當於總量是固定了,東洲多了十幾億,其他國家就少了十幾億。
各國想的是,造一艘肯定沒問題,但是要和約翰牛或者東洲一樣。
幾艘甚至十幾艘的建造,那費用可就是天文數字了。
他們雖然也是君主立憲,但是國家真正的權力是在議會手上。
在沒有發生戰爭的情況下,投入幾億去建造戰列艦,這些議會老爺肯定不會答應。
也就是說現在世界局勢還不夠火爆,等到所有國家認為戰爭不可避免,總要站隊一方的時候。
甚麼財政,甚麼議會都不重要,能活下來才是最重要的。
正式海軍爆發估計要等到昭命八年左右。
燈塔不差錢,但是技術不行,估計也要等一兩年。
而昭命六年,方銘州在等待兩件事,兩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一個就是即將發生的燈塔大地震,方銘州已經準備好了,準備讓伯吉斯奮起一擊。
拿走燈塔的貨幣權,黴連儲應該要成立了。
昭命六年四月十八日清晨,燈塔西部著名的城市就金山發生7.8級大地震,而震中就位於這座城市的中心聖安地列斯。
瞬間世界所有人的眼光都看向了這裡。
就金山一夜之間成為一片廢墟,無數的人們在睡眠中丟掉生命,整個城市都燃起來大火。
燈塔的總統布萊恩第一時間就宣佈燈塔進入國家緊急狀態,駐紮在周邊的上萬士兵接到命令前往救援。
這場突如其來的地震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畢竟這裡有記錄以來就沒有發生過地震。
唐人街,已經是一片蒼夷。
這裡居住著超過一萬多的華人,他們都是當年前朝動亂的時候漂洋過海來到的這裡的。
本來這裡的人超過十萬之數,這還得感謝詹天佑,當年這位投效方銘州的條件就是幫助這裡的人活下去。
結果方銘州自然沒有讓他失望,藉著幫助迦拿大修建鐵路,直接拐走了近十萬人。
當初方銘州偷偷建在迦拿大的營地可缺人缺的厲害。
這些人也成為第一批方銘州的支持者。
留在這裡的人大部分都是老人,當然也有一些在東洲無牽無掛。
“德生,快點安排人去救助,快...。”
天后廟裡,老人於得水從地震中緩過來,急忙說道。
只見他點燃幾炷香,鄭重的拜了幾拜。
這座廟宇竟然抗住了地震,但是此時外面已經是一片火海。
東方人不管到哪裡都是互相幫助,於得水老人活了一輩子,他知道,地震不可怕,可怕的是人心。
此時的伯吉斯也行動起來,作為燈塔有口皆碑的愛國商人,自然不能錯過這個邀名的機會。
況且這是一次非常好的機會,上一次自己拯救了燈塔,那麼這一次就讓它成為自己的墊腳石。
這場持續三天的地震徹底摧毀了就金山,無數的人無家可歸,大火蔓延整個城市,經久不息。
不要誤會,地震開始的時候,部分房屋的確起火,但是這幾天的火都是人為放的。
因為燈塔的保險公司拒絕對地震造成的財產損失進行賠償。
還稱只有火災這樣的災害才能獲得保險公司的經濟賠償。
結果自然是這些人點燃了自家的房子。
這就導致一個問題,幾十萬人都沒有地方住了。
雖然白天的溫度是十幾二十度,但是晚上可不好熬。
一場針對華人的暴亂即將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