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方大皇帝開始訪問的時候,此時的燈塔,費爾班克斯總統不得不再次召開會議。
沒辦法,現在已經到了八月份,燈塔四年一次的大選已經即將拉開序幕。
費爾班克斯想要連任就要看這三個月了。
運河就差臨門一腳了,但卻被股權死死的卡住,導致已經過去兩個多月了,運河工程遲遲無法開工。
“那位伯吉斯還是要求兩億刀樂嗎?”
費爾班克斯頭疼的說道,這位礦業大亨幫助燈塔拿下運河,它自己卻成了運河的攔路虎。
“是啊,總統閣下,吧拿碼那位阿多瑪總統詢問運河甚麼時候可以開始。”
“另外...另外那個布萊恩也在報紙上宣傳我們根本沒有拿下運河,是在欺騙民眾。”
糟心的事情可謂一件接著一件。
“那位伯吉斯還在袋鼠那裡嗎?”
“是的,那位伯吉斯在尋找礦產上面非常厲害,這次拍賣並沒有出乎我們的意料,但是意味著短時間這位恐怕不會返回燈塔。”
不回來也就意味著如果真達不成協議,這三個月內恐怕還真的無法說燈塔拿下運河。
要知道這可是費爾班克斯最大的成就了,這要是半路而廢,讓後來者摘了桃子,他還不得活活氣死。
“難道我們真的要接受這些托拉斯的剝削?”
一旁的財政部長萊斯利說道,要知道兩億刀樂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去年整個燈塔的政府總收入也才18億刀樂,這個年代可沒有企業和個人所得稅,政府的收入來源是是從價稅。
就是所謂的銷售、消費稅、財產稅和許可證稅等,再加上收費和雜費。
這些錢可是一個國家一年的經費,還好燈塔這兩年的赤字基本上都在幾百萬刀樂以內,可以說財政健康。
“那位伯吉斯走之前就沒有說甚麼?”
費爾班克斯自認為和這位礦業大亨的關係還不錯,可到了自己任期的最後幾個月,卻發生這樣的事情。
“總統閣下,那位伯吉斯說了,如果我們真的決定好了收購他手上的股權的話,那就拿出誠意。”
“根據我們的訊息,東洲那位皇帝對這部分股權非常有興趣,已經出價九千萬藍幣想要收購伯吉斯手裡的股份。”
藍幣和刀樂的匯率都是1:1。
“不行。”
費爾班克斯直接說道,那位東洲皇帝可不會缺運河,他要是收購股份直接開出天價,或者說他壓根不出售。
難道運河就一直不開鑿嗎?
“我們今年的財政預算還有多少。”
費爾班克斯看向自己的財政部長。
萊斯利心裡一驚,這位總統是甚麼意思?難道真要對那位礦業大亨妥協?
但他還是認真說道:“由於現在已經是八月份,今年我們的財政支出審批是19.2億。”
“目前各項政府支出超過11.3億。”
萊斯利一邊說著一邊看著這位總統,生怕他嘴裡說出甚麼驚人的話來。
“諸位,大家都知道,今年是大選年,雖然我們已經竭盡全力的宣傳,但是那位布萊恩已經是第三次競選了。”
“他的經濟政策和重視農業贏得了大部分農場主的支援。”
燈塔雖然是工業國,但是從事農業同樣佔這個國家的大多數。
布萊恩的競選綱領就是反對單一金本位制,主張自由鑄造銀幣,也就是所謂的金銀複本位制。
同時進行經濟改革與平民權益,簡單來說就是限制那些托拉斯,保護中小企業和勞工利益。
另外,這位反對擴張主義,對,你沒聽錯,布萊恩覺得萬事都可以透過外交協商而非武力解決。
這就是燈塔本土的大部分的思想,燈塔地處的大陸沒有強大的敵人,這些人也算活的安逸。
“我們要想在這次的競選中獲勝,那麼就要拿出成績。”
“反壟斷法將在一個月內透過,運河也必須要在一個月內開工。”
“你和那位伯吉斯經常打交道,告訴他,如果以後他還想在燈塔安心的做生意的話,那麼就給出一個合理的價格。”
“我們雖然需要運河,但也不會接受無禮的報價。”
“我知道你們想說甚麼,為甚麼會對一個商人妥協。”
“這位不是普通的商人,諸位不要忘記了,他本身還是約翰牛的貴族。”
“這次藉著拍賣,我們根本不能對這位礦業大亨怎麼樣?”
“而且他的伯吉斯礦業公司基本上不進行任何經營壟斷。”
“我們的反壟斷對他根本沒用。”
費爾班克斯說完,眾人才發現這位伯吉斯是不是早就想到這一天了,為甚麼這麼難以選中?
你燈塔在厲害,總不能不讓人家在你這開公司吧,而且就算驅逐這位礦業大亨。
先不說造成的後果會怎麼樣,這位可是三次拯救燈塔於水火之中,就算他們昂撒再不要臉,但是下面的民眾可不這麼想。
就算將他趕出燈塔又怎麼樣?人家就是一個挖礦的。
整個伯吉斯礦業大廈也才一兩百個人,離開燈塔哪裡不能尋礦,其他國家巴不得將這位請回去。
誰能拒絕一個能幫自家找礦的人呢。
“如果我們這次競選失敗,那麼很顯然,這些錢也輪不到我們花了。”
“既然不屬於我們,為甚麼不賣那位伯吉斯一個人情。”
“如果我們這次競選成功,花出去的錢就是我們政府的開支,大不了明年少花一點。”
幾位內閣成員都愣住了,這兩位都是在疊Buff嗎?
一個無懼燈塔政府的反壟斷,一個寅吃卯糧。
不過這位總統說的沒錯,要是競選失敗,大家都要捲鋪蓋滾蛋了。
幹嘛要為別人省錢?
至於財政赤字,那和自己有甚麼關係,反正到時候是下一任總統頭疼的事情。
可是和伯吉斯達成協議,運河開鑿,那可是自己的事情。
想通這裡,大家心裡頓時豁然開朗。
“一個月內,我希望能夠聽到好訊息。”
看到自己的內閣成員都預設了這件事,費爾班克斯也鬆了一口氣。
自己必須要在這個競選中勝利,至於其他的,不就是錢嗎?反正花的不是自己的錢。
毫無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