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可不是啥好鳥,方銘州坑起來那是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
至於怎麼收尾,哼,這還用說嗎?當然是全部清除了。
方銘州笑著說道:“你說要是讓這些國家知道,他們偷偷的發展自己的勢力會怎麼樣”
“只要我們提供地點,我相信他們很樂意將這些人清空的。”
根本不需要方銘州出手,只要自己發展幾個暗線,到時候將這些人的資訊提供給那幾個國家。
就可以等著看好戲了。
要知道,歐羅巴各國中,出了約翰牛,其他國家可沒有對這些人同情。
他們是隻知道在這些人的眼裡,出了金錢,就算是上帝來了都不行。
錢嘛,肯定要賺,人嘛,肯定要殺的,兩者不衝突。
“陛下,袋鼠西部的礦場能賣多少?”
歐陽庚問道。
“放心吧,我的首相大人,絕對不比上一次家拿大的西部礦場拍賣收益低。”
三億三千萬刀樂?歐陽庚可是記得那場拍賣的價格,那時候自己剛剛投靠陛下,就被這種大手筆驚呆了。
“燈塔托拉斯多,但是歐羅巴也不少啊。”
“而且,我們控制了瓜哇島,它距離澳洲也就幾百公里,我想那些列強也怕我們的勢力滲透到澳洲。”
“已經有不少人試探伯吉斯了,畢竟他和他的妻族佔領了袋鼠三分之一的領土,即使都是沙漠荒野。”
“正好伯吉斯趁著這個機會讓這些礦產推出去,到時候這些來自全世界的人來開採礦產,就不能說伯吉斯有異心了。”
“誰能拒絕一個可以發現礦產還願意和大家分錢的人呢?”
“畢竟只有二十年的租期嘛。”
方銘州笑著說道。
二十年,估計等不到二十年,袋鼠這個地方就要姓方了吧。
歐陽庚兩人心裡猜測道。
“這次我的目標是最少八億藍幣。”
八億!
三人頓時一陣咋舌,那可是八百噸的黃金啊。
“這次三軍改革和裝備最少需要五億。”
方銘州的話無疑告訴歐陽庚,最多三億藍幣將劃撥給首相府。
“去準備吧,再過幾天那些各國首腦就要到了。”
“能不能賣個好價錢,就看他們願意付出多少了。”
......
維多利亞港,約翰牛的首相詹姆斯·貝爾福正神色複雜的看著這座港口。
這裡曾經是約翰牛在遠東的最大母港,駐紮著一支威懾遠東的艦隊。
可現在呢?看著相比幾年前,繁華十幾倍的港口。
貝爾福不得不承認,這位東洲的皇帝還真是和他們歷史上記載的開國皇帝一樣,雄才大略且擁有強大的政治手腕。
這才短短十年間,這片土地上的人就從麻木愚昧變成現在這樣充滿朝氣,就如同這個國家一樣。
打敗任何敢於挑釁的人。
這樣的一個致力於開疆拓土的帝王是約翰牛最頭疼的存在,而且他還有一支強大的軍隊。
帝國已經失去遠東,也失去了太蘋洋。
東洲帝國這個強大的政權一路崛起,十來年的時間就成為世界第二陸地和第二海洋麵積的國家。
就是自己的舅舅,曾經的首相索爾茲伯裡也曾經對自己說過。
如果當初放棄支援霓虹,轉頭支援這位,恐怕現在的東洲是帝國最好的盟友,帝國也不用擔心家門口的漢斯貓了。
可惜,事情已經發生,他這次前來東洲,除了調解兩國的戰爭之外,還有就是確定東洲未來對帝國的態度。
“費舍爾閣下,我想除了我們還有其他國家也來了吧。”
貝爾福登上鄧肯號戰列艦,這艘軍艦本來是前往遠東觀摩兩國的海軍,現在卻成了訪問艦。
“是的,首相閣下,漢斯貓的伯恩哈德已經於前日抵達,和他們那位海軍大臣一起先行出發了。”
“奧匈海軍司司長也隨著一起。”
“另外,燈塔的國務卿約翰海和高盧雞的總參謀長估計還要幾天。”
費舍爾說道,一場戰爭,一艘軍艦,幾乎牽動了整個世界強國的注意力。
“哼,約翰海,那位竟然撇開帝國讓吧拿碼獨立,還單獨簽訂運河協議。”
貝爾福對於燈塔的這種行為非常不滿,他知道,一旦這條運河開通,約翰牛就很難再壓制它了。
自從布林戰爭之後,帝國的勢力已經開始收縮,一些曾經被帝國鎮壓的國家也開始了蠢蠢欲動。
“費舍爾,你看到那艘軍艦了吧,告訴我,帝國能在獨立的情況下研究出來嗎?”
這是貝爾福最關心的事情,這意味著他這次訪行的主動權在誰手上的問題。
費舍爾嘴角充滿了苦澀,這一路上他跟隨那艘戰列艦,也仔細的觀察,其他都不是問題。
唯一的問題就是十門火炮的後坐力問題。
費舍爾不愧為第一海軍強國的海軍大臣。
僅僅是跟隨東洲艦半個月的時間,就將這艘軍艦看的七七八八。
全重型火炮,先進的動力系統和火控系統,艦體的設計。
雖然還有不少地方無法看的出來,例如火控和動力,但這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後坐力。
十門305毫米艦炮齊射時候的後坐力如何抵消。
“也就是說,一旦東洲大規模建造這樣的軍艦,我們引以為豪的本土艦隊將會成為廢鐵?”
貝爾福無奈的說道,該死的東洲,該死的方銘州,竟然在這樣的節骨眼上拿出足以改變海軍局勢的武器出來。
“我來之前,愛德華國王已經授權我採取一切的手段獲取這款軍艦的建造技術。”
“你知道意味著甚麼嗎?”
費舍爾是技術性官僚,只是搖了搖頭。
“按照那位皇帝的貪婪,我想從現在開始,我們要習慣了一位不同膚色的國家坐在飯桌上吃飯了。”
“而且他和我們的對手漢斯貓保持良好的關係。”
費舍爾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貝爾福看著海面,“走吧,即使再不情願,我們恐怕也要面對那位皇帝的貪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