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所有人都彙報完,總體來說,東洲的發展還是非常快速的。
第一個四年技術是打基礎,第二個則開始蓋樓了。
“首相府年後準備第二個四年計劃了,我們的步子要邁的大一點,時不我待。”
第一個四年計劃算是超額完成。
但是依然改變不了現在的國際地位和實力不匹配的局面。
不過等到這一次戰爭結束,恐怕擔憂的是約翰牛了。
東洲艦是一次非常好的外交策略。
等到所有人都離開東洲園的時候,噼裡啪啦的爆竹聲告訴所有人,新的一年來了。
.....
“司令,天眼號偵察艦發來電報,前方一百海里處就是毛熊的艦隊,預計四個小時後接觸。”
溫暖的大海上,許文光帶領的先遣艦隊此時正在快速前進。
從國內出發都一個多月了,終於碰上了。
這一個多月,別說下面計程車兵了,就是許文光自己都感覺枯燥,這還是帶了補給艦以及物資充沛的情況下。
也不知道毛熊這些人怎麼忍受著三個月的海上航行的。
“通知各艦,一個小時後進行演練,記住,這是最後一次了,接下來我們就要真刀實槍的和毛熊艦隊做過一場了。”
幾年的海軍生涯,讓許文光多了一份沉穩。
他代表的是東洲第一代自己培養的海軍,也是方銘州口中的海軍新一代。
在他們的眼裡,東洲海軍當為第一,甚麼約翰牛,只不過趕上好時候而已。
他們的身上更有一種天不怕地不怕的精神,他們更自信。
不同於孫甫章平等人,他們接觸海軍的時候,約翰牛是當之無愧的世界海軍霸主。
所以他們對於這個國家依舊帶有忌憚,這是幾十年的認知,無法一時改變。
而許文光等人則不一樣了,他們走進海軍的時候,東洲已經是遠東不可忽視的一股力量。
這一個月來,他們已經進行了多次演練,不光是它,這幾年裡,各艦的指揮官們都擔任過艦隊指揮官。
只有站在一定的高度,你才知道你所欠缺的是甚麼?
這一點沒有任何國家能夠做到,方銘州敢讓一艘輕巡的艦長去擔任一支編隊的指揮官。
指揮著十幾艘主力艦進行演習,除了炮彈是演習彈之外,其他都按照真實情況來演習。
可以說東洲的這些一線的指揮官,都有豐富的艦隊指揮經驗。
雖然相比實戰還差了一點,但是最起碼他們知道一個艦隊指揮官需要做甚麼。
但是這樣情況約翰牛能做到嗎?
做不到,不要以為約翰牛海軍多厲害,其實照樣充滿了黑暗。
別忘了約翰牛也是君主制國家,沒有經歷過兩場S賽,權貴的能量還是非常強大的。
你總不能讓這些貴族子弟去當龍蝦兵吧,在約翰牛說你是陸軍可是一句罵人的話。
所以高貴、沒甚麼危險又輕鬆的海軍自然成為這些貴族子弟的首選。
你讓這些含著金鑰匙出身的人去聽你一個艦長的命令?
階級在甚麼年代都會出現,東洲也有,不過有方銘州這樣的鐵血帝王在,這些人可不敢搞東搞西。
誰不知道,海軍是陛下最關注的,想在這裡搞是甚麼,“爺爺我就要這個”、“我祖輩為國家流過血,要你個公司怎麼了?”
東洲立國的時候,方銘州也分封了不少貴族。
方銘州最大的依仗除了熟知歷史之外,更多的是他見過了一百年後那光怪陸離的世界。
甚麼你想不到的事情都會發生,所以對於這些人,方銘州從來沒有對他們抱有甚麼希望。
肉食者鄙可是老祖宗幾千年來的名言。
貴族敢犯事,方銘州就敢殺。
只要妥協一次,那就會有無數次。
許文光下達演習的命令後,就成了一艘軍艦的艦長,而新的演習指揮官則是一艘彩虹級輕巡的艦長。
在“新”的指揮官命令下,這支13艘艦船組成艦隊立刻行動起來。
大家按照命令做好工作,觀察手登上桅杆觀察海面,無線電火控也開始工作。
幾艘軍艦也都擺出了戰鬥姿態,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這樣的演習,他們出海已經一個月已經進行多次了。
不要以為這些訓練枯燥無意義,一來讓水兵們保持旺盛的戰鬥力,正所謂熟能生巧。
另一個則是確保了東洲帝國海軍指揮官的指揮下限。
不會出現和毛熊一樣的情況。
毛熊艦隊司令阿列克塞耶夫是個典型的文臣,不說拍馬屁當上大軍大臣的,最起碼他的能力在東洲只能當個驅逐艦艦長。
讓他帶領一百多艘軍艦,已經鬧出不少笑話了。
炮擊無辜的商船、在艦隊實行嚴酷的管理手段、隨意處罰士兵。
還有為了小襲擊讓這些士兵輪流警戒,全副武裝。
這根本就是本末倒置。
本身幾個月的航行就讓這些毛熊海軍士兵都快神經衰弱了,在這樣的高壓下。
許文光都懷疑再拖幾個月,這些水兵就自己反了。
連一個後勤都無法保障的艦隊,能有多少戰鬥力,要不是約翰牛和東洲不對付,這支艦隊恐怕都成為海上活棺材了。
這就是一個指揮官的下限。
蔚藍的海面上,幾艘軍艦正在模擬攻擊,彩虹級不斷地機動,而驅逐艦則進行魚雷演習。
“報告,我們在酥伊士的情報人員發來電報。”
“超過二十艘軍艦組成的觀摩團已經進入該運河。”
許文光走上旁邊的海圖,毛熊的艦隊被禁止透過運河,但是這些觀摩軍艦可以光明正大的透過。
“阿列克塞耶夫一週前剛剛從布林完成補給,以我們一路上的騷擾,借給他一個膽,他都不敢走外海。”
“只會沿著海岸線前進,所以他們差不多會在運河的出口處相遇。”
這些觀摩軍艦肯定會一路跟著毛熊的艦隊,畢竟他們也要看看雙方海戰的成色。
世界目前最大的鋼鐵戰艦交戰經驗,這可是好機會。
“我們在這裡等他。”
許文光指著一旁的地圖說道,這裡正是意屬鎖碼裡。
隨著許文光的指的地方,正在演習的艦隊開始補給起來,這是先遣艦隊的第一仗。
就讓那些觀摩艦隊看看,甚麼叫做東洲海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