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大灣，東洲帝國正在舉行一場別出的演習。
一旁的彩虹級輕巡上，張順帶著小毛奇以及幾位參謀正在觀看一艘貨輪。
雖然不明白這位東洲參謀長的意圖，但是大家還是很好奇。
“小毛奇閣下，我有一個問題，約翰牛的海上霸權，是軍艦重要還是航線重要？”
小毛奇剛想說當然是軍艦了，約翰牛無敵的皇家海軍才是支撐這個霸權的基石。
可當話到嘴邊的時候，卻悚然一驚，約翰牛是島國，國內除了工業強大之外，好像其他都沒有吧。
原材料？人口？國土？甚至是工業品。
張順心裡一笑，連小毛奇這樣的人都會遲疑，就已經達到效果了。
“在我看來，約翰牛的強大不是他們那超過百萬噸的鋼鐵戰艦，而是他們遍佈全世界的貨輪。”
“他們就像人身體的血管一樣，沒有它約翰牛甚至連溫飽都做不到。”
“海運就是它的生命，甚至高於艦隊之上。”
“我如果是它的敵人，在海戰沒有必勝的情況下，我會選擇將約翰牛的生命線切斷。”
小毛奇很想反駁，但是卻找不到合適的理由。
他似乎發現，這個參謀長的話非常有道理，可和今天的演習有甚麼關係呢？
海面上就一艘孤零零的彩虹級輕巡，幾公里處有一艘老式的貨輪。
演習彩虹級炮擊貨輪嗎？東洲不可能大費周章的讓自己看這個。
“我想參謀長閣下很好奇當初東洲統一的時候，為甚麼敢和約翰牛的遠東艦隊決戰。”
“難道我們東洲不怕約翰牛的無敵海軍嗎？”
張順隨口的一句話讓小毛奇一愣，是啊，當初東洲為甚麼會攻擊約翰牛的遠東艦隊。
哪怕是統一立威也不用這麼猛的，萬一沒把握好，約翰牛派出本土艦隊，東洲帝國拿甚麼擋住。
“當初本來我們已經做好和約翰牛本土艦隊決戰的準備了，不過貴國的提爾皮次閣下提交的海軍擴張法案讓約翰牛放棄了這個想法。”
小毛奇點點頭，那場海戰是約翰牛百年來敗的最慘的一場海戰，三艘主力艦沉沒，而東洲只付出了一艘戰列艦。
當初約翰牛那位索爾茲伯裡和海軍部長就派出軍艦前往遠東了。
結果因為提爾皮次提交海軍擴張法案而讓約翰牛忌憚。
“為了感謝貴國的援手，所以我們陛下這次才答應展示這件武器。”
就在張順剛說完的時候，一旁的輕巡旁邊忽然出現大股的水花。
緊接著海底似乎有一隻巨大的怪獸要出現一樣。
小毛奇等人臉上一驚，正準備說甚麼，不過看到這位參謀長臉上的笑容，還是忍住了，只是認真的看著海面。
隨著水裡的黑影的越來越大，比之前還多氣泡從周圍泛起，甚至還伴隨著巨大的轟鳴聲。
一條“大魚”陡然躍出水面。
“潛艇。”
小毛奇驚呼道。
潛艇並不是一個稀罕物，早在十幾年前，世界各國就開始研究它了。
從最早的鸚鵡螺號到現在的霍蘭號，潛艇也是不停的發展著。
只不過大部分的潛艇還是還在實驗中，最好的霍蘭7R型也才幾十噸，能發射魚雷，但是操縱性和安全性根本無法相比。
續航力也只有百來公里。
守衛港口還行，讓他們出海作戰，估計自己就先沉了
約翰牛也在秘密的研究潛艇，作為副總參謀長，小毛奇當然見過海軍的潛艇。
說實話，如果讓他選擇，他寧願將有限的資金投資到主力艦上面去。
而眼前的這艘潛艇卻讓小毛奇驚呆了。
這是潛艇？
首先它的外形就比國內的歪瓜裂棗好看幾十倍，更重要的是它的噸位。
“參謀長閣下，這是貴國的潛艇？”
“是的，小毛奇閣下，就這是當初東洲帝國敢和遠東艦隊開戰的底氣所在。”
“世界上最先進的潛艇，沒有之一。”
“它可以在任何人都無法發現的情況下，輕鬆擊毀大型水面艦艇。”
“諸位，現在這艘潛艇將模擬如何統計水面艦艇。”
張順說完，遠處的那艘靶船竟然移動起來，而且速度還不慢。
“目前世界主要貨輪的航速都在十節左右，大型軍艦一般在15到20節，所以這艘貨輪的航速是20節。”
隨著貨輪開始啟動，剛才還浮在海面上的潛艇如同發現血腥的鯊魚。
海水再次被擠開，而那艘潛艇則開始慢慢的沉入水底。
小毛奇心裡在不停的數字，50秒，怎麼可能？
要不是自己親眼所見，他覺得不敢相信，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裡，就完成啟動下潛的操作。
這個時間就是被敵人發現也完全可以脫離。
柴油機相比蒸汽簡直就是飛躍，張順心裡笑道。
看這個大傢伙消失在眾人的眼前的時候，小毛奇立刻將望遠鏡對準了那艘貨輪。
只見它依舊向前行駛。
忽然，小毛奇發現自己前方几公里的地方出現一個黑點。
“這是潛艇的潛望鏡。”張順耐心的解釋道。
緊接著海面上出現幾道潔白的水花。
“魚雷。”小毛奇驚呼道。
這艘貨輪是移動的，但是從自己發現潛望鏡到魚雷發生也才兩三分鐘吧。
他們是怎麼定位的？
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小毛奇從來沒有覺得時間過得這麼慢。
“轟隆。”
一聲驚天的巨響，剛剛還在行駛的貨輪像是遭遇水底怪獸的攻擊一樣，之間它的側舷位置發生巨大的爆炸。
緊接著火光也沖天而起。
擊中了！
張順看著一臉凝重的小毛奇，心裡更是樂開了花，哼，不心動嗎？
被擊中之後就沒有甚麼好看的了，魚雷攻擊水線之下，即使威力不夠，海水也會讓它沉沒的。
小毛奇想起隔壁的高盧雞，他們當初就是因為看中魚雷的強大攻擊性。
才放棄建造大型軍艦，改為綠水海軍的。
如果他們擁有這樣的潛艇，那麼...。
他不敢想下去了，如果真是這樣，那意味著只要高盧雞願意，他就可以將帝國的主力艦擊沉在港口裡。
“小毛奇閣下，不知道你對這個武器怎麼樣？”
張順繼續說道：“由於今天的天氣不錯，所以諸位還能看到潛望鏡，事實上只要不是有心盯著。”
“沒人會注意海面上的一個黑點，這才是潛艇真正的強大之處。”
小毛奇認同的點點頭，自己先入為主，所以一直注意，正常情況下，沒有哪個觀察手閒的沒事幹，一直盯著海面。
這就是慣性思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