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知道約翰牛的節操那是相當的低,這種事情還真是他們能做出來的。
攪屎棍嘛,不稀奇。
“那位瓦西裡耶維奇已經電報毛熊的國內,要求出資購買這座島嶼,不過被荷蘭拒絕了。”
“目前荷蘭已經向毛熊提出抗議,並再次表明他們是中立國,他們的利益應該受到各國保護。”
“任何人不得侵害他們的利益,並要求瓦西裡耶維奇帶領艦隊離開。”
“同時邀請了約翰牛和漢斯等,希望他們出手。”
瓦西裡耶維奇帶領的艦隊是實力是不咋的,但是挑選的時間太好了。
現在全世界都希望東洲和毛熊打起來,這兩個國家在他們的眼裡都不是啥好東西。
毛熊因為一貫以來的領土擴張以及毛熊以東正為國教,和歐羅巴大陸的天主和新教存在對立。
至於東洲帝國,那就更不用說了,現在世界的中心在歐羅巴,而東洲帝國則是膚色不同的國家。
沒稱呼一聲異教徒,那是因為東洲不好惹,不然早就打過來了。
現在這兩個國家陸軍和海軍都是半斤八兩,最起碼在世界其他國家看來。
他們最好的結局就是同歸於盡。
所以在這個節骨眼上,這些國家對於毛熊可以說是最大的忍讓。
“哼,求約翰牛幹嘛,還不如還求我們陛下,到時候我們派出軍艦將他打沉了。”
張順也知道這些人不是好人。
“看來那位瓦西裡耶維奇也知道這條路不好走啊。”
“目前我們控制了從印度洋到太平洋的幾乎所有水道,就算沒有控制,也在我們的監視之下。”
“除非那位尼古拉二世願意讓他的艦隊從南美最南端橫跨大半個地球來找我們的麻煩。”
“哈哈,參謀長大人,這麼遠的距離,就是燃煤都夠他們受的了,這可不是風帆時代。”
“沒有燃煤,軍艦在海上就是活棺材。”
大家點點頭,真要這樣,估計毛熊要在海上航行一年了,甚麼樣計程車兵能夠忍受一年的航行。
“看來,毛熊是不會放棄帝力了。”
大家都知道,這是毛熊現在最好的選擇,只要佔領這裡,從澳洲購買一些燃煤,然後等著毛熊國內的大艦隊過來。
只要在這裡補給,最起碼能夠航行近萬公里,雖然那些小軍艦不夠航程,但是主力艦能夠抵達東洲海岸線了。
“要我說,暫時直接將帝力拿下算了。”
“我就不信荷蘭敢這時候找我們的麻煩。”
張順早就看這個小國不順眼了。
“你想過沒有,就算我們佔領帝力,還有澳洲呢?”
“荷蘭不敢,約翰牛可是敢。”
“隨他們去吧,一個帝力改變不了甚麼。”
方銘州看著地圖說道:“到時候我們的主力艦就在南洋等著他們,我看他們敢不敢全部湊上來這裡加煤。”
這裡的確是個不錯的錨地,但是這裡同樣也是個不錯的釣魚點。
這裡何嘗不是引誘毛熊大艦隊前來的打窩地呢。
方銘州說完,眾人的眼睛都是一亮。
是啊,為甚麼眾人想的都是怎麼阻止毛熊獲得補給,而不是守株待兔呢?
試想一下,航行上萬公里的毛熊大艦隊一身疲憊的穿過馬陸甲,補給都空了,燃煤都快見底了。
大家航行幾個月,正是士氣低落的時候。
想著再熬一熬,前方就能獲得補給了。
可等到的時候,卻看到幾十艘東洲帝國海軍的主力艦等著他們。
這時候無非就是兩條路,一條就是這些毛熊海軍士兵爆種了,超級賽亞人附身,將擁有海上巡邏飛機、東洲艦、無線電火控以及潛艇的東洲海軍幹掉。
另外一條就是又累又缺乏燃料的毛熊艦隊走向滅亡。
就如同當年的霓虹歸國艦隊被東洲海軍在太平洋全殲一樣。
“如果那位尼二將這幾年全部新建的軍艦全部拉出來的話,那麼這支艦隊行駛在海面上恐怕都一眼望不到頭。”
一支超過十五艘戰列艦,十二艘艘重巡,二十艘以上的輕巡以及最少五十艘以上的各種輔助軍艦。
數量已經接近一百艘,光是鋼鐵就有幾十萬噸了。
反觀東洲這邊也不差,十艘天罡級戰列艦,八艘地煞級重巡,一艘新級重巡,以及最具核心打擊力量的四艘東洲級。
此外還有兩批次共十六艘的彩虹級輕巡,十二艘江河級驅逐艦。
八艘獵狼級第一代潛艇,四艘第二代巨浪級遠洋潛艇。
這就是如今的東洲帝國海軍,如果算上即將服役的四艘東洲級,那麼海軍噸位將再次來到第五。
而且除了第一的那位,餘者皆是插標賣首之輩爾。
當然這是雙方擺在檯面上的海軍力量,毛熊國內同樣還有之前的老式軍艦,包括幾艘萬噸級的戰列艦艦和幾艘不錯的裝甲巡洋艦。
以及十幾艘二級巡洋艦,不過這些軍艦都是十來年的老傢伙了。
真要開到遠東來,估計還打不過一艘彩虹級輕巡。
當然,可以預料的事,全世界其他國家派出的觀摩艦估計也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最起碼五大強國最少都要派出一艘戰列艦,差一點的國家估計最少派一艘巡洋艦。
理論上來說觀摩艦是中立的,但是到底是不是真的中立,誰也說不好。
所以東洲還要分出一部分的海上力量隊防備這些觀摩艦隊。
從自己來到這個世界正好十年,十年的時間裡,自己將這片神州大地向下滑落的態勢硬生生的拉住。
在經歷最低谷之後,開始昂揚的朝著巔峰衝去。
十年的時間,靠著歷史的先知先覺,靠著滿世界的挖黃金,靠著一次又一次的算計世界強國。
火中取栗,才湊出這樣一支艦隊。
這個世紀是屬於海軍的世紀,最起碼上半個世紀是這樣。
沒有海軍,你連看一眼的資格都沒有,更不要說上桌吃飯了。
就是如今的東洲海軍噸位,依舊無法上桌,不是實力不行,而是那些人不願意一個不同膚色的人來發號施令。
這一次東洲賭上了東洲帝國未來。
這是一場沒有退路的戰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