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間,這個地點,敢越境攻擊東洲帝國的,也只有這群毛熊的忠實走狗了。
袁壽山來不及細想,當務之急就是先確保前方營地的安全。
“立刻回電,我部距離五十公里,預計三小時後到達,讓他們堅持住。”
“特木爾,你留下來帶領大隊繼續前進,我帶著偵查連先行出發。”
“不,永山兄弟,我們蒙人更擅長急行軍。”特木爾不等說完,直接一揮手。
身後近百人蒙騎兵開始衝出隊伍加速起來。
“永山,帶著部隊繼續前進。”袁壽山來不及細說,也開始加速,身後同樣也有近百騎兵跟隨。
兩撥人迅速的朝著前方衝去。
此時的阿拉口營哨,哨長鬍山正在指揮手下計程車兵抵抗敵人。
得虧前幾天,上面發來電報,告知對面的毛熊開始徵召騎兵,要求他們注意防範。
為此,胡山也停止了一直以來的邊界巡邏。
沒想到,這才過去幾天,那群毛熊騎兵竟然真的出現了。
胡山看了眼自己的營哨,這是一座很平常的邊界營哨,常年駐紮一個排27人。
分成三個班,其中兩個作戰,一個後勤。
由於這裡遠離陸地,補給非常不便,基本上都是靠著駱駝運輸,為此戰士們在前方戈壁的地方種植了一些蔬菜。
現在這塊菜地已經被那群騎兵踩的亂七八糟。
“大有。”
“在。”
“你帶著後勤班從後面繞路後撤,我在前面給你們打掩護,記住,將這裡的資訊告訴後方。”
“哥薩克騎兵出現了。”
“排長我不走,我要一起留下來打毛子。”名叫大有計程車兵固執的說道。
“啪。”
一個重重的巴掌打在他的臉上,“混球,這是甚麼時候,你忘記戰時條例了,就算我們全死了,也必須將通訊官送出去。”
“否則我們就是東洲的罪人。”
因為阿拉口營哨地處東洲最北部,突出的地方深入毛熊的國界,所以這裡特意配備了一組電臺,以備緊急情況下的通訊。
所有來這裡計程車兵都熟悉那嚴格的保密政策。
電臺是東洲的絕密,而通訊官的安全哪怕在戰時都要保持在前列。
“我...。”被打了一巴掌的大有看著自己的老排長,頓時不知道說甚麼了。
一邊是戰時條例,一邊是帶著自己入伍一直照顧自己的老排長。
“排長,讓我留下來吧。”
一旁的通訊官是個非常年輕的戰士,他笑的很靦腆,“電報已經發出去了,我相信後方已經收到了。”
“這部電臺的使命已經完成了。”
“放心吧,排長,我已經在電臺上安裝了炸藥,就這群白毛鬼,他們甚麼都得不到。”
“況且和荒野,我們再能跑也跑不過這些騎兵大隊。”
“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一個。”
通訊官看著胡山認真的說道。
“是的,排長,讓我們留下吧,讓那些毛子看看,我們東洲帝國士兵不是孬種。”
“好好好....。”胡山點點頭,眼睛都酸了起來。
“通訊官,你去把電臺炸了,然後掩埋,其他兩個排,帶上所有彈藥,跟我走,營哨這裡無法堅守,我們上山,和他們周旋。”
隨著胡山的命令,大家迅速的收拾起來,其實也沒甚麼收拾的,大家將所有的武器彈藥帶上。
此時的毛熊騎兵已經開始進攻了,只不過當初為了禦敵,前方的戈壁上埋了十幾枚地雷。
哥薩克騎兵就是沒注意,直接踩中地雷陣,才不敢冒進,給了大家反應的時間。
要不是電臺,恐怕大家根本無法將訊息傳遞出去,這些毛熊騎兵恐怕都不知道,他們的行動已經暴露了。
在胡山的帶領下,大家捨棄了陪伴他們幾年的營地,從後面朝著後山前進。
等大家剛剛離開,營地外面就傳來連綿不斷的爆炸聲,這些毛熊的騎兵已經開始衝陣了。
營地裡最厲害的武器就是一挺老式的MG-08式重機槍,東洲陸軍已經開始全面換裝02式通用機槍。
這些淘汰下來的重機槍就被送到各大哨所。
別看它是淘汰下來的,但是這玩意不是因為能力不行而淘汰,是因為太重了。
就是翻遍漢斯貓家的陸軍,都沒有這麼先進的玩意,這可是當初方銘州根據馬克沁機槍改裝而來的。
現在馬克沁還沒風靡世界呢。
很快,遠方的毛熊騎兵就發現胡山一行人,很顯然,他們作為突擊營哨,要的就是各種情報。
端掉一個哨所有甚麼用,抓到人拷問才是最重要的。
但是很顯然,騎兵在攻擊的時候是一把好手,但是讓他們爬山,對不起,他們還真不行。
胡山帶領二十多人找到一個險要的地段,將重機槍架在最前方,只可惜他們攜帶的彈藥不多。
不然這上千人的騎兵說不定都得交代在這裡。
不一會兒,遠處的騎兵開始分出上百人,朝著山上而來。
頓時,這座不高的山上就爆發了激烈的槍聲。
胡山不知道自己打退了多少次敵人的進攻了,機槍因為缺少子彈,早就被扔到一旁。
大家手上的子彈也越來越少,而不遠處的山下,已經躺著超過一兩百人的屍體了。
大家從上午打到中午,早就餓的飢腸轆轆了。
“排長,敵人又要上來了,我們已經沒剩下多少子彈了。”
一班班長焦急的問道。
“子彈打完了,等著毛子上來,我們讓他嚐嚐五六刺的厲害。”
胡山一邊笑著一邊從腰間抽出軍隊配發的56刺。
“對,讓他們嚐嚐厲害,排長,當初那個教我們少林拳的老和尚說我有很慧根呢。”
“要不是我捨不得排長,說不定我就去當和尚了。”
“哈哈,你是捨不得排長嗎?我看你你那是捨不得小媳婦吧。”
眾人一邊笑著一邊抽出刺刀,等會就讓這些人知道甚麼叫做武術。
可惜當初沒有認真好好學,不然非得放倒幾個白毛鬼。
山腳下,哥薩克騎兵幾十人再次衝了上來,他們也學乖了,每次都分散,消耗山上人的彈藥。
這位軍官決定了,等抓住這些人,一定在戰馬後面拖死。
小小的營哨竟然讓自己損失一百多人。
正當哥薩克騎兵準備繼續進攻的時候,似乎感覺地面開始震動起來。
作為騎兵的他們明白這意味著甚麼。